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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美人獻心,浴中風情…

  半小時後……

  「大人,水燒好了。」

  餘霞臉色微紅,眼神中透著一絲羞澀,卻又帶著某種期待,低聲道:「奴婢……伺候您沐浴。」

  林楓點了點頭,起身走進內室。

  巨大的木桶里,熱氣騰騰。

  水面上漂浮著幾片不知名的花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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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餘霞是用心準備過的,林楓也不客氣,張開雙臂任由余霞寬衣解帶。

  溫熱的指尖划過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當最後一層衣物褪去,林楓跨入桶中,熱水瞬間包裹全身,驅散了一天的疲憊。

  餘霞挽起袖子,露出兩截藕臂,拿著毛巾,輕輕擦拭著寬厚的背脊。

  力度適中,溫柔至極。

  「大人,力道可以嗎?」

  餘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

  「嗯。」

  林楓應了一聲。

  突然,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一具溫軟嬌軀貼了上來。

  「大人……」

  餘霞的聲音變得甜膩,帶著一絲顫抖,「水溫剛好嗎?」

  暗示。

  不,這是明示。

  林楓嘴角微微上揚,既然美人恩重,何必故作矜持?

  嘩啦!

  水花四濺。

  直接反手一拉,直接將身後的佳人拽入了桶中。

  「啊!」

  餘霞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入林楓懷裡。

  衣衫瞬間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線。

  薄紗之下,肌膚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惑。

  「不需要浪費水,一起洗吧。」

  林楓低頭,準確地吻住了那張驚呼的小嘴。

  ……

  夜深了。

  礦區的夜晚,總是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意。

  南區後山,一片荒涼的亂葬崗,這裡埋葬著無數慘死的礦奴。

  一座新墳,孤零零地立在寒風中。

  沒有墓碑,只有一個土包,是尚井空的墳。

  湯山站在墳前,手裡提著一壺烈酒。

  他仰頭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卻澆不滅心中的鬱結。

  「井空啊……」

  湯山看著土包,聲音沙啞,「別怪山哥心狠。」

  「那種情況,山哥也是沒辦法。我不殺你,咱們倆都得死。」

  「你放心走吧,每年的今天,我會給你燒紙的。」

  說完,他將剩下的酒灑在墳前。

  酒水滲入泥土,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酒香。

  「大哥。」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名心腹守衛走了過來,看著滿臉頹廢的湯山、欲言又止。

  「說。」

  湯山沒有回頭,冷冷吐出一個字。

  「咱們……就這麼算了嗎?」

  守衛咬著牙,一臉的不甘,「那個姓林的,簡直太欺人太甚了!」

  「不僅逼著您殺了嫂子,還讓咱們南區顏面掃地!」

  「現在外面都在傳,說咱們南區是軟蛋,被一個瞎子騎在頭上拉屎!」

  「砰!」

  湯山猛地轉身,一腳將守衛踹翻在地。

  「不算了還能怎麼樣?!」

  憤怒帶著咆哮,湯山雙眼通紅,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你去殺了他?啊?你去?!」

  「連老子都不是對方一合之敵,你們這群廢物上去送死嗎?!」

  守衛捂著肚子,疼得冷汗直流,卻不敢反駁。

  「什麼叫做欺人?!」

  湯山喘著粗氣,指著守衛的鼻子罵道。

  「在這個鬼地方,拳頭大就是道理!」

  「對方沒有殺我,已經是開恩,已經是給了廖管事的面子!」

  「可是……」守衛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

  湯山打斷了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力。

  「弱者挑釁強者,死有餘辜罷了,此事就此打住……以後誰也不許再提報仇的事!」

  說完,湯山無力的擺了擺手,示意手下都退下。

  守衛們面面相覷,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紛紛退去。

  亂葬崗上,只剩下湯山一個人。

  他恨嗎?

  恨。

  恨不得把林楓千刀萬剮。

  但他怕嗎?

  更怕。

  那一劍的風采,已經成了他的夢魘。

  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感覺到冰冷的劍意鎖著喉嚨。

  「哎……」

  湯山長嘆一聲準備離開,在世界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間,背後卻似乎來了人。

  「呵呵,堂堂南區隊長,竟然被一個瞎子嚇破了膽。」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從身後的黑暗中傳來。

  「誰?!」

  湯山渾身汗毛炸立,猛地轉身,手中大刀瞬間出鞘。

  「誰在那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

  沙沙沙……

  腳步聲響起。

  一道人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借著月光,湯山看清了來人的臉。

  身穿黑袍、面容陰鷙,左邊的袖管空空蕩蕩隨風飄蕩。

  「趙……趙山河?!」

  湯山瞳孔猛地一縮,失聲叫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失蹤多日的東隊長,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湯老弟,好久不見啊。」

  趙山河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眼神卻冷得像毒蛇。

  「你來幹什麼?」

  湯山警惕地後退了一步,手中大刀握得更緊了。

  現在的趙山河,雖然斷了一臂,但身上的氣息卻更加陰冷恐怖,就像是一隻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我來幫你報仇。」

  趙山河開門見山,直勾勾地盯著墳頭。

  「報仇?」

  湯山冷笑一聲,「趙山河,你別拿我當槍使。」

  「連你都栽在他手裡,胳膊都丟了。我現在去報仇?那是去送死!」

  「此一時,彼一時。」

  趙山河搖了搖頭,緩步走到湯山面前。

  「單打獨鬥,我們確實不是那個瞎子的對手。」

  「那小子的劍法太邪門,肉身也強得離譜。」

  說到此處,趙山河下意識地摸了摸斷臂處,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怨毒。

  「但是,如果是四個人呢?」

  「四個人?」湯山一愣。

  「沒錯。」

  趙山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已經聯繫了西區的『鬼手』張三,還有北區的『鐵塔』李四。」

  「他們兩個,也早就看那個瞎子不順眼了。」

  「一個新人,剛來就爬到我們頭上,還搶占了最好的資源。」

  「如果不除掉他,以後6636區,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嗎?」

  湯山沉默了…趙山河的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確實,林楓的存在,打破了原本的平衡。

  如果任由其發展下去,遲早有一天,他們這些人都要被踩在腳下。

  「可是……」

  湯山還是有些猶豫,「就算加上他們兩個,咱們四個聯手,有把握嗎?」

  「把握自然是有的……」

  趙山河壓低了聲音,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

  「我這裡還有一瓶『散功軟筋散』。」

  「只要找機會給他下毒,哪怕他是判官境強者,也得變成軟腳蝦!」

  「到時候,四個打一個廢人,你說有沒有把握?」

  看著黑色的小瓶子,湯山的眼睛亮了,那是貪婪與仇恨交織的光芒。

  「怎麼樣?干不干?」

  趙山河趁熱打鐵,「只要殺了他,他身上的寶貝跟秘密,都將是我們的。」

  巨大的利益誘惑,加上新仇舊恨,終於壓垮了湯山心中最後的恐懼。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