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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姐夫真厲害!

  他一步向前,金丹初期巔峰的威壓轟然壓向林風眠三人,聲音尖利刺耳:

  「本公子再說最後一次,將這位仙子留下,你們自己滾蛋!」

  「別給臉不要臉!你知道一顆靈石、一枚丹藥在絕靈之地意味著什麼嗎?那是你在鳳鳴國一輩子都沒有的造化!」

  「聽懂了就照做!直說了吧,你這侍妾,本公子今日要定了!」

  此言一出,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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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你娘的狗屁!」

  旁邊的方烈第一個炸了!

  他額角青筋暴起,魁梧的身軀肌肉賁張,火系靈力不受控制地外溢,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打我……打我嫂子的主意?!」

  他氣得口不擇言,直接把蕭韻兒升級成了嫂子。

  聞言,蕭韻兒難得芳心一亂。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那雙清冷如寒潭的眸子。

  那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純粹的漠然。

  只有林風眠,嘴角微翹,目光平靜,落在蕭韻兒慍怒的側臉上。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呵斥,甚至連語氣都沒有什麼變化。

  「靈兒。」

  林風眠終於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喜怒。

  「此人嘴太髒。」

  「擾了本公子的雅興。」

  他每說一個詞,蕭韻兒身上的劍意就更盛一分。

  「教訓一下即可。」

  「別弄髒了地方。」

  最後這句吩咐,輕描淡寫,卻如同最終判決!

  「是,公子。」

  蕭韻兒紅唇輕啟,吐出三個冰冷的字眼。

  下一刻——

  她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是微微抬手!

  司馬空瞬間驚愕,他身邊的隨從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啪!啪!啪!」

  三聲清脆響亮到極致的耳光聲響起!

  聲音清脆,宛如在給醉仙樓內的絲竹之聲伴奏!

  只見司馬空瞬間倒飛而出!

  整個人被抽得雙腳離地,在空中旋轉了整整兩圈!

  噗!

  噴出一大口鮮血之後,如同一條死狗趴在地上!

  全場一片死寂!

  醉仙樓門口的笑語聲戛然而止。

  街上往來的修士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出大事了!

  這位可是超級修仙世家——司馬家的嫡系子弟!

  那幾名隨從這時才反應過來,驚怒交加地想要撲上來。

  蕭韻兒只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嗡——

  一道道劍意威壓,洶湧而出!

  「呃啊!」

  幾人同時悶哼一聲,如遭重擊,周身布滿劍痕,眼中只剩下無邊恐懼!

  而地上的司馬空,半邊臉已經腫成了豬頭,滿嘴是血,眼神渙散,顯然已經懵了。

  不是說好鳳鳴國人都是一群土雞瓦狗嗎?

  司馬空趴在地上,腦中嗡嗡作響,好半天才從劇痛和眩暈中回過神來。

  他艱難地抬起頭,那隻沒腫的眼睛裡,恐懼與怨毒交織在一起。

  「你……你們……竟敢……」

  他含混不清地嘶吼著,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不可置信。第二十四章醉仙樓

  蕭靈兒緩緩收回手。

  那隻手纖白如玉,指尖還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劍氣,在暮色中泛著極淡的銀光。

  她微微側身,對著林風眠拱手一禮,姿態端正而疏離,仿佛方才那場摧枯拉朽般的出手,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如寒泉漱石,不帶半分多餘的情緒:「公子,清理完畢了。」

  林風眠這才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從蕭靈兒身上掠過,沒有在那滿地狼藉上多停留半分,也沒有去看那癱軟在地、面如土色的鷹鉤鼻男子。

  他只是回過頭,朝著身後的方烈開口,語氣平淡從容,如同在自家後花園中閒庭信步。

  「阿烈,我們進去吧。」

  說完,他便負手而立,邁步朝醉仙樓那扇華麗的大門走去。

  青衫衣擺在晚風中輕輕翻動,步伐不緊不慢,神色安然自若,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方才那劍拔弩張、殺意凜然的場面,那滿地倒伏的隨從,那鷹鉤鼻男子悽厲的慘叫

  ,似乎都不過是路邊偶然瞥見的一粒塵埃,不值得他多費半分心神。

  蕭靈兒緊隨其後。

  她依舊冷清如故,眉眼間沒有半分波瀾。月色衣裙在暮色中輕輕搖曳,步伐輕盈而沉穩,

  經過那幾名倒地不起的隨從身邊時,她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仿佛那些人根本不配進入她的視線。

  方烈卻愣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地上那如同爛泥一般癱著的鷹鉤鼻男子和那幾名東倒西歪、

  哀嚎不止的隨從,又看了看林風眠那若無其事的背影,

  以及蕭靈兒瀟灑從容的身姿,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的一聲悶響。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心中翻來覆去,只剩下兩個字,牛逼。

  直到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醉仙樓那扇華麗的大門之內,門口那恐怖的劍意威壓才緩緩消散。

  空氣中殘留的凌厲劍氣終於散去,如同潮水退去一般,一絲一縷地消弭於無形。

  可即便如此,那石階上、門柱上、地面上,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劍痕卻依舊觸目驚心,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一劍的恐怖。

  四周的空氣仿佛還帶著幾分凜冽的涼意,讓路過的行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繞道而行。

  那幾名隨從如蒙大赦,這才敢從地上爬起來。他們連滾帶爬地撲到鷹鉤鼻男子身邊,

  手忙腳亂地將他扶起,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後怕,也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公子!公子您沒事吧?剛才那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敢對您這般出手……」

  司馬空這時候才緩緩回過神來。

  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

  恥辱,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那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瞬間淹沒了他殘留的理智。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渾身狼狽不堪,衣袍上沾滿了塵土和血跡,那張原本還算俊朗的臉扭曲得如同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