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男子也跟著獰笑起來,鐵棍在掌心拍得啪啪響。
「聽見沒?九萬貢獻點,買你一條命,這買賣不虧。」
秦宇看著眼前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心裡只覺得好笑。
九萬貢獻點買條命?這算盤打得,隔著二里地都能聽見響。
「你們想要我的貢獻點?」秦宇語氣平淡。
壯碩男子把鐵棍往地上一杵,震得枯葉亂飛。
「少廢話,交出來,饒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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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的橫肉都在抖,那是激動的。
九萬點啊,夠他們哥倆揮霍好幾年了。
至於秦宇是不是四階煉丹師?
在這荒郊野嶺的,弄死個把人,往山溝里一扔,誰知道?
就算宗門查起來,誰會為了個死人跟丹峰過不去?
鷹鉤鼻男子更是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手裡的長劍挽了個劍花,寒光逼人。
「師兄,跟他廢什麼話。」
「這小子傲得很,不給他放點血,他是不會老實的。」
說完,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像條毒蛇一樣竄了出去。
劍鋒直指秦宇的咽喉,這一劍夠狠,奔著要害去的。
雖然沒用全力,但也足以在那細皮嫩肉的脖子上開個洞。
壯碩男子見狀,也動了。
他雖然塊頭大,但動作一點都不慢。
手裡的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秦宇的下盤。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
這兩人顯然是慣犯,配合得天衣無縫。
就算是同級別的築基巔峰,面對這種夾擊也得手忙腳亂。
秦宇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神情淡漠。
在他眼裡,這兩人的動作慢得就像是老太太繡花,到處都是破綻。
「太慢了。」秦宇輕聲吐出三個字。
就在劍尖離喉嚨只有三寸,鐵棍即將掃中腳踝的剎那。
他僅僅是腳下錯開半步,身子微微一側。
那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就這麼貼著他的鼻尖刺了過去。
甚至連那根橫掃而來的鐵棍,也只是擦著他的衣角掃了個空。
「什麼?」
鷹鉤鼻男子只覺得眼前一花。
原本必中的一劍刺在了空氣里,那種力道落空的感覺讓他胸口發悶。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秦宇的身影已經像鬼魅一樣,穿過了兩人的包圍圈。
直接貼到了壯碩男子的身前,兩人之間的距離,連半尺都不到。
壯碩男子瞳孔猛地收縮,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地想要回棍格擋。
可那根沉重的鐵棍剛揮出去,慣性太大,根本收不回來。
「既然你想要我的丹田,那我就先收了你的。」
秦宇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冷漠,無情。
緊接著,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掌,輕飄飄地印在了他的小腹上。
這一掌看起來軟綿綿的,沒帶半點菸火氣。
就像是老友見面,拍了拍肩膀打招呼。
可當手掌觸碰到肚皮的那一刻。
一股霸道至極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入。
那是混沌靈力,摧枯拉朽,無堅不摧。
「咔嚓!」
一聲脆響從壯碩男子的體內傳出,那是氣海崩塌的聲音。
「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林子的寧靜,驚起一群飛鳥。
壯碩男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滿臉的青筋暴起。
他只覺得肚子裡像是被塞進了一顆雷球,然後爆開了。
辛辛苦苦修煉了幾十年的靈力,在這一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瘋狂地往外噴涌,那是失控的靈氣風暴。
他的護體靈光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十幾丈遠。
重重地撞在一棵合抱粗的大樹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裡面還夾雜著破碎的內臟碎塊。
壯碩男子滑落在地,身子像蝦米一樣蜷縮著。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築基巔峰高手。
此刻臉色灰敗,氣息微弱得像只將死的癩皮狗。
他驚恐地捂著自己的小腹。
那裡空蕩蕩的,再也感應不到半點靈力波動。
「我……我的修為……我的丹田……碎了?」
這種打擊比殺了他還難受。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界,沒了修為,那就是個廢人。
連條狗都不如。
以前被他欺負過的那些人,絕對會把他生吞活剝了。
「你……你廢了我?」
壯碩男子指著秦宇,手指哆嗦個不停。
眼神里全是絕望和怨毒。
秦宇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廢人。
「廢你修為,那是給你個教訓。」
「下輩子投胎長點記性,有些人,你惹不起。」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子鑽心的寒意。
站在不遠處的鷹鉤鼻男子,徹底傻了眼。
他握著劍的手都在發抖,剛才那一幕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沒看清秦宇是怎麼出手的。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那實力強橫的師弟就成了廢人。
「你……你……」
鷹鉤鼻男子結結巴巴,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那股子囂張勁兒,早就不翼而飛,轉而是是深深的恐懼。
秦宇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鷹鉤鼻男子身上。
那眼神,平靜得讓人心慌。
「該你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像是催命符。
鷹鉤鼻男子怪叫一聲,手裡的長劍都拿不穩了。
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別……別過來!」
他一邊後退,一邊從懷裡亂摸。
掏出一把符籙,看也不看就往外扔。
火球符、冰錐符、風刃符……
花花綠綠的光芒在林子裡炸開,熱鬧得像過年。
可這些低階符籙,對秦宇來說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秦宇腳踩混沌踏天步。
身形在漫天術法中穿梭,片葉不沾身。
那些火球冰錐,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眨眼間,他就到了鷹鉤鼻男子的面前。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秦宇伸手,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像是提溜一隻小雞仔一樣,將他提到了半空。
鷹鉤鼻男子拼命掙扎,雙腳亂蹬。
臉憋成了豬肝色,舌頭都伸出來了。
「饒……饒命……」
他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強者的風度。
秦宇看著這張醜陋的臉,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留著也是浪費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