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二個科研項目與新的經濟法案
唐寧街10號的首相辦公室里瀰漫著嗆人的煙味。
新任首相安德魯·博納·勞靠在椅背上，臉色灰敗，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外交大臣邱吉爾手裡捏著一根沒點燃的雪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首相，倫敦港已經徹底癱瘓了。」
邱吉爾停下腳步，指著窗外特拉法加廣場的方向。
「今天早上又有三萬名碼頭工人加入了罷工，運往聖彼得堡的軍需物資全部堆在倉庫里，根本沒有人裝船，再這樣下去，遠征軍在俄國連下個月的罐頭都吃不上。」
安德魯聲音沙啞地開口。
「工會那邊的代表怎麼說？」
「他們要求立刻恢復戰前的福利待遇，取消麵包和煤炭的定量配給，並且要求政府從俄國撤軍。」邱吉爾重重地哼了一聲，把雪茄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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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根本不明白什麼是國家利益，如果我們在俄國退縮，整個東歐都會落入蘇軍手裡，到時候，大英帝國的安全將受到直接威脅。」
「安全？」
安德魯冷笑了一聲，抬手指了指門外。
「溫斯頓，你訴訴外面的聲音，民眾現在蓮肚子都填不飽，你跟他衍談東歐的安全？
昨天晚上，利物浦的煤礦工人砸了警察局，財政部的人告訴我，國庫里的英鎊已經見底了，如果我們不能在三天內解決罷工，下周政府連公務員的薪水都發不出來。」
邱吉爾湊上前，壓低了聲音。
「那就動用軍隊，宣布戒嚴，讓陸軍進駐倫敦和利物浦，強行接管碼頭和煤礦，任何煽動罷工的人，直接送進監獄。」
安德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軍隊？你覺得現在的軍隊還聽我們的嗎？本土艦隊上個月因為伙食問題差點兵變，你現在讓他們去向自己的父兄開槍？溫斯頓，收起你那套戰爭思維吧，現在不是1914年了。」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寂。
窗外的風雨拍打著玻璃，隱約傳來遠處的抗議口號聲。
與此同時，柏林城市宮殿。
暖氣燒得很足，壁爐里松木發出噼啪的聲響。
艾特爾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馬克斯遞交上來的最新報告。
「英國人的煤炭儲備只夠維持十天了。」馬克斯站在桌前，語氣頗為輕鬆。
「因為法國的罷工切斷了對英煤炭出口，加上英國本土礦工的罷工，倫敦的電廠已經開始限電，昨天晚上，倫敦大半個市區都陷入了黑暗。」
艾特爾合上報告。
「法國那邊的情況呢？」
「新上任的法國政府為了平息國內矛盾，已經正式向工會妥協，他們同意縮減軍費，並且宣布不會再向俄國派遣哪怕一名士兵，至於之前答應英國人的聯合行動，法國人現在直接裝聾作啞了。」
艾特爾拿起桌上的鉛筆，在地圖上的倫敦和巴黎上分別畫了一個叉。
「既然他們已經自顧不暇，那我們在英國的線人也可以撤回來了。」
馬克斯愣了一下。
「陛下，不繼續給他們加把火嗎？如果繼續資助英國的工會，說不定能直接讓博納·
勞的內閣倒台。」
「逼得太狠，反而會促使他們內部團結。」艾特爾搖了搖頭。
「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剛剛好，他們既沒有精力來干涉歐洲大陸的事務，又不得不把大量的資源消耗在國內的維穩上，這就給了我們最需要的生存空間。」
艾特爾指了指地圖上的魯爾工業區。
「把資金撤回來，投入到更重要的地方，沃坦重工的二期廠房建設需要錢，哈伯所長的實驗室也需要錢，把錢花在英國人身上只是權宜之計，把錢變成我們自己的大炮和鋼鐵，才是根本。」
「是，陛下，我今天就安排情報部門切斷資金鍊，所有人員轉入靜默狀態。」馬克斯行了個禮，轉身離去。
房間裡只剩下艾特爾一個人。
他閉上眼睛，淡藍色的系統面板在腦海中浮現。
【科研模塊：鋼絲格柵間隔裝甲（前置科技）一研究完成】
艾特爾查看著詳細說明。
這種裝甲就是在坦克的主裝甲外側，安裝一層金屬網或者鋼條格柵。
在這個時代，反坦克武器主要依靠步兵的集束手榴彈或者反坦克步槍。
有了這層格柵，手榴彈在接觸到主裝甲之前就會被提前引爆，爆炸的能量在空氣中消散，無法對坦克內部造成實質性傷害。
「技術含量不高，但在當前時期確實是最划算的防禦手段。」艾特爾盤算著。
沃坦一號坦克的側面裝甲相對薄弱，加上這項技術，戰場生存率起碼能提升三成。
緊接著，面板上彈出了另一條提示。
【第二個科研槽已解鎖。】
艾特爾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其實這個科技應該在一個月前就該完成了，但是艾特爾將研究材料的人員調去研究高爆炸藥的裝填金屬進行研究，直到前幾天艾特爾才發現這個科研項目陷入了停滯。
他這才知道，系統和現實也是綁定的，只有他將研究這個項目的人安排下去才能啟動研究進度，包括法案也一樣。
不能像遊戲裡一樣直接虛空研究，但是現在也不晚，還解鎖了第二個科研槽。
雙科研槽意味著工業和軍事研究速度將直接翻倍。
他沒有急著去點先進武器，德意志現在缺的不是圖紙，而是產能。
他將頁面切換到工業科技樹，鎖定了【集中工業〡】和【基礎工具機】。
前者能優化工廠內部布局提升產出，後者則是標準化生產的基石，能大幅降低廢品率兩個科研槽同時開始運轉，進度條緩慢向前推進。
接著，他把目光投向了國家法案界面。
原本灰暗的【民用經濟法案】已經變成了綠色的【已完成】。
長期以來，這個法案就像沉重的枷鎖，逼著國家把大半產能用來生產自行車和餐具，軍工建設處處受限。
現在枷鎖碎了。
民用經濟法案的完成成功解鎖了下一個法案【有限動員法案】
艾特爾用積攢的政治點數點開了【有限動員法案】。
【國家buff更新：消費品工廠需求降低10%，軍用工廠建設速度提升20%，資源開採效率提升15%。】
看著屬性的變化，艾特爾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工廠煙囪。
從現在開始，德意志的工業機器將擺脫束縛加速運轉。
只要再往前走幾步，完成【部分動員法案】和【戰時經濟法案】乃至最後的【經濟奇蹟法案】，德意志就將會成為一座龐大的戰爭工廠。
源源不斷的鋼鐵洪流將從德意志帝國的魯爾區和各處軍工廠產出不斷投入到帝國所需要的各個戰場之上。
到那時候，凡爾賽條約規定的十萬陸軍限制，將徹底成為廢紙。
「陛下。」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魯登道夫將軍到了。」
艾特爾收回思緒，整了整衣服。
「讓他進來。」
魯登道夫大步走進辦公室，軍大衣上還帶著未乾的雨水。
他的神色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陛下，東普魯士的演習已經結束了，波蘭人退得很乾淨，邊境線上現在連一個波蘭巡邏兵都看不見。」
魯登道夫摘下軍帽放在桌上。
「不過，我剛收到我們在俄國軍事顧問團的報告，前線出事了。」
艾特爾走到沙發旁坐下。
「蘇軍輸了？」
「不，他們贏了，而且是空前的大勝。」魯登道夫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帶有紅色絕密標記的電報遞給艾特爾。
「英國遠征軍在聖彼得堡的防線徹底崩潰了，蘇軍只用了三天時間，就突破了英法聯軍經營許久的陣地。」
艾特爾接過電報快速瀏覽。
蘇軍這次沒有採用傳統的塹壕戰，而是把德意志援助的那批「野牛」裝甲車和舊式坦克集中起來，組成了一個裝甲拳頭。
在風雪掩護下，他們直接從防線的縫隙中穿插進去，以每天四十公里的速度切斷了聖彼得堡的鐵路線。
「運動戰。」艾特爾看著戰術描述輕聲說道。
「是的，陛下。」魯登道夫難掩激動。
「我們在蘇軍的軍事顧問完全貫徹了這一戰術，他們避開強力防線，直接攻擊後方補給站和指揮樞紐，英軍的重炮連一發炮彈都沒打出去，就因為缺乏彈藥和燃料被遺棄了。」
「法國人呢？」
「法國人發現後路被切斷後，第一時間搶占了港口的輪船強行撤離，連英國盟友都沒通知，這導致英軍側翼完全暴露。」魯登道夫臉上露出一抹嘲諷。
「最精彩的還在後面，蘇軍的一支裝甲先遣隊，昨天晚上衝進了英軍位於市郊的聯合指揮部，當時，英國遠征軍總司令艾恩賽德將軍正在召開撤退會議，裝甲車直接撞塌了院牆，機槍手控制了所有出口。」
魯登道夫深吸了一口氣。
「艾恩賽德將軍，連同他手下的三名中將，十幾名少將和上百名參謀人員，全部成了俘虜。」
艾特爾拿著電報的手指微微收緊。
活捉了英國遠征軍總司令？
自滑鐵盧戰役以來，英國陸軍還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恥辱的失敗。
「消息確認了嗎？」
「確認了，我們的顧問親眼看到蘇軍把艾恩賽德送上了裝甲車，蘇軍已經在聖彼得堡的廣播裡宣布了這件事，英國人想瞞都瞞不住。」魯登道夫說道。
「陛下，這會徹底摧毀大英帝國的威信，博納·勞的內閣恐怕撐不過這個星期了。」
艾特爾站起身在房間裡踱步。
這個反轉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英國遠征軍的全軍覆沒加上總司令被俘，會直接把英國推向懸崖邊緣。
「邱吉爾會怎麼做？」艾特爾像是在自言自語。
「以那個瘋子的性格，他一定會要求全國總動員，甚至叫囂著對俄國宣戰。」
魯登道夫冷笑：「但英國的國庫沒錢，民眾在罷工，他拿什麼打？」
「不。」艾特爾停下腳步。
「邱吉爾雖然強硬但他不傻，他知道英國打不起全面戰爭，他想保住政治前途，就必須找一個替罪羊，或者找一個能幫他們體面收場的中介人。」
「中介人？陛下是說我們？」
「除了德意志，還有誰能和俄國人說得上話，同時又讓英國人覺得有分量？」
艾特爾看著牆上的歐洲地圖：「現在能把艾恩賽德從聖彼得堡撈出來的，只有我們。
馬克斯宰相這時急匆匆地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譯好的電報。
「陛下！英國駐柏林大使剛剛發來緊急照會，請求立刻與您會面，他們的態度非常低調，甚至可以說是懇求。」
艾特爾與魯登道夫對視了一眼。
「看吧，他們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艾特爾走回辦公桌後坐下，神色平靜。
「告訴英國大使，今天我的日程很滿。讓他過一陣子再來，另外，通知我們在莫斯科的代表，轉告蘇軍，在英國人付出足夠的代價之前別放人，但也別讓他死了，每天給他吃黑麵包和土豆泥就行。」
馬克斯臉上露出了笑意。
「明白，陛下，我這就去回復英國人。」
「魯登道夫將軍。」
「在。」
「命令東普魯士的兩個主力團原地駐紮，同時讓沃坦重工加快把新裝備運過去，我們要讓英國人看到，德意志不僅能幫他們傳話，也有能力隨時給他們致命一擊。」
「遵命，陛下！」
等兩人離開後，艾特爾看著桌上的電報輕輕敲擊著桌面。
英國人的脊梁骨已經被打斷了，接下來就是德意志開價的時候。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份關於阿爾薩斯—洛林地區以及前德屬殖民地的清單。
英國人想把將軍接回去，不脫幾層皮是不可能的。
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艾特爾接起電話。
聽筒里傳來情報局長有些變調的聲音。
「陛下，剛剛收到倫敦的絕密情報，邱吉爾沒有在國會要求宣戰，他帶著一個秘密代表團，已經登上了一艘前往漢堡的驅逐艦！」
艾特爾握著電話的手微微一緊。
邱吉爾要親自來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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