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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6章:唇齒之間,不合時宜的醒來!

  嘿嘿一笑的段仇德拍了拍它的狗頭。

  「沒事,錯過了挺好的,對你純潔的心靈有益。」

  「放屁!」

  「本皇心靈純潔個屁!」

  「哦不是,本皇需要什麼純潔!」

  「快告訴本皇!」

  段仇德搖頭晃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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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機不可泄露。」

  「汪汪汪!本皇咬死你!」

  韓力低聲對石蠻子說道:

  「石前輩,待會兒顧兄若能取出儲物戒之物,我們的戰力恐將大增,走出此絕地的把握又多了幾分!」

  然而犬皇卻不屑的『切』了一聲。

  「韓小子,你別太樂觀,但就算是仙器,拿出來依舊是凡物!」

  「除非,顧長歌這小子還有底牌!」

  犬皇頓了頓,又問:

  「陰陽交泰到底啥意思?」

  韓力咳嗽一聲。

  「此事……此事說來話長,等日後出去,我再跟你細說。」

  「行,出去你說。」

  韓力:「……好。」

  只有業火聖尊。

  望著顧長歌和寧瑤走向藥廬的背影。

  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以及一絲……

  極淡的、對寧瑤的嘆息。

  她輕聲自語。

  「傻丫頭,有些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顧清秋站在她身側。

  聞言微微垂眸。

  沒有說話。

  羽老的藥廬。

  光線比外面更昏暗一些。

  石屋內瀰漫著草藥的清苦氣息。

  角落的炭盆燃著微火。

  驅散著此地的陰寒。

  白寧冰靜靜地躺在石床上,蓋著厚實的獸皮毯子,呼吸平穩,新生的右臂搭在被外,肌膚瑩潤。

  她似乎還在沉睡。

  蒼白的臉上恢復了幾分血色。

  寧瑤在門口猶豫了一瞬。

  回頭看了看站在身後的顧長歌。

  「……白姑娘還在睡。」寧瑤小聲說。

  「嗯。」

  顧長歌點頭。

  「不影響。」

  不影響什麼?

  寧瑤沒有問。

  她走到石屋相對僻靜的角落。

  那裡有一張簡陋的木桌。

  羽老平時在此分揀藥材。

  寧瑤背對著石床的方向,面對牆壁,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顧長歌走到她面前。

  站定。

  距離很近。

  寧瑤能聞到顧長歌身上清冽的氣息。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具體的味道,就是覺得好聞極了,想要撲到這個魂牽夢繞的男人懷裡聞個痛快。

  但她低著頭。

  只敢看顧長歌胸口的衣襟。

  那件白衣洗得發硬,邊緣有磨損的毛邊。

  「顧大哥……」

  她的聲音很輕。

  帶著一絲顫抖。

  「我……我需要怎麼做?我不知道怎麼傳給你,我還沒親過。」

  顧長歌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寧瑤。

  寧瑤低垂的眼睫那麼美,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是劍修。

  此刻卻沒有半分劍修的鋒銳。

  像一株含苞待放的、風雨飄搖中的鈴蘭花。

  「放鬆就好,不會的話,我來教你。」

  「只需引導你體內的青木靈氣,至喉間。」

  寧瑤點頭。

  深吸一口氣。

  閉上了眼。

  她嘗試去感知體內那一絲微弱卻堅韌的、如同春日新芽般的碧色氣息。

  它一直在那裡。

  從自己出生起就與自己共生。

  是自己的天賦,也是自己的詛咒。

  她曾無數次試圖用它去催熟靈藥、治癒傷勢。

  卻從未用它做過……這種事。

  她的指尖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淡碧色光暈。

  顧長歌看到了。

  他微微俯身。

  寧瑤的呼吸一窒。

  她能感覺到對方靠近的熱度。

  衣料輕微摩擦的聲音。

  還有那雙平靜卻專注的眼睛。

  越來越近。

  她的睫毛劇烈顫抖。

  然後。

  溫熱的觸感落在唇上。

  很輕。

  很穩。

  只是單純的觸碰。

  沒有任何侵略性。

  寧瑤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忘了引導靈氣。

  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甚至忘了呼吸。

  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唇間那一點溫熱上。

  如同滴水落入滾油。

  炸開無數漣漪。

  那是……

  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不是劍氣縱橫時的暢快。

  不是修煉突破時的清明。

  而是更柔軟、更溫熱、更……令人不知所措的東西。

  她的心跳得太快。

  快到她擔心顧長歌會聽見。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袖口。

  顧長歌沒有動。

  保持著觸碰的姿態。

  似乎在等待。

  等待她引導那絲靈氣。

  寧瑤終於回過神來。

  慌亂地閉上眼睛。

  用盡全身力氣。

  將喉間那一絲積聚的碧色靈氣。

  輕輕渡了過去。

  那一瞬間。

  她嘗到了一絲極淡的、甘甜如初露晨露的味道。

  那是她的先天青木靈氣。

  此刻正從她的唇間,緩緩流入顧長歌的。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輕輕抓住了顧長歌腰間的衣料。

  寧瑤沒有推開。

  反而下意識地、極其輕微地。

  向前靠近了一點點。

  顧長歌微微一滯。

  那只是一瞬間的反應。

  快到幾乎無法察覺。

  但他的呼吸,似乎也停頓了一瞬。

  然後——

  一隻手。

  從側面。

  輕輕覆上了寧瑤的手背。

  寧瑤猛地睜開眼。

  那是一隻手。

  修長、白皙。

  指甲修剪得整齊。

  此刻正帶著一絲促狹的涼意。

  輕輕按在她抓住顧長歌衣料的手上。

  她順著那隻手。

  僵硬的、一格一格地轉動脖子。

  石床上。

  白寧冰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

  側躺著。

  單手支頤。

  正平靜地看著角落裡的這一幕。

  白寧冰的臉色依舊蒼白。

  但眼神清明。

  帶著一絲剛醒來尚未完全聚焦的慵懶。

  以及一絲清晰的、看透一切的瞭然。

  她沒有立刻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

  看著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身軀。

  看著寧瑤的手抓住顧長歌的衣襟。

  看著顧長歌微微低下的頭。

  和兩人尚未完全分開的唇。

  寂靜。

  炭火輕微的噼啪聲。

  格外刺耳。

  寧瑤石化。

  顧長歌直起身。

  動作自然。

  表情平靜。

  仿佛剛才只是在喝茶。

  白寧冰終於開口。

  聲音帶著剛醒來特有的沙啞。

  以及一絲微妙的、說不清是調侃還是冷淡的語調。

  「龍帝好雅興。」

  寧瑤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

  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猛地鬆開抓住顧長歌衣料的手。

  像被燙到一樣縮回。

  整個人向後連退三步。

  撞到了身後的木桌。

  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桌上的乾草藥簌簌落下幾片。

  「白、白姑娘!」

  「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們只是、我在給顧大哥渡、渡靈氣!」

  「不是你想的那樣!」

  白寧冰依然側躺著。

  姿態慵懶。

  目光從寧瑤通紅的臉移到顧長歌平靜無波的臉。

  再移回寧瑤身上。

  「哦。」

  她說。

  「渡靈氣。」

  但這兩個字被她說出來。

  莫名就帶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寧瑤快哭了。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解釋。

  因為……確實是在渡靈氣。

  可是被白寧冰這樣看著,這樣說著。

  怎麼就……怎麼就……

  她的眼眶泛起水霧。

  「白姑娘,真的只是渡靈氣……」

  「你們繼續渡啊,看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