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系統彈出提示,整本《九陰真經》徹底錄入完畢。
這次的目的總算圓滿達成,血賺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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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偽裝的弱勢、重傷、認命,瞬間沒必要繼續演下去。
不過陳默不急著當場掀桌翻臉。
眼前這三個高傲自大的皇室老太監,他打算好好戲耍一番,慢慢折磨,看他們失態破防。
最年長的老先帝見他久久不回應,語氣冷下來。
「我問你,看夠了沒有?」
陳默依舊理都不理。
單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站在原地,心裡默默盤算。
等會兒該怎麼收拾這三個老東西,才算最解氣。
老先帝眼底瞬間燃起怒意,一聲冷哼。
身軀微微一震,一股極致陰冷的九陰內力直撲陳默。
寒意刺骨,所過之處空氣驟冷,四周結上一層薄霜。
陳默隨意屈指一彈。
指尖迸發一縷滾燙熾熱的九陽內力,與其正面硬撞。
嗡的一聲悶響!
兩股極致陰陽內力轟然炸開,氣浪席捲整間屋子。
屋內所有燭火瞬間壓低大半,火苗縮成一點豆光,險些直接熄滅。
三人的頭髮、寬大袖袍,全部被氣浪吹得齊齊往後飄。
老二白溪連忙袖袍急卷,勁風反向護住四周燭火,搖曳的燈火這才勉強穩住,重新亮起。
自始至終,陳默抱胸的手臂,壓根就沒動過一下,姿態從容。
祖孫三人對視一眼,下一秒眼底瞬間透出極致貪婪,眼神火熱發亮,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
「這就是九陽內力?」
「霸道剛烈,果然名不虛傳!」
老先帝喃喃自語,滿是痴迷。
「蟄伏百年,今日總算親眼見到《九陽真經》的威力……」
三人此刻徹底被絕世功法勾走心神,滿心都是覬覦,沒有半點警覺。
一個身負重傷的大宗師,隨手彈指就能輕鬆化解他這位半步先天的攻勢?
但凡冷靜一點,就能看出天大的破綻。
可極致的貪婪徹底蒙了他們的雙眼。
他們只看得見九陽功法的無上威力,完全忽略了這彈指之間藏著的恐怖實力。
當朝皇帝猛地一拍椅子扶手,豁然起身,滿臉怒色。
「放肆!還敢反抗!真是不知好歹!」
「速速將完整《九陽真經》默寫出來!」
此時,陳默心裡已經有了全套戲耍的計劃。
他終於抬眼瞥了氣急敗壞的皇帝一眼,語氣散漫。
「催什麼?我這不正在慢慢回憶全篇心法?」
「你要是再不停催促,我心態一亂,記錯幾句、寫漏幾段……。
到時你們辛辛苦苦盼了幾輩子的真經殘缺不全,找誰講理去?」
說完,他慢悠悠踱步走到書桌旁,隨手拉開椅子坐下。
三人臉色鐵青,死死瞪著他,卻又不敢發作。
陳默順勢繼續演戲,故作膽怯地拍了拍胸口。
「我膽子小,你們別這麼嚇我,我一害怕就容易忘東西。」
當朝皇帝指著他威脅道。
「上官虹!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是真不怕死?」。」
陳默慢悠悠拖長語調。
「《九陽真經》的開篇心法我剛好記不清了。」
他抬手直指當朝皇帝。
「都怪你,嚇亂我心神。」
三人都看得出來,他就是故意開口氣人。
可他們偏偏無可奈何。
這人不怕死?
他明明身陷絕境,卻沒有一點恐懼?
當朝皇帝額頭青筋暴起,攥緊雙拳,雙目赤紅盯著陳默。
陳默乾脆直接站起身,面帶微笑平視他。
「怎麼?想動手殺我?」
「不過,你動手之前想清楚,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熟記完整的《九陽真經》。」
「今天你殺了我,你們祖孫三代人數十年的苦心布局,就全部付諸東流。」
當朝皇帝這輩子身居高位、唯我獨尊,從來沒受過這種憋屈。
他氣得直咬後槽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陳默上前一步。
皇帝下意識後退一步。
陳默再上前,他又退。
九五之尊的帝王,硬生生被一個「階下囚」逼得連連後退,狼狽至極。
陳默抬手,輕拍他的臉頰,動作輕佻又戲謔。
「動手啊?怎麼不敢了?」
「啊……!」
當朝皇帝徹底繃不住,尖細嗓音尖叫一聲,抬手就準備一掌狠狠拍向陳默腦門。
就在掌風即將落下的瞬間,他的父親瞬間閃身到一旁,抓住他高舉的手臂。
陳默順勢裝作受驚,身子往後一縮,故作後怕拍著胸口。
「哎喲,嚇死我了。」
話音剛落。
陳默快速上前一步,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炸響屋內。
誰都沒反應過來。
沒人想到,身陷絕境的「俘虜」,居然敢反手扇皇帝的耳光。
當朝皇帝當場被扇得嘴角溢血,滿眼不敢置信,他轉頭死死瞪著陳默。
陳默甩了甩手腕。
「想要我死,大可直說一聲。」
「不用你們費勁動手,我自己當場自盡就行。」
尋常囚徒說這種話,只會讓人覺得可笑。
可此刻從陳默嘴裡說出來,三人心瞬間同時懸起。
他死了,《九陽真經》就徹底絕跡。
幾代人的圖謀徹底成空。
當朝皇帝硬生生咽下滔天怒火,指尖掐得掌心血肉模糊,不敢再動分毫。
他父親強行壓下怒意,鬆開兒子的手,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滿臉褶子扭曲在一起,極盡憋屈。
「九陰真經你也看完了,氣也出夠了,是不是該信守承諾,把九陽真經默寫出來?」
話音剛落。
啪!
又是一記清脆耳光!
這一巴掌不偏不倚扇在他臉上。
白溪眼角劇烈抽動,腮幫子肌肉死死繃緊,硬生生忍住所有動作,躲都不敢躲。
陳默笑意淡淡,開口嘲諷。
「你身為父親,教子無方,連自己兒子都管不住,枉為男人。」
老太監的臉頰瞬間浮現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溢血,雙目圓睜,怒火攻心卻不敢發作。
陳默盯著他看了兩秒,故作恍然,嗤笑出聲。
「哦,我差點忘了。」
「你本來就不是男人。」
他目光緩緩掃過祖孫三人,一字一頓,聲音響亮清晰。
「你們三個,都不是男人!」
話音落下,他仰頭放聲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這一刻,祖孫三個太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紫一陣,來回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