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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瓮中捉鱉

  接過四全公公遞來的信。

  唐朝朝一目三行的看了起來。

  她寫信提醒阿爹唐武,西戎恐有大動作。

  阿爹便命人暗中查探,果然西戎確有異動。

  信中所言,距離淮城與西戎邊境的中心地帶,有不明人士在集結。

  唐朝朝看完信中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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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眸看向康健帝道。

  「父皇有何打算?」

  西戎此舉必然是要對淮城動手。

  康健帝早有準備,唐武傳言回來時。

  他便已做好對策。

  既然西戎想開第一戰,那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也能藉此打壓一下西戎的氣焰。

  若西戎老皇帝不服,可以繼續出兵。

  左右康國絕不能退。

  面對唐朝朝的詢問,康健帝並沒有隱瞞對方的打算。

  「朕已經給你父親下了命令。

  瓮中捉鱉,讓他們有來無回。」

  唐朝朝覺得此計很好,只不過其中危險也是有的。

  「父皇,是否需要先疏散附近百姓。

  西戎賊子下手狠厲。

  說不得他們會屠戮無辜之人。」

  康健帝點頭道。

  「此事你無需擔心,父皇早已安排好。

  朕的百姓,又豈是他們想動便能動的!」

  見康健帝都安排妥當,唐朝朝也不再多問。

  只不過眼下京城解禁,想要抓住西勝堂大魚一事,估計要無疾而終了。

  但好在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就吳斌一人,便幫康健帝揪出不少被西戎收買的人。

  以至於朝堂上有了許多空缺。

  這也讓不少苦守等待分配官職的人看到了希望。

  畢竟這可是京官。

  就算不能留京,能夠外派落個官身也是好的。

  沒有背景家世的人,若不能一舉留京,那麼此生仕途大概也不會有什麼飛騰的機會。

  唐朝朝又與康健帝說了幾句。

  太子慕容博便在外頭求見。

  唐朝朝不宜多留便告辭離開。

  不想與坐著輪椅的慕容博廢話。

  索性從窗戶躍走。

  康健帝見狀對著四全道。

  「她還挺會找地方,朕這窗戶都快成御書房後門了。」

  慕容博來此,康健帝自然知道為的什麼。

  雖說當初李明陽是受了女兒的牽累。

  可眼下哪裡是太子一句話,就能恢復官身的。

  先不說李明陽立的功勞大小。

  但憑其告老還鄉,無詔不得入京。

  眼下能讓他留下,已是康健帝對太子最大的讓步。

  至於官職一事,日後徐徐圖之總是會有的。

  還有李明陽是誰的人,太子難道就沒有計較嗎?

  非要引狼入室?

  康健帝原以為在朝堂上,自己將話說的很清楚了。

  但太子好像並沒有聽懂,依舊如此沉不住氣。

  所以慕容博還未開口,康健帝便沉聲道。

  「李明陽一事休要再提。

  以他的眼界,好好輔佐你幾年再說其他。」

  康健帝的言外之意便是,日久見人心。

  太子慕容博被康健帝戳破心思,臉上帶著委屈。

  「父皇,此事乃是兒臣自己的意思。

  李先生當初是受了無妄之災。

  為何不能網開一面?」

  康健帝見太子慕容博依舊不死心。

  冷哼一聲。

  「他都不急!你急什麼?」

  李明陽在朝堂數十年,做事沉穩有章法。

  可讓康健帝唯一把控不好的,便是此人行事向來不靠任何一方。

  一切皆按自己的想法來。

  即便當初李明陽投靠端木一族,可對方也無法左右他。

  這樣一個人到底意欲何為。

  康健帝派人去查了多次,卻也只查了個空。

  最為關鍵的是,李明陽還曾是穆郡王的老師。

  如此一個人,慕容博想用,未免也太高看自己。

  倒不如養在身邊幾年觀望觀望。

  被康健帝呵斥,慕容博不敢頂撞。

  他拱手道。

  「父皇教訓的是。」

  康健帝見他如此,擺擺手道。

  「此事到此為止,你退下去吧!」

  待慕容博告退離開御書房後,臉上多了一抹淺笑。

  自己努力了,可惜父皇不答應。

  這可怪不得他了。

  另一邊,京城郊外。

  金鷹和穆鵬二人,趁著城門解禁便偷偷溜了出來。

  為免自己藏匿銀錢的地點,被穆鵬發現。

  金鷹讓其留在一處破廟等他。

  只不過穆鵬擔心金鷹跑了,說什麼也不答應。

  兩人因此爭執不下。

  穆鵬冷眼看著金鷹。

  「若你偷偷跑了,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瞧金鷹這模樣,說不得對自己還有隱瞞。

  不然何必如此扭捏。

  金鷹聞言心中不悅。

  面上卻帶著笑容道。

  「穆兄弟這是說的什麼話。

  待取了銀票,咱們兄弟以後就是一家人。

  又何必如此防備彼此呢?」

  穆鵬聞言譏諷一笑。

  「金兄弟都這麼說了。

  藏銀子的地方,帶兄弟一起去又能如何?」

  金鷹暗罵這個王八蛋,肯定是想黑吃黑。

  索性也不想今天去取銀票了。

  反正錢現在在他手裡,穆鵬想要便不敢亂來。

  穆鵬見金鷹轉身就走,連忙跟上。

  一路卻跟回了京城裡。

  穆鵬看著金鷹進了一家青樓,臉色陰沉的難看。

  畢竟他可是準備拿到銀子,便遠離京城。

  眼下他剛出來,干爺爺那邊不會有問題。

  若時間久了,難免不會出問題。

  穆鵬抬頭看了一眼青樓門口的匾額。

  他心中暗自得意,卻也一同跟隨進入,只在隔壁飲酒吃菜。

  包房中。

  女子溫婉如水,中上姿的臉上帶著勾人的笑容。

  纖縴手指微微搭在金鷹壯碩的胳膊上。

  溫聲細語道。

  「金公子有些日子沒來看奴家了。

  可是有了新歡,所以將奴家這舊人給忘了不成?」

  金鷹做事向來謹慎,在外做事皆是帶著面具。

  所以朝廷無法以畫像來通緝對方。

  眼下他摘取面具,將一張普通的臉露出。

  除了面前這勾人魂的心肝,別人都不曾見過。

  金鷹大手一揮,便將女子攬入懷中。

  金鷹單手就能錮著女子的細腰。

  他將頭抵在女子的肩膀處,緩緩開口認真道。

  「如煙,本公子要離開京城了。

  你若願意跟我走。

  本公子即刻為你贖身。」

  如煙聞言臉上的笑容一頓,隨即又恢復如常道。

  「金公子可莫要說笑。

  您只要心裡有奴家,旁的奴家並不奢求。」

  如煙客套的推辭,在金鷹這裡卻成了女子的不甘奢望。

  青樓女子,但凡有人願意為其贖身,哪個不想離開這個腌臢地。

  而如煙和金鷹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

  少則也有數年。

  金鷹相信,這個女人應該對自己有情。

  畢竟每回對方都十分的熱情。

  懂進退,知冷暖,金鷹覺得自己以後生活定會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