第94章 採購設備陸續到位，四年計劃與易北計劃正式立項
紐約曼哈頓區。
德意志帝國駐美大使館的地下密室里，梅倫將一份清單推到紅木桌面上。
送清單來的情報人員壓低了聲音。
「梅倫閣下，這是柏林發來的加急絕密清單。」
「國內的造船設備在凡爾賽條約簽訂後被銷毀得一乾二淨，現在連一台能起吊五十噸裝甲板的龍門吊都找不出來。」
梅倫拿起清單掃了兩眼。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重型工業設備的名字：大型水壓機、特種焊接工具機、巨型龍門吊，甚至是用來加工大口徑火炮身管的深孔鑽床。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能引起協約國的警覺。
「柏林那邊要得急嗎？」梅倫放下清單輕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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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急，艾特爾陛下要求這批設備必須在兩個月內運抵威廉港和基爾港，否則造艦計劃就會全面停滯。」
梅倫把清單摺疊起來塞進西裝內側的口袋：「告訴陛下，錢能解決的問題在美利堅都不叫問題。」
「雖然陛下的要求一直都很大膽，但是這麼大膽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我會完成這次任務：一切為了德意志帝國。」
下午兩點，華爾街摩根財團的頂層會議室，史密斯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端著一杯昂貴的波旁威士忌。
「梅倫先生，你今天來找我不會是為了那筆蘇聯人的坦克尾款吧？」
「沃坦重工上個月的財報非常漂亮，董事會很滿意。」
梅倫在史密斯對面坐下，直接掏出那份清單遞了過去：「史密斯先生，我需要這些設備，越快越好。」
「大型龍門吊？萬噸級水壓機？」史密斯接過清單看了一會兒。「大使先生，你買這些東西幹什麼，這可不是造拖拉機和坦克能用得上的，這分明是用來造大型軍艦的設備。」
「美利堅的法律有規定不准出口這些設備嗎？」
「法律倒沒規定，但國聯那邊要是查起來摩根財團會有麻煩，英國人對這些東西可是非常敏感的。」
「沃坦重工下個月會推出一款新型重型卡車底盤，預計利潤率能達到百分之兩百。」梅倫身體微微前傾。「我可以做主把這個項目百分之十的乾股讓給摩根財團。」
史密斯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百分之十的乾股是一筆天文數字。
「而且這些設備全都可以走民用採購的帳目，名義上是德意志勞工陣線為了擴建民用港口而購買的。」
「就算英國人查也查不到軍工頭上。」
史密斯把清單放在桌上，用手指輕輕刮著紙邊緣：「百分之十五。」
「成交。」
「梅倫大使，我一直認為你是個天才。」史密斯哈哈大笑，舉起手裡的酒杯。「這批設備我會安排洛克菲勒旗下的遠洋貨輪進行運輸，保證一個月內全部抵達威廉港。」
幾周後，德意志帝國威廉港。
海風依舊凜冽，但整個港口的氣氛已經截然不同。
巨大的防波堤後方，幾艘滿載重型設備的美國貨輪正在卸貨，一台台嶄新的工具機被吊裝上岸，迅速運往嚴密封鎖的廠區。
海因里希親王站在碼頭的塔樓上，舉著望遠鏡看著那些設備，這位老將現在完全不見之前的頹廢，整個人軍裝筆挺。
一名海軍軍官大聲匯報。
「親王殿下，布洛姆—福斯造船廠那邊發來電報，一號船塢的擴建工程已經完工。」
「只要這批龍門吊運過去，「俾斯麥Zwei」的龍骨隨時可以鋪設。」
海因里希放下望遠鏡用力拍了拍欄杆。
「告訴漢堡那邊，工人們三班倒，加班費翻倍。」
「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那艘巨艦的雛形。」
「是！」
軍官敬了個禮轉身跑下塔樓。
海因里希走向塔樓內部的臨時辦公室。
辦公室里擺滿了一張張巨大的圖紙，幾個頂級艦船工程師正圍在桌前激烈地討論著裝甲帶的厚度分布。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駕到！」
工程師們立刻停下爭吵站直身體。
艾特爾推門走了進來，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帶著一陣海風的咸腥味。
眾人齊刷刷地行禮。
艾特爾擺了擺手。
「都出去吧，親王留下。」
工程師們迅速收拾好桌上的零散文件退出辦公室並帶上了門，海因里希走上前指著桌上那張「俾斯麥Zwei」的線形圖。
「陛下，有了美國人運來的這批設備，戰列艦的建造進度至少能提前半年。」
「博福斯那邊的火炮測試也很順利，三十八厘米口徑的主炮絕對能撕碎英國人任何一艘現役主力艦的裝甲。」
艾特爾沒有去看那張圖紙，而是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叔叔，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在防波堤上跟你說過的話？」
海因里希愣住了：「陛下，您指的是..
」
「大艦巨炮只是誘餌。」
「我讓你造這艘船是為了吸引英國人的注意力，是為了凝聚海軍的士氣。」
「但這不代表德意志的未來在這艘幾萬噸的戰列艦上。」
海因里希臉上的笑意退了下去：「陛下，這可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戰列艦...
「再強大也擋不住天上掉下來的炸彈。」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下來。
艾特爾站起身從公文包里拿出兩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海因里希面前。
「這是你接下來的兩個任務。」
海因里希低頭看向第一份文件。
封面上寫著《四年計劃》。
翻開一看，裡面全是關於新型U型潛艇、遠洋驅逐艦和輕巡洋艦的建造指標。
「戰列艦在漢堡造，威廉港和基爾港的船塢要全部用來下餃子，我要你在四年內給我打造出一支能封鎖整個北海的潛艇狼群。」
「這支艦隊不需要去和英國人打主力決戰，它們的任務是切斷大英帝國的海上補給線，還有建立起一支擁有足夠數量艦船的艦隊。」
「這些都將是未來我們爭奪海權，占領英國的保障。」
「我將其命名為四年計劃。」
艾特爾拍了拍海因里希親王的肩膀：「並且這只是計劃的第一步，未來我們將會擁有更多的艦隊，以及強有力的海軍部隊。」
海因里希點了點頭，不說其他的，光是這一封文件上上面的艦船建造出來，他們就有了和英國皇家海軍一戰的實力。
如果還能擁有更多的艦隊，以及強大的海軍，他們德意志帝國將會是大西洋海上的全新的霸主，就像百年前英國擊敗西班牙的無敵艦隊一樣。
未來的海上，將會是他們德意志帝國說了算。
「那第二份文件呢？」
「拆開看。」
海因里希撕開紅色的火漆，抽出裡面的幾張草圖。
看到草圖的第一眼，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圖紙上的艦船沒有高聳的艦橋，沒有粗壯的炮管，整個船體上方是一塊平坦得像飛機場一樣的巨大甲板。
「這是...
」
「易北計劃。」
「這是德意志帝國海軍真正的殺器，航空母艦。」
雖然海因里希已經接受了航母是未來的理念，但真當這種完全顛覆傳統海戰概念的圖紙擺在面前時，他還是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擊。
「陛下，這太激進了。」
「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擁有這種專門設計的航空母艦，我們的工程師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布置機庫和升降機，就連英國的百眼巨人號都沒有如此大膽的設計。」
海因里希親王有些為難的說道。
「不知道就去學，去試錯。」
「我把全德意志最優秀的造船工程師都交給你了，圖紙上只是一個概念輪廓，具體的數據需要你們來填滿。」
艾特爾走到海因里希面前直視著這位老將。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後我要在柏林看到這艘航母的完整設計圖。」
「一個月？！」海因里希親王瞬間被自家皇帝陛下的大膽設想嚇到了。「這不可能！」
「一艘全新概念的軍艦，光是風洞測試和水動力模型測試就需要大半年的時間。」
「沒有不可能。」
「沃坦重工的航空部門會全力配合你，這艘航母的名字我已經想好了。」
艾特爾轉身走向門口，停下腳步轉過頭。
「柏林級一號艦，柏林號。」
海因里希看著圖紙上那片巨大的飛行甲板，突然想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陛下！」
「就算我們能在三十天內畫出圖紙甚至把它造出來，可是艦載機呢？」
「我們現有的雙翼機根本無法在這種甲板上完成起降和作戰任務。」
「沒有合適的飛機，這艘航母就是一個空殼。」
艾特爾推開門，海風夾雜著汽笛聲湧入房間。
「飛機的圖紙明天早上就會送到你的辦公桌上。」
「你只需毫把甲板造得足夠結實就行獸。」
艾特爾頭也不回地走獸出去。
海因里希呆立在原地，看著被關蛋的房門，又看獸看手裡的圖紙。
明天早蛋就有圖紙。
他無法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戰機，能配得蛋這艘跨時代的巨艦。
也無法想像如果真的像他們陛下所說的那樣，未來轟炸機將作為一種全能的武器能在他們想毫的任何地方起飛，降落。
在他們任何想毫轟炸的地點，執行轟炸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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