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雨桐口吐幽蘭中,那一個『撅』字簡直用的惟妙惟肖。
光是這麼一想,就足以讓人想入非非。
「咳咳!」林恆老臉都不由一紅,激動道:「師尊,說話一定要算數.....」
「為師很講信用不是嗎?」夢雨桐挑起他的下巴反問道。
「是是是,很講信用,從來不會忽悠徒兒,從來不會給徒兒畫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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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恆語氣多少有點調侃的意思,夢鹹魚反水和玩文字遊戲的時候可不少吶!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師徒二人將話說開口,彼此之間心中都通暢了許多。
今晚不讓林恆亂來,養陰果只是一個小層面,大層面是要應對外面的危機。
九塵殿搞偷襲奪城,別人都在城外防禦,你一個做城主的卻和師尊花前月下,做那種苟且之事。
多少說不過去吧!
身為一個隊伍的領導,要有大局觀!
師徒二人在去往城南的路上,夢雨桐還在說教著。
「知道啦師尊,我只是覺得九塵殿那幫蠢貨掀不起什麼風浪,都已經安排下去了。我相信老媽她坐鎮,萬無一失!」
「還是別大意的好,我們手中可沒有太多底牌。一旦城破有失,被人驅逐流離也不好看呀!」
兩人說著已經來到城南的城門後面,此時外面的爭鬥已經平息不少。
似乎展開了對峙。
「大師姐,這是......」林恆閃身到城牆之上,剛要詢問就見段書雲抬手指向斜前方的虛空。
「師弟,看那邊.....婆婆在和九塵殿的人對峙呢。」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獨孤梓萱白裙飄然,腳下踏著冰懸與虛空另一方的黑衣男子遙遙而望著。
觀其氣勢與威壓,定然是九塵殿的那位領頭人。
獨孤無我!!
距離太過遙遠,聽不清二人在說些什麼。
林恆想了想,決定上前過去看看,整個人化作流光迅速朝天穹掠去,幾個呼吸就來到獨孤梓萱身旁。
見狀,夢雨桐也跟了過去。
身後的雲瑤見他們兩個上去,也想跟著出去看看,結果硬是被段書雲拉了回來,用力過大甚至一頭撞在了牆上。
「小瑤,你去幹嘛?」
「嘶.....」雲瑤齜牙咧嘴,捂著腦袋瓜道:「大師姐幹嘛呀,你太粗魯了,我也跟過去看看不行嗎?」
「你什麼境界,他們什麼境界,一個小小的元嬰跑過去,你以為看戲啊。婆婆他們正在談判,不要搗亂!」段書雲一臉無語道。
這個雲瑤就是不分輕重,有熱鬧就去看。
以為是菜市場買白菜嗎?
冷清秋見狀立馬跟著補刀道:「呵呵!大師姐說的對,雲瑤你這境界連上桌端茶倒水都不夠資格,小心人家一道威壓就把你壓扁咯。」
「冷清秋你會不會說話,我好歹也已經元嬰期了,端茶倒水都不夠資格?早晚我雲瑤老祖會鎮壓你們所有人!」
聞言,慕柳溪也不由向她投去目光,「鎮壓所有人?」
「我要成為師弟之下第一人!」
言外之意,就連夢雨桐也要鎮壓。
幾位師姐心中都直呼好傢夥,現在雲瑤膽子都這麼肥了嗎?
心裡想想也就算了,還敢當著她們所有人的面說,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挑釁?
早就聽聞雲瑤有了和冷清雲、姜彩妍合作,要一同組建勢力的念頭。
莫非這就是底氣的來源?
「雲瑤話別說的太大,小心犯眾怒被群起而攻之!」冷清秋語氣略微不滿道。
「哼哼~冷清秋,你等著吧......等九塵殿的人撤走,還有好事等著你呢!」
「好事?」
冷清秋眉頭一挑,「你是說呆瓜要牛我嗎?她那點小伎倆和我牛祖相比還是差遠了,只有我牛別人的份,沒有人能牛的了我!」
.......
這邊爭執著,同樣虛空之上的那邊也在爭執。
獨孤無我在夢雨桐和林恆師徒二人出現後,被懟的可謂是臉色鐵青。
「獨孤梓萱,你兒子無恥至極,難道你也要另行效之嗎?」獨孤無我用手指著獨孤梓萱,氣的嘴都有點歪了。
「無我大哥,我兒善於謀略,於敵手中夾縫求生,才奪得此城。本欲結兩家之合,借南路於道宮,共起大事,卻不料你們九塵殿出爾反爾,以背盟約。」
「現在反倒指責是我們的不是!」
「還有大哥你的邏輯更加是讓我看不懂,因為我們是十方殿,奪了自家城池而不容,如果換做是旁人也就可以了唄!」
「說到底,還不是怕自己親戚占便宜。」
獨孤無我怒極反笑,冷冷道:「占便宜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有本事自己去打城,自己去搶地盤,用陰謀詭計奪我們的城算什麼本事!」
「oi~老東西!」林恆突然開口道。
「(キ`゚Д゚´)你叫我什麼?」獨孤無我臉色驟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的就是你老東西,活了一把歲數還這麼幼稚。都不如那個獨孤鴻軒敞亮,起碼人家也知道願賭服輸,不輕易甩鍋!」
「我想問問,這龍海城的一磚一瓦是你們九塵殿搭建的嗎?」
「這龍海城的一半人口被驅逐或屠戮,氏族人人自危,世俗人又無法從事正常生產經營,偌大仙城之地,萬傾疆域被你們搞的民不聊生。
本司主是真想不到,你們是來治世的,還是單純來殺人的。昔年武帝一統天玄世,也未見得與古氏族之間不死不休。
你們九塵殿行此舉,甚至把我們十方殿都給害了,不然沒準我幾句話出來,就讓對方不戰而降。」
林恆說的毫不可惜,在他看來九塵殿如今做的一切,看似是把殺雞儆猴和拉攏人心都做了。
然鵝殺的卻是氏族,拉攏的卻是世俗普通人的人心。
要知道,現在還沒有奪得天下,普通人的人心所向....能起什麼決定性作用嗎?
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指責,獨孤無我直接被氣破防了。
揮手就是一道恐怖巴掌印。
獨孤梓萱揮劍將巴掌印斬爆在百米開外,上前一步道:「獨孤無我你這是當著我的面,對我兒動手嗎?」
「上樑不正下樑歪,獨孤梓萱你們母子倆給我等著,本殿主絕不會就此罷休。等你們混不下去的時候,可別說看在親戚的份上,讓我們施以援手!」
「哼!」撂下這句話後,獨孤無我就直接消失,遁回了地面。
獨孤梓萱轉過頭,頗為責備瞪了林恆一眼,開口道:「大兒,你剛剛說話是想氣死自己大爺嗎?」
不等林恆開口,夢雨桐就主動拉著他的胳膊道:「梓萱,話不能這麼說。我看獨孤無我那面相就不似個心胸寬廣之人,恆兒說的話又非故意搬弄是非的嘲諷,不過實話實說戳中了痛處罷了。」
「老媽,時候不早了.....先回去吧!」
說著,林恆彎腰又將夢雨桐給抱了起來,屁股像是冒煙了一樣就往回跑。
獨孤梓萱:(′○` )唉!這一個個的,都穿一條褲子了是吧,說也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