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18章 陳嫚思,我想做你的童兒…

  林楓敲擊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頓。

  「進。」

  平淡的聲音穿透了青銅石門。

  「吱呀——」一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厚重的石門被緩緩推開,一股混合著極品佳釀與某種奇異幽香的氣息,瞬間湧入了洞府之中。

  來人,正是陳思嫚。

  她已經換下了一身破碎的皮甲,此刻穿著一件略顯寬鬆、卻依舊難掩惹火爆炸曲線的酒紅色絲質長袍。

  波浪般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香肩上,狹長的丹鳳眼中,帶著幾分複雜、幾分好奇,還有幾分掩飾不住的嫵媚。

  她的手裡,還提著兩壇用泥封好的上等靈酒。

  「瞎子,還沒睡呢?」

  陳思嫚毫不客氣地走到玉案前,直接在對面盤膝坐下。

  動作間,衣襟微敞,

  她將手中的酒罈放在桌上,拍了拍泥封,笑道:「這可是我珍藏了十年的『碧血釀』,平時我自己都捨不得喝。今天,便宜你這瞎子了。」

  林楓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啪!」

  陳思嫚拍開泥封,濃郁的酒香瞬間溢滿整個洞府。

  她倒了兩大碗,推到林楓面前一碗,自己端起另一碗,仰起雪白的脖頸,豪爽地一飲而盡。

  「呼——」

  烈酒入喉,陳思嫚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誘人的紅暈。

  她放下酒碗,單手托著香腮,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林楓緊閉的雙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與不解:

  「瞎子,你讓我很好奇。」

  「就算你劍道通天,就算你真的能無視法則反噬吞噬先天劍意……可你,終究只是個閻羅境中期啊。」

  陳思嫚的聲音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趙狂和柳白,本來就是地榜前二十的怪物,如今又融合了上古頂級劍意,他們的真實戰力,絕對已經達到了奈何境中期、甚至後期的地步!」

  「你是不可能動用棺材法寶的,那是眾目睽睽之下的生死契約。我不明白,你區區閻羅境,是怎敢接受這種必死的生死戰的?」

  聽到陳思嫚的質問,林楓緩緩端起面前的酒碗,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酒是好酒,烈中帶柔。

  他仰起頭,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

  隨後,林楓放下酒碗,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少見、卻又透著無盡張狂的笑意。

  「躲不過,就去面對。」

  林楓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種讓人靈魂都為之震顫的絕對自信,

  「況且,我林楓一生行事,從來不喜歡躲。」

  「管他奈何境還是閻羅境,敢擋我的路,一劍斬了便是。」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蘊含著氣吞山河的霸道!

  陳思嫚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看著他那張明明看不見世間萬物、卻仿佛將整個天下都踩在腳底的孤傲臉龐。

  不知為何,她的心臟竟是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在這個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的幽冥殿裡,她見過太多為了生存而卑躬屈膝的天才,見過太多表面道貌岸然、背地裡男盜女娼的偽君子。

  但唯獨沒有見過,像林楓這般,將狂妄刻進了骨子裡、將生死視若無物、純粹到了極點的劍修!

  「你這瞎子……」

  陳思嫚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悸動。

  她突然展顏一笑,猶如百花盛開般嬌艷不可方物。

  「我陳思嫚這輩子,沒服過什麼男人。但今天、我服你。」

  她端起酒罈,再次給林楓倒滿了一碗酒,語氣出奇的認真與直白:

  「瞎子,如果明天你能從生死台上活著走下來。」

  「此後,我陳思嫚,做你的劍童兒如何?」

  堂堂地榜排名強者,外門無數男弟子心目中的惹火尤物,竟然主動提出要給人當端茶倒水的劍童?!

  若是讓外面那些男人聽見,恐怕會嫉妒得當場吐血身亡!

  然而,面對如此香艷的投懷送抱。

  林楓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端起酒碗、修長的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摩挲,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調侃:「想跟著我?」

  「可以。」

  說話間林楓放下酒碗,「面」向陳思嫚的方向,似笑非笑地補充了一句,

  「但,不可饞瞎子的身子。」

  靜。

  洞府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下一秒。

  陳思嫚絕美的臉龐,瞬間紅到了耳根,猶如熟透的紅蘋果般誘人。

  她猛地站起身來,惱羞成怒地指著林楓,豐滿的心口劇烈起伏著,連聲音都結巴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本姑娘饞你身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個連眼睛都睜不開的臭流氓!」

  「愛要不要!明天被人砍死了,本姑娘連席都不去吃!」

  說罷,陳思嫚紅著臉,猶如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甚至連桌上的酒罈都沒顧得上拿,轉身落荒而逃。

  看著她狼狽離去的背影,林楓笑著搖了搖頭。

  他端起酒杯,面向洞府外漆黑的夜空。

  「明天啊……」

  林楓喃喃自語,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化作了極致的冰寒,

  「期待。」

  ……

  翌日。

  清晨的驕陽猶如鮮血般赤紅,刺破了幽冥殿終年不散的雲霧。

  外門,生死台!

  這是一座由暗紅色玄武岩壘砌而成、足有萬丈龐大的巨大擂台。

  擂台表面,暗紅色的血跡早已乾涸,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刺鼻血腥味,訴說著曾經發生過的無數慘烈殺戮。

  而此刻,生死台四周的看台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壓壓的一片!

  數萬名外門弟子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甚至連半空中,都懸浮著不少御劍而立的內門弟子和外門執事。

  外門第一劍修的爭奪,即將拉開序幕!

  所有人的眼中,都閃爍著狂熱與嗜血的光芒。

  「當——!!!」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古鐘嗡鳴。

  兩道猶如流星般的恐怖長虹,從遠處的天際破空而來,帶著毀天滅地的狂暴威壓,轟然砸落在了生死台的中央!

  「砰!!!」

  堅硬的玄武岩擂台劇烈震顫,碎石飛濺。

  煙塵散去,趙狂和柳白的傲然身姿,出現在了萬眾矚目之下。

  兩人皆是一身華貴的勁裝。

  趙狂身背紫金門板巨劍,周身隱隱有九幽天雷的狂暴電弧在閃爍跳躍,氣血如龍、宛如一尊遠古戰神!

  柳白手持青色軟劍,蝕骨幽風在腳下盤旋繚繞,切割著虛空,發出令人牙酸的厲嘯!

  兩大奈何境天驕,僅僅是站在那裡,散發出的恐怖劍壓,就讓周圍看台上修為稍低的弟子們感到一陣窒息,紛紛驚恐地向後退去。

  「好恐怖的氣息!這就是融合了頂級劍意後的實力嗎?!」

  「太強了!我感覺他們甚至已經有資格挑戰內門師兄了!」

  「那個瞎子呢?怎麼還沒來?不會是嚇得尿褲子,連夜逃下山了吧?!」

  面對四周的驚呼與讚嘆,趙狂和柳白臉上的狂傲之色越發濃郁。

  趙狂猛地拔出身後的巨劍,狠狠地插在擂台上。

  他環顧四周,猶如一頭巡視領地的雄獅,仰天發出一聲不屑的狂笑:

  「那個只會靠法寶裝神弄鬼的殘疾廢物呢?!」

  「太陽都出來了,還在做縮頭烏龜嗎?!」

  柳白也是陰冷地笑了起來,劍指蒼穹:「死瞎子,還不滾上來受死!今天,就讓我們教教你,什麼叫做真正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

  「嗒。」

  一聲極輕、卻詭異地蓋過了全場數萬人喧譁的腳步聲,毫無徵兆地在虛空中響起。

  緊接著。

  原本喧鬧鼎沸的生死台,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轉過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生死台盡頭的長階上。

  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正迎著刺目的朝陽,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地拾階而上。

  緊閉的雙眼,透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極致冷漠,

  「別老是說我不敢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