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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盡情慣壞我吧。」

  又是一夜情動。

  祝禧歡迎,周應淮身體力行。

  兩人是天生的伴侶,靈魂契合,身體合拍。

  喧囂過境,錦被濤濤。

  祝禧趴在蔚藍色的枕間,清眸淺闔,額發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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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應淮貼著她,呼吸將將調勻,笑意盈滿眼眶,是近日來第一次真正饜足。

  他的大掌在薄被裡,沿著她的肘窩尋到腕骨,延伸至她同樣濡濕的指尖。

  一指一指地扣著她的指根,兩手交握。

  祝禧感受到再次被侵擾的重量,輕哼一聲,「別鬧我了。」

  耳畔笑聲沉沉,語氣溫和,「不鬧你,不鬧你。」

  周應淮貼著她的蝴蝶骨,「還清醒嗎?」

  祝禧虛虛點點頭,配上跟貓兒一般的輕哼,算是回了身後男人的曖昧不明的笑意。

  接著又被他帶著轉身,俯趴變仰躺,濕濕的發散開,掀起一抹暗夜沉香。

  她勉強睜開睏乏的眼,眸底的潮紅還未散乾淨。

  「有事?」

  周應淮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印了印,「明天下午,怕是得出去一趟。」

  「去哪兒?」沒等周應淮回話,她又補了一句,「去吧。」

  周應淮輕易不開口的。

  她懂。

  他問出口,就代表這事沒有轉圜的餘地。

  祝禧頭動了動,能更清楚地看清陰影籠罩來源的男色。

  方才浮浮沉沉,感官清明的同時,視線卻被淚水弄渾了。

  此時,溫情散去的平靜湖面里,祝禧再次把這個深愛的男人窺探到底。

  周應淮頭顱壓低,在她紅潤的唇上吮了吮,揉捏她小小的耳垂。

  似在撒嬌,「老婆,你這樣什麼都答應我,不怕把我慣壞?」

  「說怕的話,會怎麼樣?」她打了個哈欠,沒動腰,只把脖子微微挪了挪,「不怕的話,又會怎樣?」

  周應淮又在她唇上親了親,左手沒入蔚藍里去尋她的細軟瑩白。

  他沒回話,只用行動告訴祝禧,最真實的答案。

  酸軟的腰肢被大掌用很勻的力道揉捏按摩,祝禧舒服地笑出了聲。

  「慣壞我吧,老婆。」周應淮聲聲有力,「盡情慣壞我吧。」

  祝禧咯咯笑,腰側癢的不行,「你別撓我呀~」

  「癢~」

  「哎呀~」

  笑聲靈靈,祝禧躲不及避不開,乾脆身體一動,右腳蹬在他心口。

  薄被滑落,瑩白粉嫩入了眼。

  周應淮還想使壞,被祝禧一眼洞穿。

  她嗔怪,「周應淮!!!」

  周應淮揉她纖細的腳踝,故意矮了一截兒聲音,「老婆。」

  「先說正事!」她無意一瞥周應淮,擰眉道,「你不要太精神。」

  周應淮也看了眼自己,哭笑不得,移開她的腳踝去尋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唇,「控制不住。」

  祝禧躲他的溫和進攻和糖衣炮彈,兩人在寬大的床上躲貓貓。

  「你又不是十八歲的小伙子,扯什麼控制不住!」

  周應淮箍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嫌我老?」

  這個信號不太妙,祝禧心中直呼不好。

  可惜,太遲。

  她又成了周應淮的掌中之物,開啟雲水曲調的活色生香。

  「哎呀,你別那麼......」

  音斷,窗外的海棠花徹夜盛開。

  月色如華,光影綽約。

  交疊的人呀,久久痴纏。

  -

  翌日下午,祝禧被周應淮穿戴整齊,抱著上了車。

  白師傅再次上崗。

  看到祝禧昏昏欲睡的樣子,連忙撇過頭去笑了好大會兒。

  後排車門輕輕關,主駕啟車慢慢松。

  就這樣,祝禧在周應淮懷裡睡了一路。

  今日是來量尺寸的。

  二人大婚的吉服。

  周母關女士也在。

  快到店裡時,周應淮輕輕拍著她的臉,把人喊醒。

  祝禧哼了一聲,轉了個身,面朝里側。

  這一動,熱息隔著襯衣布料,全落在周應淮的腹肌上。

  周應淮唇角上揚,捏著她的耳垂,小聲道,「等下要見你婆婆了。」

  「啊?」祝禧一瞬清醒,起來的動作太急,撞上周應淮的下巴。

  吃痛的兩人同時悶哼。

  祝禧額頭,紅了一片。

  「周應淮!」她在生氣,因為睡的太久,鼻音有些重,「出門時你怎麼不說?」

  祝禧垂眸看了眼自己的穿著,太隨意了。

  「我說了。」周應淮發誓,「我說等會兒要見你婆婆,讓你醒醒。」

  祝禧:「......」

  「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周應淮又說,「所以,我就自己決定了。」

  祝禧蹙眉,「誰讓你昨晚鬧那麼久,浴室都限制你發揮了,非得去廚房。」

  嗔怪的話總是出口太快,等她意識到白師傅也在時,粉白的臉一秒成了紅蘋果。

  隨手抄起車上的抱枕,給了大笑的周應淮幾連擊。

  今天這臉,是真的丟夠了。

  以至於,下車時,祝禧都沒理辛苦忍笑的周應淮。

  這是一家藏在鬧市的僻靜處,藏在一條深長的巷子裡。

  祝禧之前聽周令儀說起過,她的婚服,就是在這兒做的。

  車開不進去,白師傅站在車旁目送兩人打鬧的背影,吐了句,「恩愛夫妻百年好。」

  周應淮幾次被祝禧甩開手,又幾次腆著臉追上去。

  「你別拉我,沒你這樣的。」祝禧翻白眼,又搶過他手裡的遮陽傘,不肯承他的情。

  周應淮在她左右兩側轉來轉去,最後乾脆快走幾步,越過她轉身。

  一進一退。

  一個哄,一個笑。

  光把兩人落在青石板上的影子拉長,也把祝禧那點細末的抱怨,踩在身後。

  快到門口時,周應淮牽起她的腕子,叩響木門。

  「只量尺寸,沒安排別的。」他道,「這邊結束的很快,等下帶你去個地方。」

  祝禧:「不陪媽媽吃飯嗎?」

  「不用。」

  門開。

  穿著旗袍的女人淺笑,「周太太周先生。」

  「嗯。」

  「這邊請。」

  祝禧走進這方古韻十足的僻靜所,心裡莫名靜了下來。

  廊下清風,吹來脂粉淡香。

  女人始終與他們保持兩三步的距離,不疾不徐。

  周應淮問:「古師傅到了?」

  女人側身,「到了,在跟老夫人喝茶。」

  祝禧手被攥緊,聽到周應淮在耳畔低語,「古師傅一定會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