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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董白:萬年?不過冢中枯骨!(月票加更)

  ……

  送走了這幾名西涼兵,俞涉這次不敢再帶著狐狸回家,直接提著白狐逕往董府來尋呂布,請他幫忙牽線搭橋。

  呂布瞧見俞涉來尋自己,自是滿面喜色來迎,「聽聞子川近日忙著與文優推演計策,倒是少有空來尋我。

  今日難得相見,待過幾日我休沐,定要與你在府中痛飲一番,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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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自然。」

  俞涉這裡都不用動腦,直接把先前寫給李傕書信上那番多日不見,甚是想念,來日還要一道立功升職的言辭照搬,說的呂布心花怒放,這才將手中竹籠遞上。

  「此狐喚作「小白」,是我費盡心機搜羅之禮,欲送渭陽君。

  無奈眼下婚約在身,不便相見,還望奉先代勞,為我轉交。」

  「小白?」

  呂布看了看他手中這隻滿背火紅,四足如雪的紅狐,神色頗為古怪。

  俞涉只得硬著頭皮解釋,「我家中還有一隻滿背雪白,四足如火的,與這隻剛好一對。

  這隻喚作「小白」,交由她養,也好與她成雙成對。」

  呂布勉為其難,露出一副「雖然不懂你倆夫妻在玩什麼,但是尊重」的笑,頷首應下此事。

  些許小事,呂布自無不可,雖然覺得頗為古怪,到底接過竹籠,入府來尋董白。

  此時懷抱「子川」的董白,見了呂布代為轉交的「小白」自是歡喜,但聽聞呂布言說了俞涉那還有一隻滿背如雪,四足火紅的與這隻成雙成對,當即似羞似嗔的埋怨一句。

  「也是個糊塗蛋,合該他那隻叫「小白」,我這隻叫「子川」才是。」

  「子川」:「喵~嗚???」

  ……

  她說話間,只要呂布在這稍等一陣,當即轉身回府中密庫,偷了件內甲出來,請呂布出去的時候,代為交給俞涉。

  呂布此時尚未察覺出什麼不對來,當即應允,便又出來尋俞涉,言說此內甲何其珍貴云云。

  這些俞涉上一世便聽過,此時故作聽著,心思電轉之間,打量著眼前的呂布,如見「赤兔」,眼神忽得熱切起來。

  他當即寫下書信一封,遞給呂布,請他再跑一趟,代我轉交董白。

  呂布:「???」

  「你有話為什麼不剛才拿出來?」

  所幸他今日當值董府之中護衛董卓,本也無事可做,也就再跑一趟,來尋董白。

  董白得知俞涉有書信給她,也是歡喜不已,連忙拆開觀瞧。

  【今得此甲,拳拳愛護,此間心意,我已知矣。

  君知我心,我亦知君,他日桃花灼灼,與君共賞。

  另有一事相問,我聽人言,君在洛陽,曾與萬年公主相識,此間舊事,似頗有意趣,願聞其詳,聊以閒談。】

  董白看完書信,先是一喜,後又蹙眉,遂也提筆在此信下方空白處寫道。

  【君贈「小白」之情,妾亦心知,我聽聞君家中養一隻白狐,與此「小白」成對,可曾取名?來日亦可讓呂伯父帶來,與妾玩耍。

  至於萬年公主之事,不知是何人與君提起?倒是確有此事。

  當日妾在宮中遊玩,不過說了兩句玩笑話,她氣的上來就要動手打我,潑辣暴力的緊。

  不過她這人戲弄起來,可有意思了,說什麼都當真!

  她跟那小皇帝,一個愛哭鬼,一個瘋女人,當時我在洛陽……

  算了,自洛陽搬往長安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許是流落在後,死在那些反賊手中?倒是可惜。

  一個死人,不提也罷。

  還是你給我講講你在虎牢關,只三千人殺得數十萬反賊膽寒的故事吧?

  我聽了好多個不同的講述了,有的說你三頭六臂,力大無窮,還有的說你善使一桿十丈長槍,所向披靡,哄小孩似的,我才不信呢。

  我要聽你親口講的~(>?)】

  ……

  「勞煩伯父。」

  呂布:「……」

  呂布只得再將信交給俞涉,俞涉拆信觀瞧之後,不由心中苦笑。

  「壞了!

  董白眼中的萬年:潑辣暴力瘋女人!

  萬年眼中的董白:刁蠻任性熊孩子!

  幸好這會董白覺得萬年是個死人,萬年又覺得董白是個將死之人,暫且相安無事,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交給你了,未來的我!」

  他眼下只接過書信,繼續提筆書寫,言說自己如何護著呂布、李傕二人,裹甲銜枚殺入諸侯大營,如何提槍縱馬,連敗數鎮諸侯,如入無人之境。

  將之一一寫就之後,再度交給呂布。

  「有勞奉先。」

  呂布:「……」

  「你們倆夫妻把我當什麼呢?玩夠了喂!」

  「好奉先,再幫我最後一次,你忘了咱倆之間的情誼嗎?

  奉先與我,天下唯一。」

  呂布嘆了口氣,只得無奈接過書信,再跑這一趟。

  ……

  如此俞涉便來董府之中,每日盯著李儒,與他坐而論道,師以李儒以制儒,消磨李儒的精力。

  當李儒要忙著處理公務之時,他便尋來呂布,請他代為與董白傳書,增進夫妻感情,回到家中則與萬年籌謀匡扶之事,通宵達旦。

  如此往複數日,俞涉以為時機合適,乃赴呂布之約,來他府上飲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他乃請呂布屏退左右,故作酒醉之態,鬱郁長嘆曰: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布異之,忙問其故:

  「子川如今監察百官,震懾朝野,權勢何其貴重,何出此言?」

  俞涉這才緊握呂布之手,乃長嘆曰:

  「奉先與我,義同生死,天下唯一。

  我所鬱郁者,非為自己,乃為奉先也。

  奉先者,天下無雙之猛將,雖萬萬人不能敵也。

  當縱橫沙場,馳騁天下,開疆拓土,立不世之功,如霍去病封狼居胥,而名垂青史,使千秋百代之後人,仰奉先之名而敬之。

  怎奈如今,太師知奉先之才而不能用之。

  拘之於身側,束之於府內,如籠中鳥,池中魚,往來奔走於為我傳遞書信之間,奉先近日難道不曾心有鬱郁?

  怕不是對我也頗有怨言吧?」

  呂布動容!!!

  說實話,這些天光給俞涉和董白傳遞消息,呂布心中又豈能沒有怨言?

  可他直到此時方知!

  原來子川之所以如此,非是小覷自己,而是要藉此點醒自己!

  「我竟還險些誤會了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