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8日,陳一然帶著龐大的保鏢團隊降落在了台北桃園國際機場。
他的行程很緊張,他只給自己留了五天時間來搞定台積電的問題,之後就要趕回拉奈島,和孩子過聖誕節。
畢竟已經如此身價了,過節還上班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什麼節都過,任何節日都可以作為摸魚的理由。
但是他依然沒有直接落地新竹,而是先來了台北,這裡有一個老朋友需要見一下。
極光集團在台灣並沒有太多布局,陳一然又對於安全比較看重,雖然已經偷偷把台灣地區的安防黑了個遍,但還是不想隨隨便便找個什麼公司來接單。
最終他聯繫了貝恩資本,那邊動用關係幫他找到了亞洲地區的一個安保公司進行接待。陳一然特意查了一下,是個退役美軍軍官組成的國際安保隊,在台灣可以橫著走的那種。
坐上了他們提供的防彈公務車,陳一然來到了台北市中心的信義區,十幾輛車停在了一家名叫R&D Cocktail Lab的無菜單雞尾酒吧門口。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黃勝斌已經在門口迎接他了:「趕緊進來吧,你這也太誇張了,不知道的以為我們這邊是黑幫開的,現在搞聚會呢。」
「這不是怕不安全嗎,我也想低調啊,但是員工們不允許啊,一個個的都怕我出問題,我不帶夠保鏢,他們就哭得死去活來的。」
下午的酒吧並不營業,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黃勝斌走到吧檯,隨便給陳一然調了杯酒。
陳一然試了一下,味道還真不錯:「我們這有兩年沒見了吧,你這酒吧搞得還真不錯。」
黃勝斌點點頭:「是啊,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你找我去打球,被我按在地上摩擦了。
你聽我現在中文怎麼樣,我來的台灣學了兩年,現在算是熟練了吧,連文字都學的差不多了。只是沒想到你更猛啊,兩年前感覺你就是天才而已,現在看已經是妖怪了啊。
正常人沒有你這麼離譜的,我爸天天拿你做例子埋怨我,說我沒有幫他的忙。好離譜啊,他自己搞不過你,就拿我當擋箭牌。」
「你爸是真執著,實際上認個慫不就得了,英偉達在很多方面還是有優勢的。非要和我搶話語權,神經病啊。」
黃勝斌試著問:「你這次來台灣,是為了台積電?」
「不然呢,費那麼大勁成了股東,當了董事,不得想辦法讓公司發展的更好一些。」
「行吧,那我回家又要聽我爸嘮叨了。我和你說,其實去年的時候,張忠謀老先生就覺得自己太老了,想退休,想讓我爸來當台積電的CEO,一直到今年,問了好幾次。
我爸考慮了半天,最後沒答應。他是覺得他幹得不會有張忠謀好,想拖著不讓他退休。沒想到讓你鑽了空子,之前在家後悔得要死。」
「你這怎麼對你們家的企業一點不在意啊,你之前不是說,你爸最終還是希望你去接班的嗎?」
黃勝斌拍了拍陳一然的肩膀:「得益於你啊!我爸現在看開了,他覺得我這樣的,要是和你正面交鋒,英偉達活不了幾年,所以最近都沒有執著於讓我過去幫忙了。
而且,我和我妹妹都已經有了自己的信託計劃,英偉達怎麼樣,我也不怎麼在乎。再說了,我覺的我爸是個人才啊,你不會趕盡殺絕的吧。找個時間,把英偉達收購了不就得了。
讓我爸給你打工,這不是挺好。我媽媽、我和我妹都是有一定英偉達股票的,如果需要股東投什麼票的話,我們到時候肯定支持你!省得我爸天天在家唉聲嘆氣的,我妹妹說只要他在家,家裡就跟有人去世了一樣,一股子衰勁。」
陳一然比了個大拇哥:「你厲害,父慈子孝啊!」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陳一然就告辭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黃勝斌認真的說:「關於英偉達股份的事情,我沒有開玩笑的。我感覺我爸現在這樣也不是事,身體都變得不好了。
其實我和妹妹還有媽媽,都挺知足的,現在就希望我爸能稍微快樂一點就行了。他現在感覺每天壓力也太大了,而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陳一然想了一下說:「你爸爸只是有點不甘心而已,我之前和他談過繼續合作的。但是他還是希望,能讓英偉達站得更高一些。
不過你不用擔心,英偉達不一樣的,總是可以安全退出的。而且對於我來說,英偉達也很有價值,你爸本身就是有遠見的人。
我打個比方,如果我沒有出現,你爸利用CUDA的生態,是足以將英偉達帶到更好的位置的。甚至成為全球第一市值的公司,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所以我也一直很有興趣,讓你爸給我打工,畢竟現在我一天要工作好幾個小時,實在是有點累啊。
你可以跟他說一下,我這邊隨時歡迎他。如果可以,極光集團的晶片業務,可以完全交給他來運作。」
「行,我沒事先給他吹吹風。」
陳一然點頭告辭,然後去往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地,新竹。
他已經準備好了,是要把接任張忠謀任職台積電CEO的人換下去,現在這個實在是太礙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