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準備進行下一個議題,具體討論一下對伊朗的武力報復計劃時,國家管理中心圓桌最外側的一個人輕輕的舉起了手。
納夫塔利·貝內特是耶路撒冷與散居事務部長,其中的散居事務部,就是負責與世界猶太人聯繫的專門部委。
貝內特是定居點強硬派,一直主張從全世界拉人,把整個地圖全面占領,堅定的反對巴以兩國分治方案。
所以,他實際上和海外的猶太人有很深的聯繫。儘管二十一世紀全球格局已經大變,以色列也不再有號召力,可以像上個世紀那樣從全世界調集猶太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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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顯然,他手中依然掌握著不少人脈。
在眾人看向他之後,貝內特點點頭說:「我認為,不應該貿然的找中美政府進行磋商。我們應該動用私下的關係,我並不認為陳一然會聽從政府的話。
他曾經仔細了解,甚至是研究過他。我認為他的野心,比想像中的大。所以我們可以走更私人的路線接觸他,而且我已經有人選了。
我們在美國的超級捐贈者中,有一個叫保羅·辛格的,他的Elliott埃利奧特管理公司是共和黨的長期支持者。陳一然之前為了幫三星解決問題,曾經經過貝恩資本介紹接觸過他們。
兩邊的關係應該還可以,保羅·辛格應該算是給了陳一然一個面子,放棄了一部分利益的。我們可以找他試試,讓他給我們撮合一下。
保羅·辛格是公開的猶太復國派,他的基金入股的好多公司也把高科技崗位轉移到了以色列,是絕對可信的。
但是他和陳一然的關係不夠鐵,我準備讓他去找另一個人幫忙。只要那個人願意幫忙,陳一然很可能會幫我們,至少保持中立。
相信我,陳一然絕對不是綠色的,他本質是不喜歡黑人,不喜歡綠教,他只是能控制這種厭惡,只要不煩到他,他就不在乎而已。
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周的時間,一周之後的最好情況,是陳一然願意下場幫我們。比如,提供給我們一些能夠防禦無人機的技術。他手裡肯定有的,中東那些王爺現在的安保系統都是從極光買的。
稍好的情況,就是他不咋提供新的無人機,或者技術給巴林那邊。」
會議室中的眾人談論了一番,也實在沒有什麼對付無人機,或者對付陳一然的辦法,只能同意了這個決定。
內塔尼亞胡問:「需要怎麼配合你嗎?」
貝內特看向宗教事務部長說:「最近少在媒體上說同性戀的事,保羅·辛格雖然很支持我們,但是他兒子是個同性戀,而且他作為共和黨人,也支持同性戀,這個人好怪的,別在這個檔口上出問題。
然後,摩薩德你們能不能找找有沒有身家清白合適的女孩子可以選一下,陳一然好色,勾搭一下試試。」
內塔尼亞胡捂了捂頭,貝內特這種可以直接把色誘放在全國最高級別會議上說的人,也好意思說別人怪。
這件事算商定了,隨後以色列開始商量報復計劃,這次事情太大了,已經不是小打小鬧了,他們必須要把伊朗打疼,最好直接把伊朗打散。
戰爭一旦發動,不只是血腥而殘酷的,並且是多變的,不可預測的。
在經歷最初幾天的混亂後,戰局並沒有像大家預想的那樣發展。
最初,所有人都認為以色列會砍瓜切菜一樣,把周圍的幾個老對手打得死去活來。
但是伊朗的各種小襲擊讓以色列畏手畏腳,以色列進行了全國總動員,這讓這次戰爭的預期烈度直接超過了第五次中東戰爭,直接朝著第四次中東戰爭發展了。
以色列周圍的幾個國家開始瑟瑟發抖,脊梁骨已經被打碎的埃及等國馬上反覆重申,不會介入戰爭,希望以色列不要傷及無辜。
而在俄烏方面,俄羅斯在經歷了一個半小時的巔峰之後,馬上就被重創了。
最初的幾天,全世界都震撼於俄羅斯依然是強大的。在中文網際網路上,俄烏的關注度也更高,畢竟這可是曾經的老大哥出山,到底看看現在還行不行。
有自媒體信誓旦旦的說:「普津讓全世界震驚了,俄烏戰爭這一仗打廢了烏克蘭,打傻了日本,打殘了北約,打蒙了美國。
打醒了歐盟,打得聯合國不敢說話了,打黃了股市,打漲了歐美物價。打出了真理,打出了威風,打出了人道主義戰爭,打出了一個真正的硬漢。」
什麼校衛,孤煙,沈二,司馬北都紛紛出來博取流量。在俄羅斯開始入侵的時候,搖旗吶喊,甚至有環圓網特約評論員喊出了驚天論點:「土地換和平,難道不香嗎?最差的和平遠勝過最正義的戰爭。」
汪兆銘直呼內行,感覺自己生晚了。
全世界都在等著烏克蘭的戰敗,從各方面來講他都不太可能頂得住。況且烏克蘭剛剛大選,彼得·羅申科5月25日當選,甚至還沒有宣誓,國家機器處在極度混亂當中。
大部分政治評論家都認為這個億萬富翁,烏克蘭巧克力大王會幹脆跑路,建立一個流亡政府進行觀望。
但是令人沒想到的是,彼得·羅申科居然頂住了壓力沒跑。
他堅定的宣稱,選擇歐盟是人民意願,絕對不妥協,並且拒不承認克里米亞入俄,拒絕俄羅斯方面一切聯邦化方案。
作為烏克蘭五大寡頭之一,他的堅守讓烏克蘭民眾有了一些信心,其他寡頭也在他的號召下開始大力支持政府,全面動員。
又靠著美國運來的各色武器設備,烏克蘭居然在短時間之內頂住了壓力,也讓全世界對俄羅斯軍隊的實力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就在全世界越來越亂的時候,兩個猶太人坐著私人飛機到達了拉奈島。
陳一然沒有在實驗室,而是直接出來迎接了他們。
埃里森看見陳一然親自來接,沖邊上的保羅·辛格挑了挑眉,一副我在這邊很有面子的表情。
陳一然沒管他的搞怪,嘆了口氣說:「走,先不說正事,我們去釣一下魚吧,我心情好差。」
「發生了什麼事?」
「剛做了一個實驗失敗了,證明了世界上意識是無法永生的。頂多是,做一個延續了自己精神的延續,有點失望。」
「.......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