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梓萱微微點頭,開口道:「我雖然和九塵殿那邊接觸不多,但從大伯和父親口中沒少聽他們提及獨孤無我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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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甚是小心眼,睚眥必報,行事特別霸道,對待親朋也是如此。以至於大房夫人誕下子嗣後就回到了娘家,面對長輩說教也表現的很桀驁不馴!」
「像他這種人,就算我兒不刻意布局,我也會勸其提防一下他。如果能一邊借路,一邊發動偷襲將龍海城奪回去,豈不是兩全其美?」
蘇莫邪深以為然點了點頭,隨即便令城牆上所有潛伏的人做好準備。
很快,城外就爆發了巨大的碰撞聲。
整個仙城上空都被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所籠罩,內外雞飛狗跳。
然鵝,林恆作為城主卻不問世事,還在狗狗祟祟往夢雨桐的住處走。
「嗯?什麼動靜......」夢雨桐感知到外界變化,正欲外出查探,卻不料和林恆撞了個正著。
師徒倆你看著我,看著你。
「(ง˙ o˙)ว師尊,你怎麼出來了?」
「( ゚∀゚)這話不應該我問你,你狗狗祟祟的要幹什麼,還隱藏氣息?」
夢雨桐旋即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冷不丁道:「外面什麼情況?」
「九塵殿言而無信唄,好心借路結果還要偷咱們的家。」
「九塵殿?那外面......」夢雨桐臉色微變,語氣都不由急促起來,這不是小事啊。
「放心師尊,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老媽她會鎮場子。現在沒有人打擾你我二人,我們回去做做吧。」
「(乛ω乛「)做做?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要做開心快樂舒服愉悅的事!」
「哼!都火燒屁股了,沒有功夫和你胡鬧。」夢雨桐腦袋一撇,就想要繞過他就走。
結果,卻被林恆反手一把拽,180°轉圈後直接提攜到懷中。
而後立馬朝著她的小偏殿走去。
「(ÒωÓ||)逆徒,你住手.....快、快放下我!你這是大逆不道......」夢雨桐有些猝不及防,慌慌張張用玉手推搡著他的肩膀。
就像是一隻受驚的貓,緊張環顧四周。
生怕被人瞧見了似得。
「你都叫我逆徒了,還想讓我尊師重道嗎?」
「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現在應該想想接下來要如何應付我。我可是會將師尊你狠狠的鎮壓哦!」林恆故意露出邪邪的笑容。
夢雨桐一聽要鎮壓自己,臉色果然冷了下來許多。
死死咬著下唇盯著他,玉手都在止不住攥緊,直到被抱回主室後才咬牙道:「逆徒,你今晚要用強硬手段逼為師就範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林恆直接奔著床榻而去,目的不言而喻。
「我可是師尊,你不能這麼做.....」
「那我要怎麼做?」
「你.....你應該.......呃,乖乖聽我的!」夢雨桐感覺自己又恢復到了剛被逆徒拱了那段時間的狀態。
臉頰發燙,同時也心中也不是很舒服。
她說不出來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總感覺自見到了林恆後,那種親密放縱且刺激的師徒關係回不去了。
林恆:【(*`▽´*)嘖嘖嘖!看樣子我突破返虛期,給師尊帶來的心理壓力相當之大啊!】
【已經開始說軟話求人了嗎?】
夢雨桐:『說軟話,我說軟話嗎?』
林恆收斂起身上強硬的氣息,並把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又將她從懷中緩緩安落在自己的身旁。
夢雨桐美眸閃爍著疑惑,逆徒在搞哪一出?
接下來不應該是彰顯自己的力量,將自己狠狠按在床上吃掉嗎?
不待她開口,林恆接下來的行為動作更加令人費解了,他竟然一本正色上手擺弄她頭上因掙扎凌亂的髮飾。
「師尊,你頭髮亂了.....我來幫你梳整梳整可好?」
【咳咳咳!這段時間在天行大陸光當邪修桀桀桀了.....我得深情一點,要怎麼深情來著?先找找感覺....】
「你.....」夢雨桐壓著怪異的表情,不動聲色點點頭,淡淡道:「好!」
先看看逆徒要搞什麼花樣再說。
說起來他好像也很久沒有幫自己梳妝打扮了,還記得最殷勤的那段時間,還是在沖師之後。
為了討好她,整天鑽研些沒用的東西。
甚至還明目張胆在她面前大聲密謀,【如何讓師尊惡墮.....】
沒辦法,誰讓心聲藏不住事。
但饒是如此,還是因為段書雲獻計白給了兩次。
明亮的主室內,最典雅的格調,只需要最樸實的燭火來點綴。
銅鏡前,女子靜靜安坐,男子立於身後動作溫柔且認真為其打量著每一根細絲。
殿外是震天的廝殺與術法的轟鳴,而在殿內方寸主室之內,卻靜謐得只剩下燭火輕微的噼啪聲,以及一縷若有似無的檀香。
鏡中照美人,夢雨桐仿佛褪去了身為師尊在人前的冷清與威嚴,此刻更像是一位不慎墜入凡塵的仙子。
因方才的掙扎與羞惱,絕美的臉頰上還染著一抹尚未褪盡的緋紅,如品質極佳的胭脂,點染在溫潤如玉的肌膚上。
柳眉微蹙,帶著幾分不解。
平日裡清澈如秋水的杏眸,此刻在跳躍的微光下,卻也泛著粼粼波光,水汽氤氳,似嗔似怨。
又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幾縷凌亂的青絲貼在頰邊,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嬌憨之態。
林恆臉上的笑意越發濃厚,手中握著檀木梳,小心翼翼擺動著。
師徒倆就這樣心照不宣,誰都沒有先開口。
【都說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而今西洲煙雨地,亦有浮生夢若桐。】
【得此佳人,此生雖死無憾......也難怪牢舅見我和師尊親熱時,會如此破大防!】
『(ノ´∀`*)ノ哎呀!竟然還弄出兩句詞出來,逆徒就不能說點讓人不知道的嘛......』夢雨桐臉上沒有變化,心中卻得意的都快忍不住掩面發笑。
恍惚間,林恆已經為她梳整完畢道:「怎麼樣師尊,手藝沒有退步吧!」
「還不錯!」夢雨桐心中好許多,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林恆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突然道:「師尊,我為上次不知輕重的話,向你道歉。」
「道歉?」夢雨桐一愣。
林恆微微一嘆,右手輕輕撫摸在她的臉頰上,繼續道:「我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變故,剛見面就出言挑釁要鎮壓師尊你,還說的那麼污言穢語不堪入目。」
「恆兒,你......」夢雨桐瞳孔微縮,大概明白他表達的是什麼,正欲開口卻被一把打斷。
「師尊我知道,你與我之間的感情始終都有一味調味劑,就是師徒關係,這是對比於其他人都沒有的。」
「在你眼中我可以是恆兒,可以是夫君,也可以是逆徒,但那份師徒關係不能消失。
因為這個關係就像是普通人日常吃飯的鹽。沒有鹽的食物雖然可以吃,但時間久了就會索然無味。
我也不希望今後和師尊你相守的幾百年,乃至於幾千年都變得索然無味,搞得那麼相敬如賓。」
隨著他不斷開口表達,銅鏡中夢雨桐的表情也在發生變化,從驚訝到震驚再到糾結。
「恆兒,其實....其實你沒有錯,也不需要道歉。是我端著師尊的身份一時無法接受你的成長越來越快,越來越高。
到頭來師尊不似師尊,心中糾結不安,害怕完全失去主動被自己徒兒支配。
你是不是覺得很自私,很無理取鬧?」
夢雨桐低著頭,咬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恆從身後一把摟住她,臉頰貼著臉頰,就像是拱大白菜一樣,撅著嘴道:「我要是覺得師尊你無理取鬧,就不會來道歉了,而是直接當場鎮壓....再嘿嘿嘿嘿....」
「(`ヘ´)ノ哎呀,又再顯眼.....」
「顯眼包不顯眼,這怎麼能允許呢?」
「師尊你放心,在師徒關係角色中,你永遠是師尊,我呢永遠扮演想要欺師做主的逆徒角色,但是每次都會棋差一招被你鎮壓。
至於你想用什麼姿勢狠狠懲罰逆徒,也全由你來決定!」
「這樣是不是很有意思?」
想想林恆就覺得很刺激!
「(╯^╰*)哼!我現在還是能鎮壓你的,才不需要你扮演.....」
「等等,懲罰姿勢?」夢雨桐突然聽出哪裡不對勁。
「(`ヮ´)哈哈哈哈,師尊所以今晚打算用什麼姿勢來懲罰我呢?」
「你.....」夢雨桐臉頰微紅,猶豫片刻後搖頭道:「今晚不行,還差最後一天。」
「啊?什麼一天?」林恆一愣。
「呃.....陰果還差一天湊整月,所以.....」
「師尊,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林恆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似笑非笑,覺得少一天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夢雨桐緩緩站起身,擺擺手示意他把耳朵伸過來。
【聽書的道友,此章有兩張圖】
林恆一臉納悶將腦袋微低,只見她抬手半掩著嬌唇,緩緩道:
「(*ꈍ◡ꈍ)明晚為師撅起來,讓你.......」
【圖片已經進行修改,作者有點色弱,分不清紫色和青綠色,統一換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