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超脫者的身份,陸川便告別了藍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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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章四炮,準備前往彼岸理想鄉的道路。
雖然帶著小傢伙一起會很危險,但是陸川實在不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天閻時代。
本來想去一趟冥墟,看看冥君、顧長生與晏無極大戰的結果。
但想想還是放棄了,沒必要冒這個險。
現在自己套了個超脫者的身份,萬一被晏無極盯上,可比接觸噬淵黑線危險的多。
不過陸川還是非常好奇,到底晏無極強還是冥君與顧長生聯手更強。
……
冥墟。
大戰仍在繼續!
無數粗壯如擎天之柱,被實體化的法則鎖鏈,縱橫交錯壓在冥墟之上,蔚為壯觀。
甚至,顧長生召喚出來了自己的終極底牌,長生無極觀。
一座幾乎無限大的道觀,籠罩在冥墟之上,壓的這個世界搖搖欲墜。
冥君出手更為爆烈。
她引動輪迴起源之力,在冥墟之上塑造出了完整的輪迴起源法則。
此刻的冥墟之中,不止有了閻王殿,還有奈何橋,三生石……關於輪迴的「配套設施」一應俱全。
至於晏無極,他行走在長生無極觀中,任由輪迴起源法則沖刷自己。
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一步一步的靠近冥君與顧長生二人。
其實至此,勝負已經分出來了。
冥君與顧長生已經敗了,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他們都沒有放棄。
誠如顧長生所說,這個階段的歷史,不允許有晏無極這麼牛逼的存在。
他像一顆「毒瘤」,必須被清除、修復。
與此同時,第三世界。
冥冥之神走出了黑暗大山,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知道了晏無極的來歷,但是卻無可奈何。
因為晏無極的誕生,與彼岸理想鄉的終點息息相關。
同時他付出的代價也很慘重。
冥冥之神被污染了,兩條黑線橫在瞳孔之中,觸目驚心。
冥冥之神在徹底失去自我之前,去到了冥墟之中。
沒有與冥君、顧長生有任何交流。
冥冥之神直接自身化為通道,強行連接了冥墟與第三世界。
至此,冥墟與第三世界徹底貫通。
第三世界那些古老恐怖的禁忌存在,全部湧入冥墟。
同時,也為晏無極帶來真正的生死之戰。
冥冥之神本人,在做完這一切後,放棄肉身、意識離體而去。
……
「阿彌陀佛!」
「嚴肅點,嚴肅點,嘻嘻~」
陸川踏上了「無我七渡」,尋找彼岸理想鄉的道路。
所謂的無我七渡,是羊皮紙給予的路線。
說是路線,倒不如說是意有所指的指引。
因為羊皮紙沒有圖,只有字兒。
想要去往彼岸理想鄉,需要七渡。
第一渡為,名渡。
以陸川的智商來說,很難理解這是個什麼意思。
好在,羊皮紙給出了解釋。
所謂名渡,便是遺忘自我。
當然這個解釋很抽象,陸川還是看不懂。
不過沒關係,不需要看懂,反正跟著感覺走就行了。
陸川這次沒有發憨,記著靈台中封印著「身份證」。
解開劍印一部分,將一些舍利力量融合進身體,陸川便有了超脫者的身份。
同時他的外形也發生了巨大變化。
此刻的陸川,儼然一個清秀可愛的小禿驢模樣。
不過身上的袈裟卻是黑色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看上去很是詭異。
因為沒有掌握釋放的量,有部分佛力溢出。
陸川索性將這部分佛力,化為一根黑色猙獰的降魔杵。
至此,一個身穿黑色袈裟,手持猙獰降魔杵的降妖除魔小和尚誕生了。
當有了超脫者的身份之後,陸川腦海中就多了一些奇詭的畫面。
這些畫面晦澀難懂,艷麗詭譎,侵蝕心智。
看得陸川毛骨悚然,長久下去,想不瘋都難。
怪不得超脫者容易發癲,這誰來都頂不住。
「咿呀,這都啥啥啥……」
感受著那些光怪陸離畫面帶來的衝擊,陸川一臉嫌棄摸著自己的光頭。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陸川將一些畫面拼湊在一起,得到了一個地名,無名津。
當無名津三個字出現在腦海中時,一張完整的路線圖也隨之浮現形成。
「居然還能自動導航,我知道了,你是缺德地圖。」
陸川恍然之中,忍不住笑出了聲。
也就這小傻子還能笑了。
一般超脫者遇到這事兒,已經開始自閉發癲了。
「先跳出時代,然後去域外域,再想辦法前往無名津。」
陸川喃喃自語,「不愧是缺德地圖,規劃的就是詳細,不過要轉好幾趟,有點麻煩。」
又最後一遍檢查了四炮的口糧。
確定可以直接喝到成年都沒有問題後,這才放心離開。
……
沒有人知道時代之外是什麼地方。
是無盡虛無還是別有天地?
無數歲月以來,探索者前赴後繼,卻無一例外,皆是有去無回。
當然,有資格探索時代之外的修行者,實力都個頂個的強悍。
很多都是,即便自身所處時代覆滅,都可以存活的傢伙。
這些存在自然不會輕易隕落,他們只是被困在了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被命名,便有了名字,成了已知。
也就是陸川的第一站,域外域。
隨著域外域被困的大修行者越來越多,這裡也越來越熱鬧,逐漸形成了一個挺熱鬧的小鎮。
當然,這鬼地方向來都是,只進不出的絕望之地,熱鬧只是表象罷了。
……
「哈哈哈,成了,道爺我成了,今天中午加餐……」
青石小道之上,一個穿著破爛的邋遢年輕道人,手舞足蹈的大笑著。
小道兩旁都是低矮的二層泥瓦房,看上去有些寒酸。
小路起點是一扇破爛不堪的大門,上面寫著三個字,域外域。
另一頭,是一堵黑色的牆,絕天通地,延展開去沒有盡頭。
小道全長不過幾百米,兩旁便是小鎮所有,單調是這裡的底色。
門口坐著個瘦骨嶙峋的老頭,手上拿著根旱菸袋,吧嗒吧嗒的抽著。
看著路上手舞足蹈的年輕道人,老頭無奈搖搖頭:「得,又瘋一個。」
「草泥馬,大早上的要死啊!」一隻掃把飛了出來,精準敲在年輕道人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