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77章:反派死於話多,藍星老鄉!

  「汪汪!所以,你之前用火祖祝融令,只是幌子?真正的殺招,是你可以吞噬法則、規則的後手?」

  犬皇那對金燦燦的狗眼瞪得滾圓。

  瞳孔里倒映著顧長歌平靜的側臉。

  它後知後覺地咂摸著嘴。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尾巴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擺,顯露出極度的亢奮。

  顧長歌並未回頭。

  目光依舊投向前方那片第四關入口前的深邃黑暗。

  「幌子亦非虛招。若無祝融令破其幽冥法相,逼出他依附於傘中的本源分念,後續手段也無從施展。」

  「妙啊!顧小子!你這釣魚執法玩得溜啊!」

  犬皇興奮地直噴唾沫星子。

  「那傻小子還真就上鉤了,叭叭說一堆廢話,結果被你一口悶了!」

  「哈哈!痛快!」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一直沉默的方圓,此刻抬了抬眼。

  語氣平淡地接道:

  「反派死於話多。」

  犬皇猛地一拍爪子。

  「汪汪!這句好!這句好!」

  「圓子,你小子文采可以啊,快趕上本皇了!」

  「那些自以為掌控一切、喜歡在得手前喋喋不休炫耀的傢伙,最後可不都栽在這上頭了麼!」

  然而。

  這句看似隨口接上的藍星俗語。

  卻讓顧長歌原本凝視前方的目光微微一動。

  他側首。

  視線若有實質般在方圓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前二十萬次輪迴的記憶如煙雲般掠過識海。

  竟未曾尋得半分與此相關的痕跡。

  這個魔道巨擘,竟是同鄉麼?

  如此看來,待此間事了,確有必要尋個時機,與他單獨一敘了。

  一旁的韓力素來謹慎。

  喜悅之餘,眉宇間仍凝著一縷化不開的憂色:

  「顧兄手段通玄,自是可喜。」

  「只是……」

  「將此獠分念吞噬,是否會如同捅了馬蜂窩,引來其本體不顧一切的報復?」

  「畢竟,聽其言觀其行,此獠背後所代表的勢力,恐怕來自我等難以企及的更高位面。」

  「其本尊之威能,恐非我等可以揣度。」

  此言一出。

  周圍氣氛微微一凝。

  顧長歌收回打量方圓的目光。

  轉而看向韓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韓兄所慮,亦是常情。」

  「不過依我看來,短期內,其本體報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略作整理思緒,緩緩道來:

  「其一,分念被徹底吞噬,與其本體的聯繫便如燭火熄滅,驟然斷絕。其本體至多能模糊感應到此分念已然消失,歸於虛無。」

  「卻極難在短時間內,跨越無盡虛空精準鎖定分念隕落的具體方位、確切緣由,更遑論知曉是何人所為。」

  「此界雖殘,亦有其天地法則庇護,非是任人來去的後花園。」

  他頓了頓。

  「況且,我動用的那點力量,性質頗為特殊,於因果糾纏、天機演算一道,自有其遮蔽混淆之能。」

  「對此,我有九成九把握。」

  眾人聞言,神色稍緩。

  顧長歌歷來言出必踐,若無足夠把握,絕不會將話說滿。

  「其二。」

  顧長歌的聲音轉冷,看向手中繪有百鬼夜行圖的油紙傘。

  「此獠將自身分念依附於『引魂傘』這等品階的寶物之上,方才得以降臨此界行事。」

  「此舉本身,便說明其真身想要直接降臨,或是大規模干涉此界,必然存在著我等尚未完全知曉的限制,或是需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分念折損,對他而言絕非小事,重凝分念,或是派遣新的力量,皆需時間籌備。」

  「經此一挫,他只會更加謹慎,而非莽撞行事。」

  齊景春頷首贊同。

  「龍帝所言甚是。」

  「越是身處高位者,越是惜身,越是顧慮重重。未知往往帶來恐懼,在未查明底細之前,輕舉妄動乃是大忌。」

  眾人聽到這裡,懸著的心總算實實在在地放回了肚子裡。

  犬皇更是咧開大嘴。

  注意力瞬間轉移到顧長歌手中那柄依舊繚繞著淡淡幽冥之氣的傘上。

  「顧小子!這傘看著就是個頂好的寶貝!」

  「上面殘留的法則氣息,聞著就香!」

  犬皇眼巴巴地盯著,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鼻尖,財迷本性暴露無遺。

  「你要是不稀罕,或者用不上,不如……不如給本皇打打牙祭?」

  「本皇的大胃袋,現在可是清閒得很!」

  顧長歌瞥了它一眼。

  並未理會這憊懶傢伙的痴心妄想。

  手腕一翻,便將那柄引魂傘收入袖中。

  此傘材質特殊,內蘊幽冥大道符文,雖已被他抹去原主印記,但另有用處。

  「此地不宜久留。」

  顧長歌抬眼掃視四周。

  仙殿崩塌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

  破碎的法則如風中殘絮。

  空間裂縫時隱時現。

  更有無數在浩劫中湮滅的殘魂執念化作悽厲的嗚咽,在廢墟深處迴蕩。

  「而且,青銅仙殿雖崩,其核心並未完全毀滅,只是外層殿宇瓦解。」

  「但剩餘的部分,空間已然極不穩定,隨時可能發生二次塌陷,或是引發未知的空間異變。」

  他目光投向犬皇。

  「犬兄,第四關的傳承空間已被我不小心弄壞,前路斷絕。就有勞你,帶我們前往青銅仙殿第五關的入口!」

  「第五關?」

  犬皇耳朵一豎,狗臉上露出明顯的詫異。

  「顧小子,你沒糊塗吧?」

  「當年本皇……咳,反正那地方邪性得很,比前面幾關加起來都危險!」

  「再說了,如今這仙殿都崩成這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模樣了,外圍的守護禁制、空間甬道十不存一,還能找到進去的路?」

  「能進。」

  顧長歌的回答斬釘截鐵。

  「仙殿乃上古仙器,其核心樞紐與最深層的關卡結構,用的是截然不同的煉製手法與空間疊層之術。」

  「除非徹底湮滅其本源核心,否則外層的崩解,未必能完全斷絕通往深處的某些隱秘路徑。」

  「我以神念稍加探查,在那坑洞邊緣,尚有極其微弱的屬於仙殿深層空間的古老傳送波動殘留。」

  他收回目光,看向眾人,尤其是犬皇。

  「我必須去往後續關卡。」

  「那裡……很可能封存著關乎十萬年前那場巨變真相的關鍵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