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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拿到鑰匙

  秦宇眼底泛起殺機。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給自己挖墳。

  精純的混沌靈力灌注雙腿,《混沌踏天步》施展而出。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連殘影都沒看清。

  秦宇已經跨越了數丈距離,鬼魅般出現在三角眼面前。

  三角眼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

  秦宇右手抬起,五指併攏,一掌平推而出。

  這一掌沒有動用任何武技,單憑混沌神體的恐怖力量和精純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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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肉體碰撞的響動傳遍大廳。

  三角眼胸前的肋骨寸寸斷裂,胸膛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塊。

  他整個人化作一個破麻袋,倒飛出十幾米遠。

  重重砸在堅硬的白玉牆壁上,砸出大片蛛網般的裂紋。

  鮮血混雜著內臟碎塊,從他嘴裡狂噴而出。

  三角眼抽搐了兩下,直接昏死過去,生死不知。

  全場譁然。

  那些前一刻還在嘲笑秦宇的丹峰弟子,嚇得連連倒退。

  一掌重創築基巔峰!

  這哪裡是廢物,這戰力恐怕已經遠超同階了!

  葉寒天看著重傷倒地的跟班,徹底壓不住火了。

  打狗還得看主人。

  秦宇當著他的面下死手,這是把他的臉踩在地上摩擦。

  「放肆!」

  葉寒天厲聲怒喝,四階煉丹師的靈力波動轟然爆發。

  「敢在丹峰重地出手傷人,你眼裡還有沒有宗門規矩!」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護衛弟子。

  「都愣著幹什麼,把這狂徒給我拿下,死活不論!」

  十幾名護衛弟子抽出兵刃,硬著頭皮圍了上來。

  秦宇身處包圍圈,神色沒有半點慌亂。

  他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語氣平淡。

  「跟我談規矩?你們丹峰的人,似乎都有個通病。」

  「喜歡把規矩掛在嘴邊,私底下卻男盜女娼。」

  秦宇看向葉寒天,目光戲謔。

  「說起來你之後若是去京城考核,是不是打算投奔魯天長老?」

  聽到魯天二字,葉寒天眉頭一跳。

  魯天可是京城煉丹協會的高層,更是他曾經的授業恩師。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多虧了早年魯天的指點。

  「你提我恩師作甚?」葉寒天冷聲質問。

  秦宇輕笑一聲:「恩師?那你這消息可真夠閉塞的。」

  「你那位好恩師為了突破修為,暗中吞服魔道禁藥。」

  「甚至生吞活人鮮血來壓制反噬。」

  「就在前幾日他這樁醜事敗露,已經被路非會長親自逐出煉丹協會了。」

  「他立下毒誓此生永不煉丹,現在估計正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到處逃命呢。」

  秦宇這番話,無異於平地起驚雷。

  葉寒天雙目圓睜,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魯天是他最大的靠山,也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現在秦宇告訴他,靠山倒了,還成了煉丹界的恥辱。

  讓他難以置信,心態都崩了。

  「你胡說八道!」葉寒天徹底破防了。

  他雙眼通紅,滿頭黑髮無風自動。

  一直壓抑的嫉妒和憤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你敢污衊我恩師,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葉寒天雙手結印,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在掌心跳躍。

  他準備不顧一切,想要當場將秦宇燒成灰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肥胖的身影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

  王長老一把抱住葉寒天的大腿,哭天搶地地哀嚎。

  「葉賢侄,使不得啊!」

  「千萬別動手,會惹下滔天大禍的!」

  王長老魂都快嚇飛了。

  葉寒天不知道紫金流雲徽章的恐怖,他清楚得很。

  要是葉寒天今天傷了秦宇一根汗毛。

  路非會長若是震怒,那丹峰峰主都得出來道歉。

  葉寒天被王長老死死抱住,掙脫不開。

  「滾開,我要殺了他!」葉寒天怒吼。

  王長老哪敢鬆手,他轉過頭,對著秦宇不停地磕頭。

  額頭砸在白玉地板上,砰砰作響,很快就見了血。

  「秦大師,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是我們瞎了狗眼,沒認出您這尊真神。」

  「您千萬別動怒,我這就給您安排最好的煉丹房!」

  王長老一邊磕頭,一邊從懷裡摸出一把紫金色的鑰匙。

  他雙手顫抖著將鑰匙高高舉起。

  「秦大師,這是丹峰甲字號密室的鑰匙。」

  「裡面引動的是最精純的地心火脈,絕對符合您的身份。」

  「您請收下!」

  這一幕,看傻了在場所有人。

  堂堂金丹期長老,居然給一個築基期弟子下跪磕頭。

  這世界瘋了嗎?

  秦宇看著王長老手裡的鑰匙,沒有客氣。

  他走上前,一把將鑰匙抓在手裡。

  接著他手腕一翻,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

  布袋扔在櫃檯上,發出清脆的靈石碰撞聲。

  「按照規矩是十萬下品靈石租用費,我不喜歡占人便宜。」

  秦宇連看都沒看氣得渾身發抖的葉寒天一眼。

  他拿著鑰匙,轉身走向大廳深處的通道。

  通道盡頭,就是丹峰最核心的甲字號煉丹房。

  秦宇的背影挺拔如松,步伐從容。

  而王長老鬆開了手。

  他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葉寒天沒了束縛,整個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秦宇遠去的背影。

  身為丹峰第一天驕,他平日裡受盡萬人敬仰。

  走到哪裡都有人端茶倒水,阿諛奉承。

  今天卻被一個劍峰的逃兵搶走了所有的風頭。

  連他很少進去的甲字號煉丹房,也被對方拿走。

  嫉妒的火焰燒毀了他的理智。

  葉寒天腳下發力,身形疾沖而出。

  帶起一陣灼熱的勁風,他擋在了秦宇的正前方。

  「站住。」

  葉寒天的聲音沙啞刺耳,透著生鏽鐵片摩擦般的難聽。

  他伸出手,指著秦宇手裡的那把紫金鑰匙。

  「把甲字號煉丹房的鑰匙交出來。」

  「那不是你這種劍修垃圾有資格碰的東西。」

  秦宇腳步未停,他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視線越過葉寒天的肩膀,直視前方的通道口。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秦宇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也沒有開口回應半個字。

  葉寒天被這種極致的無視刺痛了神經。

  他平日裡習慣了別人的討好。

  別人哪怕是看他一眼,都要帶著敬畏。

  現在這個他眼裡的廢物,居然連正眼都不看他。

  這種無視,比直接抽他耳光還要讓他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