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
幾個內保嚇得一哆嗦，連忙站直敬禮：
「報告，我們不是不想干，就是……就是有點想不通。」
帶頭的高個安保梗著脖子，語氣裡帶著點委屈。
「要是季白同學天天做科研、搞攻關，兄弟們刀山火海都沒二話，可他現在天天這狀態……我們實在有點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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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跟著點頭，一臉憋屈。
李秘書掃了他們一眼：「理解不了？天才的世界，什麼時候需要普通人理解了？」
「說不定季白同學一邊看著擦邊視頻，一邊就在心裡推演著什麼世界級難題呢？」
這話一出，有幾個人沒繃住，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李處，您這話……看擦邊視頻還能聯想到世界難題？這要是能想出來，俺們天天刷抖音，早成院士了！」
幾人低聲笑了起來。
李秘書瞪了說話那人一眼：「不管怎麼說，單憑常溫超導一項，季白同學就值得我們這麼做！」
聽到「常溫超導」四個字，幾個安保的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
他們來之前，各自上級都專門做過動員教育。
常溫超導意味著什麼，他們已經被科普過無數遍。
能源革命。
國防安全。
人類科技的新紀元。
說句不客氣的，就憑這一項，這個少年就算天天躺在沙發上什麼都不干，也應該被當成國寶供起來！
「明白了嗎？」
「明白！」
「好，都散了吧，再讓我聽到誰在背後嚼舌根，直接捲鋪蓋走人！」
「是！」
幾個人迅速散去，各回各的位置。
李秘書站在原地，抬頭看了一眼季白小樓的方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其實，他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那些安保的想法。
因為有些時候，連他自己都看不懂季白。
甚至可以說，他從沒看懂過。
這個少年，永遠不按常理出牌。
你以為他在玩，他突然給你拿出個常溫超導。
你以為他在做實驗，他其實在給女人煮麵。
你以為他老實了，他轉頭把全球老牌財團的家給抄了。
少年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你永遠不知道底下藏著什麼。
現在看著像個廢宅一樣癱在沙發上，指不定又醞釀什麼大事呢！
「但願這次，別又把天給捅破了。」
李秘書小聲念叨了一句，轉身去安排今天的常規安保任務了。
而此刻，沙發上的季白，根本不知道李秘書剛剛替他上了一堂思想政治課。
因為他的心神，早已沉入了虛擬實驗空間。
混沌無垠的空間裡，季白站在一台巨大的機器面前。
這就是用虛擬空間加工業母機，一點點「手搓」出來的……3納米級光刻機！
該說不說，虛擬實驗空間是真的牛逼。
只要震驚值給夠，只要知道大概的技術路線，什麼都能給你整出來。
季白忍不住感慨：「就這麼說吧，哪怕明天統子嘎巴一下死了，光靠這虛擬實驗空間，都夠我吊打全球的了。」
系統：「……」
「哈哈哈，開個玩笑。」
季白笑了笑，隨即又肉疼起來：「不過這空間收費是真貴啊！一小時十萬震驚值，這還只是基礎的！」
他打開面板看了一眼自己的震驚值餘額。
還好。
之前的直播，再加上這段時間零零散散攢的，還夠他再折騰一陣。
但也撐不了太久。
這也堅定了季白收割震驚值的信念。
而且，他已經想好了，該怎麼震撼且炸裂地把這台光刻機拿出來！
「不過，還得再完善完善。」
季白摸著下巴，盯著眼前這台3納米光刻機，眉頭微皺。
講個冷知識。
所謂的3納米光刻機，以及它生產出來的所謂3納米晶片，並不是指工藝真正做到了3納米。
3納米只是一個代號。
沒錯。
市面上所謂的3納米、5納米、7納米，都只是營銷代號！
至於真正的電晶體柵極寬度，依舊停留在十幾納米，甚至二十幾納米。
當年英特爾猛攻10納米工藝，攻了五年都沒拿下。
轉過頭來，發現一個剛成立幾年的小公司，直接甩出了「7納米」的晶片。
當時可把英特爾嚇了一跳，連夜買來拆解。
結果發現，原來晶片的名字叫7納米，實際電晶體尺寸還是22納米，工藝還比不上因特爾14納米的晶片。
說白了，市面上那些所謂3納米、5納米，就跟醬油瓶子上的「零添加」一樣，聽聽就好。
而眼前這台3納米光刻機也是同樣如此。
號稱3納米，實際真正能做到的工藝精度，只有14納米。
但即便只是14納米，也已經是人類目前工程科技的巔峰了。
不過季白表示不滿意。
「既然搞，就搞點真東西。」
「先把真實工藝干到10納米，讓那些玩代號的廠商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製程升級！」
季白眯起眼，念頭一動，把工業母機召喚了出來。
他準備把這台實際上14納米的光刻機，進一步升級。
目標：10納米！
至於7納米及以下……
理論上，矽基晶片的電晶體尺寸，不可能做到7納米以下，因為會發生量子隧穿效應。
到那時候，電子根本不走你設計的通道，直接「穿牆」了。
晶片也就失去邏輯功能了。
除非……
改換賽道。
比如，碳基晶片。
但那是後話了。
眼下，先把這台光刻機，升級到矽基晶片的極限。
季白擼起袖子，把工業母機的掃描探頭對準了光刻機的光源系統。
「開工！」
霎時間，虛擬空間裡，藍光如潮。
季白懸立於半空，工業母機在他身後緩緩展開，像一頭從深海中甦醒的鋼鐵巨獸。
他抬起手，億萬數據如星河般從指尖傾瀉而下，將那台光刻機的每一寸結構、每一道工藝，都拆解成流淌的光。
「光源重構！」
「物鏡重鑄！」
「工件台重寫！」
少年每念出一句，空間便震動一次。
無數零件在虛空中分解、重組、升華，像是造物主在重新定義「精密」的極限。
……
而就在季白升級光刻機的同時，全球，發生了一件大事！
【大韓日報：重磅消息！首爾大學超導實驗室於今日凌晨取得重大突破！斬獲新型常溫超導材料！】
【性能全面超越華國！人類超導技術迎來「首爾時代」！】
轟！
消息一出，全球輿論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