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劫後餘生迅速沿著黑山向東掠去,距此最近的城邦足有600里,抓緊趕路明天一早就能抵達。
道淵縫隙只存在的一小會,後續逃出生天的人也只有十來人,剩下那些人的下場毋庸置疑,肯定死的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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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顧芸這個賤人跑的可真快,幸好咱們跟在了他們後面,不然都得交代在裡面。」王強大口喘著粗氣道。
「那個自稱葉天的人,實在太可怕了,竟然能把道淵屏障撕出一條口子,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不清楚,弄不好還不是北洲人士,看樣子顧芸或者尊者與之走的比較相近,若是真讓她們得此助力,還不好吞併殘月相書。」
聞言,田升愣了下,語氣不滿道:「事到如今,你還想著吞併殘月相書?我雲遊門出來十人,現在有三人回歸,折損了六位強者,可沒有心思再起紛爭。」
「你血月谷現在不剩下三個人了嗎?拿什麼和顧芸她拼?」
「......」王強沉默不語。
他們雲遊門和血月谷逃出幾個殘兵敗將,折損在秘境裡的都是精銳,而顧芸幾乎帶著所有手下逃了出去,已經很難去抗衡了。
要是殘月相書發難,他們反倒是不好應付。
攻守易行,有些人很難轉變立場。
另一邊,林恆與姜彩妍等人同行一路。
顧芸主動湊到林恆身邊,帶著一股撲鼻的香氣,修仙界的仙子果然是到了一定境界,香味就越加獨特,區別於世俗胭脂水粉的那種。
【(๑´^`๑)這位道主身上香得嘞,不知道面紗下是何真容,應該也很漂亮吧?】
姜彩妍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林恆,見他與顧芸兩人並列走在一起,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這個狗男人,長了個狗鼻子嗎,到處亂聞!!!
「葉道友,我等離開仙輪秘境,遲早會走漏出風聲,若背後真有人算計,應當如何呢?」
「顧道主是在擔心嗎?」
「隱隱有些不安罷了,本來我挺懷疑廣通莊的人,因為那老東西這次沒有親自來秘境。但是現在廣通莊的人全部死了,他們應該不至於拿自己人送命。」
「哦?難道你忘了廣通莊的人,包括我都是招募來的?廣通莊的莊主可是許諾參與者,無論與否都能收穫10萬靈石,可惜死人是拿不到的。」
「如果顧道主擔心的話,可以隱匿行蹤,靜觀其變.....仙輪秘境,王朝的管家遲早也會下場,等他們下場在露面也不遲。」
「可.....可是,除了我們還有其餘人逃出來,他們未必能想到那麼多。」
林恆腳步稍加停頓,淡淡道:「這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了,我又不擔心。」
「......」
時間飛逝,幾人一路東行南下,終於在天黑之前抵達廣安城。
這是北洲境內的一座主城,實行宵禁之策,夜深後一般會肅清街道。
林恆幾人趕的正巧,卡在了關閉城門的前一刻鐘。
這裡沒有殘月相書的產業,只好就近選擇客棧或者館舍落住。
「武夫,你帶著他們去館舍吧,切記別讓人偷摸跑了!」
「林尊,我們去館舍,那你呢?」
「我當然是去客棧陪媳婦,別瞎打聽......」
「不是,你!」給武夫整無語了,林尊還真是性情,見人家姑娘好看,就直接叫媳婦,不會挨打嗎?
安排完館舍的事,林恆便屁顛顛去往城北客棧找姜彩妍。
「顧道主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與那位葉道友有些要事商談。」
「是!」
顧芸點點頭轉身告退。
很快,狗狗祟祟的身影透過窗子映射到房間的地面。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姜彩妍不緊不慢將茶杯擺好,這才開口道:「請進。」
房門推開,白衣映入眼帘,衣袂輕輕飄動,顯得格外飄逸。
俊朗的面容,眉宇間的淡然氣質,頭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更添了幾分灑脫不羈。
顯眼包平時不正經,總喜歡偷偷摸摸,但帥卻是無可挑剔的。
「小妖女.....哦不,我應該叫你雲彩姑娘呢,還是姜彩妍。」林恆的聲音溫和而低沉,一邊說著一邊將門堵死。
姜彩妍微微抬起頭,目光從林恆的臉上划過,輕聲道:「不知道你之前喜歡叫我什麼。」
林恆走近幾步,在姜彩妍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空杯子打量道:「當然是小妖女,偶爾也會叫幾聲小妍妍。」
『(*¯ㅿ¯*;)疊詞,好蝦頭!』
「對了,我記得今晚的主題是來喝茶,或許可以幫你回味一下記憶。」
唰~
他直接衝到了面前,直接把她抵到了桌子邊緣,腰肢足夠柔軟才能向後傾一點。
姜彩妍緊張的用手指摩挲茶杯邊緣,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林恆,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當然可以。」
「我說了,我的記憶有些模糊,對你也只是眼熟,我不覺得你這種輕浮的行為,是我鍾意的道侶。還請你自重!」
「我要是不自重呢?」
「不自重,會挨打。你我同為元嬰初期修士,我不怕你.....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些許容忍。」
【元嬰初期.....說的也是,我的小妍妍只是來北洲一段時間,就突飛猛進到這種地步,真是讓人望塵莫及呢!】
林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捏在手心裡的那種,「我不需要你的容忍,如果是個救命恩人就可以像我這樣對你,到底是輕賤了自己。」
「哦....對,差點忘記,為了找尋你的下落。我還在一個小鎮裡,險些滅掉一個家族,不惜得罪上仙門勢力。」
小鎮?
家族?
兩個關鍵字串聯起來,不就是當初她被青族人抓走的地方嗎?
姜彩妍微微一愣,還是把他伸來想要摸自己臉的手拍掉。
「你不是說有辦法證明,你我之間的道侶關係嗎?」
「只要你能證明,我就相信你.....」
林恆眉頭一挑,「當真?你要這麼說,我可就掏出來給你看了!」
說著,就開始解腰上的束帶,準備脫衣服。
「(ΩДΩ)你在幹什麼?掏....掏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