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心中盤算著,手中把玩著那枚象徵身份的玉牌。
九萬貢獻點,在普通弟子眼中是巨大的數字。
可在混沌神訣的胃口面前,這些東西不過是杯水車薪。
他想要重回巔峰,每一步跨越都需要海量的資源。
正當他盤算著如何將這些點數利益最大化時,洞府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來人還沒進門,那股子咋呼勁兒就先傳了進來。
「大喜事,大喜事啊,秦宇哥,你在不在?」
秦不凡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臉上的肥肉隨著跑動一顫一顫。
這小子自打昨天見了任務大殿那一幕,對秦宇的崇拜已經到了骨子裡。
秦宇抬頭看了他一眼,神色平淡,沒有半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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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重點,什麼事把你急成這樣?」
秦不凡嘿嘿一笑,搓著手湊到跟前,眼睛直勾勾盯著秦宇胸前的徽章。
「哥,你現在可是咱們劍峰的活祖宗,四階煉丹師啊!」
「昨天趙長老那老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別提多解氣了。」
秦宇沒接這茬,指了指旁邊的石凳。
「有話直說,別在這拍馬屁。」
秦不凡收起笑臉,神情變得有些亢奮,壓低了聲音。
「哥,我是來給你送情報的,一個月後,天驕大會就要開了!」
秦宇眉頭輕挑,天驕大會?這名字聽起來倒是有幾分意思。
秦不凡見秦宇有了興趣,趕緊竹筒倒豆子全說了出來。
「這可是咱們玄劍宗三年一次的頂天大事,宗門的天才基本都要下場。」
「不管是內門精英,還是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親傳弟子都會露面。」
「甚至連神武王朝那些大家族的子弟,也會來湊熱鬧。」
秦宇摩挲著指尖,他在意的是這種大會背後的獎勵。
虛名對他這個曾經的大帝來說,連雲煙都算不上。
「獎勵如何?」
秦不凡聽到這兩個字,喉嚨忍不住咕咚咽了一下。
「厚,厚得讓人眼發綠!」
「只要進了前一百名,保底就是一萬貢獻點。」
「要是能殺進前十,那就是十萬點起步,還有高階靈器拿。」
說到這,他停了一下,觀察著秦宇的反應。
秦宇依舊坐得穩如泰山,眼神里看不出半分波動。
秦不凡咬了咬牙,拋出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最關鍵的是那魁首的獎勵,整整五十萬貢獻點!」
「還有一株活了千年的四階靈草,聽說叫九轉地靈草。」
「甚至以前還有過魁首被金丹巔峰的核長老直接收為關門弟子的先例!」
五十萬貢獻點?九轉地靈草?
秦宇的目光終於凝實了幾分,心裡微微一動。
九轉地靈草是煉製破障丹的主藥之一,而破障丹可是連元嬰大能都心動的丹藥啊。
最重要的是有五十萬貢獻點,這天驕大會看來是非去不可了。
秦不凡看著秦宇陷入沉思,還以為他在擔心對手太強。
「哥,雖然你現在戰力驚人,但那些親傳弟子可不是吃素的。」
「聽說有的狠人已經在築基巔峰壓了三年,就為了在大會上一鳴驚人。」
秦宇聞言,臉上露出一分冷峻。
在他眼裡,只要沒突破金丹,皆是螻蟻。
即便真的對上金丹中期,他也有把握讓對方有來無回。
五十萬貢獻點,加上那株千年靈草,他志在必得。
「這大會,我接了。」
秦宇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秦不凡一拍大腿,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好,我就知道哥你是個幹大事的人!」
「不過這一個月時間,你得趕緊把實力再往上提提。」
「我看你手裡那九萬貢獻點,不如早點換成丹藥吃下去。」
秦宇點了點頭,這正是他打算做的。
空有貢獻點不轉化成實力,那是蠢貨的行為。
「你先回去吧,明天一早,我會去貢獻大殿。」
秦不凡見目的達到,也不敢多打擾,嘿嘿笑著退了出去。
洞府內重新恢復了清冷。
秦宇閉目調息,混沌神訣在體內緩緩運轉。
每一次循環,體內的靈力就精純一分。
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過林間的薄霧,灑在劍峰的小徑上。
秦宇早早推開門,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長衫。
他順著山路而下,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早起的弟子。
那些弟子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趕緊低頭讓路。
眼神里藏著敬畏,也帶著幾分好奇。
「看,那就是秦宇,昨天在任務大殿把馬執事臉都抽腫了的那位。」
「小聲點,人家現在是四階煉丹師,趙長老都得客客氣氣的。」
「嘖嘖,這才是真正的狠人,以前誰說他是逃兵來著?」
秦宇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腳步不急不緩。
他穿過一片偏僻的密林小徑,這裡是通往貢獻大殿的必經之路。
林子裡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就在他走到林子深處時,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前面的路中間,站著兩個穿著紅色長袍的弟子。
那是丹峰的服飾。
秦宇停住身形,目光在那兩人身上掃過。
左邊那個生著一對鷹鉤鼻,眼神陰冷,像是一條毒蛇。
右邊那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手裡拎著一根沉重的鐵棍。
兩人都是築基巔峰的修為,氣息沉穩,顯然是內門中的好手。
鷹鉤鼻男子看著秦宇,嘴角掛著一分嘲弄。
「你就是秦宇?那個在任務大殿耍威風的劍峰逃兵?」
他的聲音尖銳,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秦宇沒說話,只是冷眼看著他們,像是在看兩個死人。
魁梧男子往前跨了一步,地面的枯葉被他踩得咔嚓作響。
「小子,別以為弄了個假徽章騙過趙長老,就能在我們丹峰面前裝大蒜。」
「趙長老那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我們可不瞎。」
秦宇聞言,心裡只覺得有些好笑。
這世上總有些蠢貨,喜歡把真相說成是謊言。
「你們攔住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他的聲音很冷,不帶一絲感情。
鷹鉤鼻男子冷哼一聲,伸手指向秦宇胸前的令牌。
「廢話?老子是來教你做人的規矩!」
「你羞辱馬執事,那是打了我們丹峰的臉。」
「今天想從這兒過去,容易。」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貪婪起來,死死盯著秦宇。
「跪下,給丹峰受辱的師兄弟磕頭道歉。」
「然後把你身份牌里所有的貢獻點都轉給我們。」
「否則今天我們就打斷你的四肢,廢了你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