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彩妍臉色大變,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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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林恆敢掏出不該掏的東西,她高低得給幾個大逼兜。
「別慌,只是讓你看看而已。」
「如果我所料不錯,你身上一定有一枚獸印吧?」
「是.....」
「你先拿出來。」
姜彩妍有些狐疑,還是將獸印取了出來,林恆順勢把自己的衣袍掀了起來,寬敞且結實的腹部裸露而出,竟然有那麼一點點吸引人。
「你....你這是何意?公然袒胸露腹,實乃不雅!」
「你仔細看!」
只見腹部左下角突然浮現一道印記,正是當初兩人榫卯相接時,玩鬧留下來的痕跡,林恆一直沒有抹除。
反正這小玩意也控制不了自己,純屬逗姜彩妍玩的。
「這...這.....」
「(*╯3╰)看到了吧,這就是證據,我身上的印記,可是和你的獸印一模一樣,這就說明你我之間曾親密無間接觸過。」
「來,用手摸摸.....來來來.....」
林恆見她扭扭捏捏,直接把手抓了過來,冰涼的小手放在腰子上一貼,那叫個舒服。
『哎呀,這....這手感.....等等!等等!我在幹嘛?』
「放肆!!」
姜彩妍突然把他推開,向後退了好幾步,反應過來道:「混蛋,這怎麼就說明你我曾經親密無間過?就憑你身上的獸印,難道就沒有一種可能,你曾經是我的奴隸?」
「你說什麼?我是奴隸?!」
「不然呢?正常誰會在人身上刻下獸印,除非是被當成了像靈寵一般的玩物,和奴隸有何區別?」
聞言,林恆頓時有些汗流浹背,這句話怎麼有點像是興師問罪呢?!
「哼!怎麼不說話了,還是說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面對!」
『呵!狗男人,傷過後,才知道珍惜。』
「在我覺得林道友是個登徒子前,你還是先離開吧!」姜彩妍轉過身,背對著他道。
「且慢!」林恆向前走了一步,表情異常嚴肅道:「我有一物,可證明咱們兩個是道侶!」
姜彩妍眉頭微蹙,轉過頭道:「還有何物?」
「請看!」
一副沾染上血漬的方巾,右下角還特地標註了『姜』這個字樣。
「這是?」姜彩妍有些懵逼,這方巾怎麼還被一層透明薄板給封存了起來,不知道還以為是個收藏品。
難道說....這個是......
皿ヽ( ̄ω ̄(⇀‸↼‶)ゝ啪!(一把摟住)
「小妍妍,你看....這可是你我之間最寶貴的第一次,那日你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我後,我便將這一片被我心愛姑娘染紅的方巾珍藏了起來。」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感知下,上面是不是擁有你的氣息。」
林恆還想著拿給她看,不料姜彩妍卻渾身顫抖著,一巴掌給打飛了出去。
(`Д´)ノ(`#)3´)啪!
「給我滾!!!!」
(´ཀ`」∠)怎麼和我想像的不一樣?不是說好失憶了麼.....
姜彩妍實在是蚌埠住了,走上前惡狠狠把他踩在腳下,「混蛋,這種東西也值當拿去收藏!??」
林恆見她反應如此激烈,蛄蛹兩下爬起身,踉踉蹌蹌坐倒在前面的椅子上,連忙開口道:「小妖女,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是的,我想起來了不吃牛肉!!」
「登徒子.....掐死你!!」
又是熟悉的畫面,氣急敗壞的小妖女,一邊嚷嚷著不吃牛肉,一邊掐著他的脖子,直到對方眼睛泛白,舌頭往外伸。
吃不吃牛肉呢?
吃和不吃,都是一個字:死!
她還是這個樣子,張牙舞爪兇惡之時,殊不知細腰玉腿都爬到了後者的身上。
林恆雙手按在她自己上來的細腰兩側,表情從誇張恢復正常,調侃道:「都想起來了?」
「沒有!」
「沒有你怎麼這麼激動?還不吃牛肉呢.....」
「只記起你是個混蛋,嘴裡沒有實話的那種!」
「那不還是想起來了,管他是不是混蛋,我都是你夫君......你之前都是這麼叫我。」
「不信!」
姜彩妍紅著臉從他身上跳了下來,這點小伎倆還想騙自己!
林恆跟著頗為無奈站起身,聳了聳肩道:「好吧好吧,我就當你只記起了一部分,我猜你應該是想向青族尋仇吧?」
「何出此言?」
「青族群聚在林中之城,外人不可進入,裡面的都是宗室。你被抓進去,又能成功逃脫出來,這就說明你與青族之間有一定淵源,我說的對嗎?」
「你.....」姜彩妍欲言又止,最終點了點頭道:「是,你很聰明。所以在仙輪秘境中,我便想著借你之手,除掉青族的人。我這個人很會算計吧?」
「是啊,我們家的小妖女心眼子一直都很多,不過我甘願被你算計,或許我還能幫到你。」
「你來北洲的目的是什麼?」姜彩妍反問道。
「秘密.....」林恆湊到她身邊低語幾句後,趁著她愣神之際,撅起嘴,輕點了下誘人的嬌唇,便迅速跑開了。
「欸....這傢伙,又整什麼么蛾子,還要我提防顧芸?哼,我當然知道提防她.....」
林恆回到館舍,武夫正在院子裡生龍活虎練拳。
「林尊,你不是看媳婦?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別廢話,帶著青族的人抓緊轉移,返回你們青雲堂的堂口。」
「啊?這麼急的嗎,好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在姜彩妍的催促下,顧芸也立馬帶著部下出城轉移。
「尊主,為何走的如此倉促?現在城門已封,想要出去就必須破城,這會引來刑司的人追拿,得不償失啊。」
「來不及解釋,先離開此地,這陣子我們需要在自己的地盤安穩躲過風頭。」
兩波人馬分別從東西兩處,強闖城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