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研究院,獨棟小樓,二樓臥室。
窗簾拉著,燈光調成了暖黃色。
季白坐在床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床沿,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少女。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
「膠膠,聽話。」
少女歪了歪頭,紮成雙馬尾的長髮跟著晃了晃,聲音軟軟糯糯:
「黑色的,還是肉色的呀?」
「黑色的吧。」
季白喉結滾了一下,又立刻板起臉,拿出主人的威嚴:「主人再教你個姿勢……不是,知識。」
「好噠。」
小膠妻乖乖坐下。
硬體方面,小膠妻絕對完美。
初戀臉。
36D。
A4腰。
蜜桃臀。
酒杯腿。
飛機腳。
從頭髮絲到腳趾甲,每一毫米都踩在人類審美的極限上。
可軟體方面,就差得太多了。
工業母機在硬體加工方面堪稱神器,什麼鈦合金骨架、仿生肌肉、溫感皮膚、超導關節,統統給你整得明明白白。
但軟體就不行了。
只能執行一些基礎指令,比如修復bug什麼的,再複雜一點的就做不到了。
畢竟工業母機的長項的硬體加工,而不是軟體編程。
「主人,穿好了!」
膠膠興奮地站起來,轉了個圈。
「停停停!」
季白嚇得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誰讓你轉腦袋了!轉圈,是身體轉圈!腦袋跟著身體一起轉!不是腦袋單獨轉!」
「哦哦!膠膠明白了!」
少女又轉了一圈。
這次腦袋沒單獨轉了。
改成了胳膊單獨轉。
兩條手臂像風車一樣甩了起來。
「停!手!手在幹嘛!」
「主人在教膠膠姿勢,膠膠在認真學!」
「你學了個什麼!我說的是……算了算了。」
季白扶額,重新坐回床邊,有氣無力地指了指床尾:「你坐下,先這樣,再這樣……聽明白了沒?」
「聽明白了!」
「真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先這樣,再這樣!」
膠膠說著,把腿盤到了脖子上。
季白:「……」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啦……」
「那是哪樣呀主人?」
「你把腿先放下來……對……然後再慢慢……」
「對……保持住……」
「對對對,就是這樣!」
「嘶…」
……
半小時後。
季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光暈,內心一片平靜。
甚至平靜得有些過分。
季白的大腦,此刻前所未有的清明。
「光刻機……」
進入聖賢模式,季白開始思考今天抽到的光刻機技術。
直接拿出來?
不合適。
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扔出去,衝擊力不夠,震驚值都賺不到多少,純屬浪費王炸。
系統升級要震驚值。
虛擬空間要震驚值。
工業母機要震驚值。
所以,他需要一種彈幕最多……不是,震驚值最多的打法。
一個讓全世界都屏住呼吸、然後他輕輕一推,所有人齊刷刷跪下的時刻。
「讓我想想…」
季白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反正現在常溫超導落地的事情,上面還沒忙完。
要是一下子把光刻機也甩出去,容易把上面那幫人嚇出心臟病。
「先憋著。」
季白打了個哈欠,翻身躺好。
「先裝糖,再炸場,完美!」
。。。
另一邊。
葉瀾連夜趕回京城,然後馬不停蹄的來到錄音房
她要立刻、馬上把《如願》這首歌錄下來。
「瀾瀾,不用這麼急吧,你都一夜沒睡了,要不先休息一下,等把狀態恢復到完美,咱們再錄?」
一路上,經紀人徐靜不知勸了多少遍。
葉瀾搖了搖頭:「靜姐,你們累了的話,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錄就行。」
徐靜小助理等人趕忙搖了搖頭,表示不累。
開什麼玩笑,老闆不下班,她們敢走?
「我們倒沒什麼,就是擔心你把身體累壞了。」
葉瀾擺擺手:「沒事,我就錄個demo,回去拿給爺爺聽。」
聽到葉瀾竟然要拿給老爺子聽,徐靜不敢勸了。
「那好吧,不過你注意身體!」
「放心吧,沒事噠!」
……
凌晨兩點,葉瀾來到她的專屬錄音室。
這是她自己投資建的地方。
寸土寸金的CBD,一整層,全隔音。
推開那扇厚重的門,裡面的燈光亮得讓人分不清晝夜。
「瀾姐來了!」
「瀾姐好!」
「瀾姐辛苦了!」
工作人員立刻迎了上來。
這會兒雖然都已經凌晨了,但沒人敢有半點怨言。
開玩笑,老闆要錄歌,你還想睡覺?
在來的路上,葉瀾已經把曲譜拍照,提前發了過來。
編曲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叫趙明,圈內名氣不小,給不少一線歌手編過曲。
見葉瀾進來,他立刻拿著譜子湊了上來:
「瀾姐,這曲子,實在是太棒了!」
「不,已經不能叫棒了,這叫大道至簡,返璞歸真!」
「瀾姐,這是您親自寫的?」
葉瀾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寫的,我哪有這個本事,是我一個弟弟寫的。」
「您弟弟?」
趙明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懂了」的笑容:「您弟弟可真是天才!這水平,比現在市面上那些什麼神曲製作人,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這旋律看著簡單,可每一個轉調都恰到好處,和聲走向又高級又克制,既保留了主旋律的傳唱度,又有藝術歌曲的深度……」
「主歌故意留白給人聲做鋪墊,預副歌層層遞進情緒爬坡,副歌一出來直接把厚重感拉滿,尤其是轉調那一下,看著不起眼,實則把整首歌的氣場全托起來了!」
「這水平,放在整個華語樂壇都是頂級的!」
「您弟弟真的太厲害了!簡直是天縱奇才!曲爹候選人!」
趙明越說越起勁,從曲式結構夸到和聲編配,從詞作意境夸到演唱設計。
葉瀾全程沒打斷。
就那麼嘴角帶笑地聽著,時不時還點點頭。
旁邊,徐靜看得直撅嘴。
她跟了葉瀾十幾年,太了解這位大小姐了。
葉瀾平時最討厭這種溜須拍馬。
工作的時候,誰要是敢說一句肉麻的奉承話,她能把人當場噎死。
每次錄歌,也有不少製作人想討好她,說些「瀾姐今天狀態真好」「您這嗓子絕了」之類的片兒湯話。
葉瀾每次都是冷著臉:「少廢話,幹活。」
可今天呢?
這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拜託。
人家夸的是季白。
又不是誇你。
你跟著得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