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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2章:春秋筆與分身!半仙器到手!

  這是最後的警告,也是齊景春劃下的底線。

  然而,顧長歌的反應,再次超出了他所有的預料。

  只見顧長歌非但沒有被這番狠話嚇住,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和躍躍欲試的表情?

  「逼你?」

  那眼神,充滿了驚喜。

  因為只要能逼出聖人壓箱底的手段,說不定就還有更好的寶貝!

  「原來你不服啊!」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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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服就好說、」

  顧長歌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那笑容在齊景春看來,充滿了無盡的囂張與挑釁。

  「那就……」

  「再來啊!」

  話音未落,顧長歌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直接出現在齊景春面前,兩人鼻尖幾乎相碰!

  他並指如劍,直取對方面門,指尖一點混沌鴻蒙之氣繚繞,所過之處,空間無聲無息地湮滅!

  「我倒是要看看,渡劫聖人有多強!」

  齊景春雖驚不亂,到底是渡劫聖人,戰鬥經驗豐富無比。

  間不容髮之際,他口中疾喝:

  「止!」

  言出法隨,一道無形的「禮」之壁壘瞬間橫亘身前,試圖阻擋顧長歌這迅如閃電的一擊。

  「嗤啦!」

  然而,那蘊含儒家教化的法則壁壘,在接觸到顧長歌指尖鴻蒙之氣的瞬間發出一聲輕響,迅速消融瓦解,竟連半息都未能阻擋!

  「什麼?!」

  齊景春瞳孔驟縮,心中駭然,身形暴退的同時,雙手急速划動,一個個金色篆字憑空浮現——

  「鎮」、「封」、「困」、「鎖」……

  試圖延緩顧長歌的攻勢。

  顧長歌卻如閒庭信步,指尖輕點,那些蘊含著強大封禁之力的金色篆字便接連破碎,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卻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在齊景春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節點上,逼得齊景春狼狽不堪。

  「齊先生,你這聖人手段,似乎有些名不副實啊?」

  顧長歌一邊出手,一邊還有閒暇出言調侃。

  「莫非是年紀大了,手腳不利索了?還是說,捨不得那點家當,連拼命都不敢盡全力?有什麼寶貝就趕緊用出來吧,再不用就晚了!」

  齊景春氣得臉色發白,卻又無可奈何。

  顧長歌的力量層次明明感覺不高,但那縷詭異的氣息卻仿佛是一切神通法則的克星,讓他有種老鼠拉龜無從下手的感覺。

  他賴以成名的儒家神通,在對方面前效果大打折扣,這架打得憋屈至極!

  「顧長歌!你休要猖狂!聖道威嚴,豈容你一再褻瀆!」

  齊景春怒喝,終於不再保留,體內本源之力燃燒,氣息陡然暴漲,整個小巷的時空再次凝固,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固。

  他鬚髮皆張,雙手合十,然後緩緩拉開,一柄由純粹浩然正氣凝聚而成的「春秋筆」虛影出現在他手中。

  筆鋒所指,虛空生痕,仿佛能書寫歷史,定奪春秋!

  「一筆,定是非!」

  看到此法寶,顧長歌眼前一亮!

  但此時只有法寶虛影,並不是本體。

  春秋筆虛影帶著審判一切的意志,朝著顧長歌點來。

  這一擊,超越了單純的能量碰撞,直指因果,判定對錯!

  顧長歌眼神微凝,終於收起了幾分戲謔。

  他能夠感受到這一擊中蘊含的法則之力遠超之前。

  他不再僅僅動用鴻蒙元胎之力護體,而是心念一動,體內那柄沉寂的與他神魂相連的軒轅劍發出一聲輕鳴。

  「破。」

  他沒有祭出道劍實體,只是並指如劍,引動了一絲劍之本源的鋒芒,迎著那點來的春秋筆虛影,輕輕一划。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麗的光影效果。

  只有一聲如同布帛被撕裂的輕微聲響。

  那凝聚了齊景春部分本源與聖道法則的春秋筆虛影,從中斷裂,然後如同風中沙堡般消散無形。

  「噗——!」

  神通被強行破去,氣機牽引之下,齊景春再也壓制不住傷勢,再次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踉蹌後退,氣息瞬間萎靡了大半。

  頭頂那根青玉簪子也隨著他身體的晃動而搖擺不定,光華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就是現在!

  顧長歌眼中精光一閃,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身形如電再次突進,右手快如幻影,直接探向齊景春的髮髻!

  「簪子,拿來吧你!」

  「爾敢!!」

  齊景春目眥欲裂,驚怒交加,拼命催動殘餘聖力想要阻擋,甚至不惜引爆部分神魂!

  但顧長歌的速度太快了!

  而且那隻手上繚繞的鴻蒙氣息,讓他周身的防禦如同紙糊一般,根本無法形成有效阻礙。

  「嗡……」

  一聲細微的仿佛帶著無盡哀鳴與不舍的輕吟響起。

  顧長歌的手指已經輕巧地觸碰到了那根冰涼溫潤的青玉簪,然後,輕輕一拔。

  玉簪離體!

  「得手!」

  齊景春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僵在原地,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他感覺仿佛有什麼與自己血脈、神魂、乃至聖道緊密相連的東西,被硬生生斬斷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空虛與失落感,瞬間席捲全身,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你!」

  時空凝固的效果驟然消失,小巷恢復了尋常。

  秭歸和小平安只看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齊先生。

  此刻披頭散髮,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掛著血跡,眼神空洞,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千百歲,不由得都愣住了。

  不知道在那靜止的剎那究竟發生了什麼更激烈的交鋒。

  「你……你……做了什麼?!」

  齊景春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與不敢置信,死死地盯著顧長歌手中那根原本屬於他的青玉簪。

  他此時很是後悔!

  千不該萬不該!

  不該把這半仙器放在分身之上!

  「那我的湯藥費啊。」

  顧長歌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手中的玉簪,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精純浩然之氣以及那一絲仙道韻律以及溫潤磅礴的大道本源,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氣息純正,本源渾厚,是個好東西。

  如玉要是稍加煉化,應該能很好地滋養她的道基,提升修為。

  這下,見面禮算是有了。

  他抬起頭,看向失魂落魄仿佛天塌下來的齊景春,笑眯眯地說道,語氣那叫一個誠懇:

  「多謝齊先生慷慨贈寶。先生果然深明大義,顧某佩服。」

  他頓了頓,仿佛才想起什麼似的,繼續說道:

  「好了,第一件賠償物算是收到了。那麼現在,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關於你剛才嚇到了我剛收的丫鬟秭歸,以及耽誤了我這麼多寶貴時間的……其他賠償問題了吧?」

  「您看是賠點至寶呢,還是其他的半仙器呢?我這人,很好說話的。」

  齊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