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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都不是男人

  腦海里系統彈出提示,整本《九陰真經》徹底錄入完畢。

  這次的目的總算圓滿達成,血賺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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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上偽裝的弱勢、重傷、認命,瞬間沒必要繼續演下去。

  不過陳默不急著當場掀桌翻臉。

  眼前這三個高傲自大的皇室老太監,他打算好好戲耍一番,慢慢折磨,看他們失態破防。

  最年長的老先帝見他久久不回應,語氣冷下來。

  「我問你,看夠了沒有?」

  陳默依舊理都不理。

  單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站在原地,心裡默默盤算。

  等會兒該怎麼收拾這三個老東西,才算最解氣。

  老先帝眼底瞬間燃起怒意,一聲冷哼。

  身軀微微一震,一股極致陰冷的九陰內力直撲陳默。

  寒意刺骨,所過之處空氣驟冷,四周結上一層薄霜。

  陳默隨意屈指一彈。

  指尖迸發一縷滾燙熾熱的九陽內力,與其正面硬撞。

  嗡的一聲悶響!

  兩股極致陰陽內力轟然炸開,氣浪席捲整間屋子。

  屋內所有燭火瞬間壓低大半,火苗縮成一點豆光,險些直接熄滅。

  三人的頭髮、寬大袖袍,全部被氣浪吹得齊齊往後飄。

  老二白溪連忙袖袍急卷,勁風反向護住四周燭火,搖曳的燈火這才勉強穩住,重新亮起。

  自始至終,陳默抱胸的手臂,壓根就沒動過一下,姿態從容。

  祖孫三人對視一眼,下一秒眼底瞬間透出極致貪婪,眼神火熱發亮,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

  「這就是九陽內力?」

  「霸道剛烈,果然名不虛傳!」

  老先帝喃喃自語,滿是痴迷。

  「蟄伏百年,今日總算親眼見到《九陽真經》的威力……」

  三人此刻徹底被絕世功法勾走心神,滿心都是覬覦,沒有半點警覺。

  一個身負重傷的大宗師,隨手彈指就能輕鬆化解他這位半步先天的攻勢?

  但凡冷靜一點,就能看出天大的破綻。

  可極致的貪婪徹底蒙了他們的雙眼。

  他們只看得見九陽功法的無上威力,完全忽略了這彈指之間藏著的恐怖實力。

  當朝皇帝猛地一拍椅子扶手,豁然起身,滿臉怒色。

  「放肆!還敢反抗!真是不知好歹!」

  「速速將完整《九陽真經》默寫出來!」

  此時,陳默心裡已經有了全套戲耍的計劃。

  他終於抬眼瞥了氣急敗壞的皇帝一眼,語氣散漫。

  「催什麼?我這不正在慢慢回憶全篇心法?」

  「你要是再不停催促,我心態一亂,記錯幾句、寫漏幾段……。

  到時你們辛辛苦苦盼了幾輩子的真經殘缺不全,找誰講理去?」

  說完,他慢悠悠踱步走到書桌旁,隨手拉開椅子坐下。

  三人臉色鐵青,死死瞪著他,卻又不敢發作。

  陳默順勢繼續演戲,故作膽怯地拍了拍胸口。

  「我膽子小,你們別這麼嚇我,我一害怕就容易忘東西。」

  當朝皇帝指著他威脅道。

  「上官虹!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是真不怕死?」。」

  陳默慢悠悠拖長語調。

  「《九陽真經》的開篇心法我剛好記不清了。」

  他抬手直指當朝皇帝。

  「都怪你,嚇亂我心神。」

  三人都看得出來,他就是故意開口氣人。

  可他們偏偏無可奈何。

  這人不怕死?

  他明明身陷絕境,卻沒有一點恐懼?

  當朝皇帝額頭青筋暴起,攥緊雙拳,雙目赤紅盯著陳默。

  陳默乾脆直接站起身,面帶微笑平視他。

  「怎麼?想動手殺我?」

  「不過,你動手之前想清楚,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熟記完整的《九陽真經》。」

  「今天你殺了我,你們祖孫三代人數十年的苦心布局,就全部付諸東流。」

  當朝皇帝這輩子身居高位、唯我獨尊,從來沒受過這種憋屈。

  他氣得直咬後槽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陳默上前一步。

  皇帝下意識後退一步。

  陳默再上前,他又退。

  九五之尊的帝王,硬生生被一個「階下囚」逼得連連後退,狼狽至極。

  陳默抬手,輕拍他的臉頰,動作輕佻又戲謔。

  「動手啊?怎麼不敢了?」

  「啊……!」

  當朝皇帝徹底繃不住,尖細嗓音尖叫一聲,抬手就準備一掌狠狠拍向陳默腦門。

  就在掌風即將落下的瞬間,他的父親瞬間閃身到一旁,抓住他高舉的手臂。

  陳默順勢裝作受驚,身子往後一縮,故作後怕拍著胸口。

  「哎喲,嚇死我了。」

  話音剛落。

  陳默快速上前一步,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炸響屋內。

  誰都沒反應過來。

  沒人想到,身陷絕境的「俘虜」,居然敢反手扇皇帝的耳光。

  當朝皇帝當場被扇得嘴角溢血,滿眼不敢置信,他轉頭死死瞪著陳默。

  陳默甩了甩手腕。

  「想要我死,大可直說一聲。」

  「不用你們費勁動手,我自己當場自盡就行。」

  尋常囚徒說這種話,只會讓人覺得可笑。

  可此刻從陳默嘴裡說出來,三人心瞬間同時懸起。

  他死了,《九陽真經》就徹底絕跡。

  幾代人的圖謀徹底成空。

  當朝皇帝硬生生咽下滔天怒火,指尖掐得掌心血肉模糊,不敢再動分毫。

  他父親強行壓下怒意,鬆開兒子的手,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滿臉褶子扭曲在一起,極盡憋屈。

  「九陰真經你也看完了,氣也出夠了,是不是該信守承諾,把九陽真經默寫出來?」

  話音剛落。

  啪!

  又是一記清脆耳光!

  這一巴掌不偏不倚扇在他臉上。

  白溪眼角劇烈抽動,腮幫子肌肉死死繃緊,硬生生忍住所有動作,躲都不敢躲。

  陳默笑意淡淡,開口嘲諷。

  「你身為父親,教子無方,連自己兒子都管不住,枉為男人。」

  老太監的臉頰瞬間浮現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溢血,雙目圓睜,怒火攻心卻不敢發作。

  陳默盯著他看了兩秒,故作恍然,嗤笑出聲。

  「哦,我差點忘了。」

  「你本來就不是男人。」

  他目光緩緩掃過祖孫三人,一字一頓,聲音響亮清晰。

  「你們三個,都不是男人!」

  話音落下,他仰頭放聲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這一刻,祖孫三個太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紫一陣,來回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