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起立!感謝大哥[山君]打賞的禮物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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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山君大哥:吉時吉月吉如風,吉年吉日吉如虹,吉山吉水吉相逢,吉人吉事吉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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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賓區第一排。
懷爾斯不懂中文。
當那二十八個字從紅綢底下露出來的時候,他只覺得那些筆畫好看,像一幅抽象畫,方方正正裡帶著一股凌厲的勁。
可具體是什麼意思,他完全不知道。
他側過頭,壓低聲音問旁邊的陶哲軒:「陶,這首詩是什麼意思?」
陶哲軒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又把眼鏡戴回去,盯著石碑上的字,嘴唇微微翕動。
他中文不算差,可要讓他用英文把這首詩的韻味翻譯出來,那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憋了半天,臉都漲紅了,才用英文磕磕絆絆地轉述: 「ceris nt te rbe f len trea……」
翻完最後一句,陶哲軒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剛做完一道世紀難題。
懷爾斯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他嘴唇微動,把那幾句英文在嘴裡咀嚼了一遍,又咀嚼了一遍。
沉默了很久。
久到陶哲軒以為他在走神,正準備開口問他怎麼了。
然後,懷爾斯轉過頭,看著陶哲軒,眼神里有一種很少出現在這位數學巨匠臉上的東西。
驚艷。
「這四句詩,用英文說出來,已經足夠美了。」
老人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ceris te ays f yr yt……en flers blm,plck tem in time……」
「它在勸人珍惜時間,珍惜青春,珍惜那些稍縱即逝、一旦錯過就再也回不來的東西。」 「這是人類共通的情感,不分語言,不分種族。」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石碑。
「可是——」
懷爾斯的聲音忽然放輕了,像是在自言自語:
「可是中文裡,它一定更美。」
「美到不可方物!」
陶哲軒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如果用數學公式來比喻的話…」
懷爾斯看向陶哲軒:「歐拉恆等式?」
陶哲軒聞言,輕輕點頭。
歐拉恆等式,數學中最美的公式。
五個最基本的數學常數,用一個等式連在一起,簡潔到極致,精確到極致,美到極致。 沒有任何多餘的符號,沒有任何可以刪減的部分。
就像那四句詩。
二十八個漢字,寫盡人生。
懷爾斯來了興趣:「陶,看來我真的要學習一下這門語言了!」
陶哲軒抬起頭,一臉認真地打量了一下懷爾斯。
老人已經七十多歲了,滿頭銀髮,臉上的皺紋像乾涸的河床,可那雙眼睛還亮著,像兩顆尚未冷卻的恆星。
「懷爾斯爵士,那您可以抓緊時間了。」
陶哲軒的語氣很認真,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我擔心您的身體……」
懷爾斯一聽這話,臉當場就拉下來了。
「陶,這個玩笑不好笑。」
老人一臉不樂意,像個被小輩看輕了的老頭子,梗著脖子,鬍子都翹起來了。 「雖然我已經老了,但學一門語言而已,最多三個月!」
「三個月,我就能把中文讀明白!」
陶哲軒撇了撇嘴,看了眼旁邊三井財團的人:「有人也說過類似的話!」
懷爾斯追問道:「後來呢?」
「後來……14年也沒啃下來!」
懷爾斯終於收起玩笑的心思。
一門語言要學習14年甚至更久嗎?
那他可要抓緊時間了,不然身體還真未必扛得住!
……
周圍一眾外國學者,聽完翻譯後,全都沉默了。
mit超導實驗室的安德森教授,本來還抱著 「東方人會搞形式主義」 的心態,此刻盯著碑文,臉上的嘲諷早已蕩然無存。
他搞了一輩子材料,最懂 「極致的簡潔就是極致的力量」。 而這二十八個字里藏的力量,太重了。
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忌憚。
本來以為季白只是個技術天才,是個 「科研網紅」。
現在才發現,這個人隨手寫首詩,就能擊穿一個民族的集體記憶,就能收穫億萬年輕人的崇拜。
這種影響力,比一百項專利還可怕。
……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控不住了。
「我爺爺剛才路過我房間,看了一眼屏幕,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
「劍仙寫詩!劍仙寫詩!!」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這他媽真的是一個十八歲的人寫出來的?」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我頭皮發麻了家人們!」
「我讓我媽看這首詩,我媽說,你高中時候怎麼不掛這個?掛什麼『提高一分,幹掉千人』!」 「哈哈哈哈,提高一分幹掉千人,和這首詩一比,確實像沒文化的產物。」
「兄弟們,這首詩以後就是我的座右銘了!我把它設成壁紙了!」
「我已經截圖了!從今天起,每天背一遍!」
「我敢說,過不了幾天,全國的高中都會把這首詩掛出來!」
「不用過幾天!我們學校已經發了通知,明天就在教室里掛!」
「我們學校也是!校長直接在直播里發的語音!」
「不說了,我已經把這首詩抄了十遍,越抄越有味!」
「這就是天賦碾壓啊家人們!季神搞科研是降維打擊,寫詩也是降維打擊!」
「他到底還會什麼?你告訴我,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別人家的孩子:數學不行,體育不行,就知道學習;季神:數學滿分,物理封神,還會寫詩,會書法,會寫歌,會飛……」
「求求你別說了!我酸了!」
「我不能呼吸了!季神,這盛世如你所願!」 「勸君惜取少年時……我一個三十歲的大老爺們,在工位上哭成狗!」
「我也哭了!我想起我高中的時候,天天逃課打遊戲,現在只能送外賣!這首詩太扎心了!」
「這他媽哪是勸學詩啊!這是把人的一生都寫透了!」
&qt;北大中文系的教授已經在拍桌子了:這種天才為什麼去了北大數學系!!!&qt;
「不是,你們別光顧著刷屏!看季神!他站在詩碑旁的樣子!帥炸了!」
彈幕齊刷刷地湧向同一個畫面。
少年負劍而立,身姿筆挺,晨光從他身後灑過來,把整個人的輪廓勾出一層金色的邊。
他身後,是那首千古名句。
他面前,是無數仰望著他的眼睛。
一人,一劍,四行詩。
季白努力的在壓嘴角。
不能笑! 千萬不能笑!
但他真的好想笑啊!
【震驚值+1、+1、+1、+1、+1、+1、+1、+1……】
好多震驚值啊!
……
兩項最重要的揭牌結束後,儀式基本就到了尾聲。
不過既然來了這麼多大領導,那肯定是要講話的。
首先是省督大人。
台下掌聲漸歇,省督大人整了整衣襟,從座位上站起來,大步走到台前。
他沒用演講稿。
來的路上,秘書準備的那份稿子他反覆看了三遍,寫得很好,四平八穩,滴水不漏。
可就在剛才,看到季白御劍而來的那一瞬,看到詩碑紅綢落下的那一瞬,他忽然覺得,那稿子裡的每一個字,都不夠分量。 寫稿子的人,沒見過飛劍。
寫稿子的人,沒讀過那首詩。
寫稿子的人,沒站在這裡,被風吹得心頭髮燙,眼眶發酸。
於是省督大人決定,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
他站在講台前,沒有低頭看稿,也沒有先喝水潤嗓。
目光掃過台下,掃過那一張張年輕的臉,掃過那些從國外專程趕來的學者和商人,最後落在季白身上。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老師們,同學們!」
「今天,我站在這裡,心情非常激動!」
「不僅僅是因為這場典禮有多盛大,也不是因為來了多少貴客!」
「而是因為,在這座城市,在這所學校,走出了一個少年!一個讓全世界都不得不抬頭仰望的少年!」
「他的名字,已經寫進了人類科學史!」
「他的名字,今天又寫在了這所學校的校名上!」 「但我要說的,不只是季白!」
「我要說的是,從今天起,這所學校里的每一個孩子,都有了同一個榜樣!」
「這個榜樣會告訴你們,出身平凡不可怕,身在小城不可怕,旁人不看好你,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你自己不敢想,不敢拼,不敢在所有人都說你不行的時候,咬著牙再走一步!」
省督大人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截,拳頭在講台上輕輕一敲:
「我今天在這裡表個態!」
「季白研究院附屬高級中學,從今天起,升為省重點中學!經費單列,編制特批!凡是教學、科研、人才引育需要的,省里一路綠燈,要什麼給什麼!」
轟——!
台下炸了。
老王差點蹦起來。
省重點?
經費單列? 編制特批?
這相當於什麼?
相當於把一個剛成立的學校,直接塞進了全省教育系統的第一梯隊!
要政策有政策,要錢有錢,要師資有師資。
從今天起,這所曾經的「垃圾高中」,就是全省教育系統里的香餑餑了!
老王站在台下,眼眶通紅,兩隻手拍得又紅又腫。
他身邊的老教師們,也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腰杆挺得筆直。
有幾個年紀大的,甚至已經在偷偷抹眼淚了。
一個教了三十多年語文的老教師,姓周,頭髮全白了,站在教師方陣的角落裡,嘴唇哆嗦了半天。
「省重點……咱們學校……省重點……」
他反覆念叨著這幾個字,像是怕念快了它會跑掉。
他想起十幾年前,他去市里開教研會,坐在最後一排,連發言的資格都沒有。 別的學校老師聊的是「我們今年一本率多少」,他只能縮在角落裡,假裝翻資料。
那時候,九十九中是什麼?
是全市教育系統的笑話。
是家長口中「千萬別去」的地方。
是每年中招諮詢會上,攤位前空無一人的那個角落。
可現在,省督大人親自站在這裡,說「要什麼給什麼」。
周老師擦了擦眼角,又擦了擦,可眼淚怎麼都擦不乾淨。
「值了……」他小聲說,「這輩子,值了。」
旁邊一個年輕老師遞過來一張紙巾,低聲問:「周老師,您沒事吧?」
「沒事。」
周老師接過紙巾,笑了笑,「就是覺得……咱們學校,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年輕老師點了點頭,眼圈也紅了。 「是啊,不一樣了。」
「從今天起,咱們出去開教研會,也可以坐前排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可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
而此刻,季白站在台上,看著台下一張張淚流滿面的臉,忽然覺得胸口有點堵。
他本來只想裝個逼,賺點震驚值,順便給母校留點東西。
可現在,他看著那些老教師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看著學生們攥緊拳頭、眼裡冒火的樣子,忽然覺得——
好像不只是裝逼了。
好像……真的改變了什麼。
……
省督大人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個字仿佛都振聾發聵。 「我們要辦的不只是一所高中,我們要辦的是一所全國頂尖的人才搖籃!」
「要讓十年、二十年後,從這扇門裡走出去的孩子,能接過季白手裡的劍,接著往前闖!」
「讓我們一起,見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