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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持律之能(4k求訂閱月票)

  曲贊繼續看著持律介紹:

  「【持律】:對戒律、誓言等約束感知變強,通過戒律懲罰違戒之人。對於破戒之人的懲戒,造成成倍傷害。」

  「這個天賦能力看起來還挺好用的。而且可擴展性還挺高的。」

  密教戒律有十四條根本墮、八粗墮、比丘二百五十條戒律,比丘尼三百四十八條戒律……林林總總極多。

  因為先有僧人犯錯,才會制定用來約束行為的戒律。

  最重要的戒律為四婆羅夷罪(淫慾、竊盜、殺人、大妄語),除了這四條重罪,不能犯之外。

  犯其他的小戒律,都是可以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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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陀在世之時,甚至覺得可以廢除許多小小戒。

  ……

  所謂小小戒,也就是一些細微的,無關痛癢的戒律。

  佛陀在世時,因為比丘犯的錯很多,因此設立了很多禁行的戒律。

  比如「黑羊毛作敷具戒:禁止使用純黑羊毛製作坐臥的敷具。」  「不作雜色臥具戒:明確規定了製作敷具時羊毛的精確比例。」

  這些戒律在不同地域,顯得有些怪異且不合時宜的。

  曲贊閱讀到戒律這裡的時候,非常不解,為什麼戒律中對於純黑羊毛如此忌諱。

  後來,從別的經文注釋中得知,在當時純黑羊毛屬於極其稀有、昂貴的奢侈品。

  比丘們為了追求這種質地細軟、觸感極佳的純黑羊毛,四處奔波乞求,不僅耗費了大量本該用於修行的寶貴時間,還容易滋長貪慾和攀比之心。

  因此佛陀製作了「黑羊毛作敷具戒」……

  當佛陀禁止使用純黑羊毛後。

  部分比丘為了繼續追求奢華,便耍小聰明。

  在純黑羊毛中只摻入極少量的其他色羊毛,然後聲稱「這已經不是純黑了」。

  為了徹底堵住這個漏洞,佛陀進一步制定了「不作雜色臥具戒」,明確規定了製作敷具時羊毛的精確比例。

  佛陀制這些戒律,目的是防止比丘因貪圖奢華,妨礙道業。

  但確實太過細碎,也並不利於修行。  因此,他曾經說過,許多小小戒可以廢除。

  他涅槃後,後世比丘,對於哪些屬於小小戒,是否應當廢除小小戒有著很大的爭議。

  因此,間接造成了僧團的分裂。

  有的部派極為嚴格,堅持一條也不能廢除,比如上座部。

  有的部派,則簡略通融,比如大眾部。

  曲贊則是更贊同律法簡略通融。

  畢竟佛法乃是木筏,助人度過苦海,達到彼岸。人不能背著木筏到處走,被木筏所困,只要有利於修行即可。

  但也萬不可墮落入密教雙身法之流。

  把明妃交歡當成修行的一部分。

  雙身法並不被視為單純的性行為,而是一種極其秘密且殊勝的禪修方法。

  這路數則是更野了。顯然,不符合佛法的中道。

  這不僅是無益於修行,也容易染病,反傷自身。自然應該摒棄。  ……

  「我有了【持律】這個天賦以後,對於一些邪門歪道的懲戒,或許有著巨大的傷害加持。」

  曲贊想到這裡,心中不由想道。

  曲贊甚至有一個猜測,隨著對於【持律】這一天賦等級提升,他可以秉承著善知識,自己制定戒律。

  那時候,威能權柄也將會更甚。

  剛剛的諸多念頭,都在幾息之前。

  總而言之,曲贊對於【持律】這個天賦很是滿意,對其未來的成長,也有著很高的期待。

  ……

  朵爾娜彎翹的濃睫輕輕顫抖,柔聲說道:「好了,你起來吧。以後我們就是師徒了。」

  曲贊笑逐顏開地站了起來:「是,師傅。」

  「好了,我跟你說清楚了。我以後對你會更加嚴厲,你要是稍有懈怠,小心我責罰你。」

  「弟子不敢。」  「你現在開始修鍊金剛誦念,也要加強喉輪的修習。等到你喉輪修煉超過五成之時,我就為你灌頂,傳你【種子字】。」

  「是!」曲贊點頭。

  「你可以先試試嘴唇閉合不動,舌頭在口內彈動,只有自己耳內能聽見細微咒音。」

  曲贊依言而試,發現他一旦閉合,舌頭在口中動時,雙腮鼓起,活像是一隻蛤蟆。

  朵爾娜看得樂不可支。

  曲贊索性,讓大日拙火上升,穿過心輪,專門在喉輪煉化。

  他閉目觀想,赤紅拙火,烘照喉輪,體內充盈著紅白交融的光明明點。

  修煉了半日。

  【肉身+0.1】

  曲贊眼見天色不早,便是起身告辭。

  他心中想著,既然朵爾娜師傅這裡不能傳授梵文,或許去詢問一下霍得經師。

  曲贊旁敲側擊詢問得知,梵文只有少數的長老掌握,而且,他們掌握的也只是部分禮儀用辭,只是將梵文當做咒語來用。  想要學習梵文,只有到龍樹勝寺這一類大寺中,或有這一類的梵文經師存在。。

  曲贊聽得一陣心塞,他想要學的是可以日常交流的。可以用來了解更多色界信息的。一些特定的詞組與咒語,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當他從聶帕上師那裡出來後,所獲得的信息也差不多。

  「看來把梵文當做一門語言來使用,還是極為困難的。」曲贊點著腦袋,心中想著還有什麼其他法子。

  曲贊回到別院中,在家中繼續修煉,一直到了下午時分。

  篤篤。

  敲門聲響起,流娃打開房門,見到了一位老覺姆。正是瑪吉拉雅。

  曲贊一見到瑪吉拉雅,立馬快步迎出,朝她恭敬行了一禮:「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事情,你差個人傳我就好了。來請上坐。」

  瑪吉拉雅露出慈祥微笑,說道:「我不能久待了。確認你的障礙魔清除,身體無礙後,我就要回月青寺了。」

  「多謝覺姆您費心了。」曲贊說道。

  忽然,他心中一動,說道:「覺姆,您見多識廣,知道哪裡有可以學習梵文的地方麼?」

  「你想要學梵文的偈頌咒語?」  曲贊搖了搖頭,說道:「我最近開始學種子字,對於梵文頗感興趣,覺得這是一種極為玄妙且富有神異之力的文字。」

  瑪吉拉雅說道:「你可以前往龍樹勝寺,這一級的大宗寺的經論院,可能有著譯師。梵文我們日常用的很少,各個寺廟都很少。」

  又是龍樹勝寺麼。曲贊對那個邪性地方,真是不想再去了。

  不提在那裡辯經,引得一位僧人自盡。來迴路途遙遠,他真要是過去,得抽很長的一段時間。

  曲贊隨口說道:「那裡太過遙遠,我去可能有些不方便。」

  瑪吉拉雅說道:「我還知道有一個小寺,那裡的住持對於梵文有著極高的造詣。」

  「離這裡遠麼?」曲贊眼前一亮。果然是有一老,如有一寶。這位瑪吉拉雅老覺姆,年紀大,見識也是極廣的。

  「騎馬一個時辰。」瑪吉拉雅想了想說道。

  「那不算遙遠。」

  「那是一間尼寺,名為蘭扎寺。」瑪吉拉雅說道:「但是你想要學習,不知道他們肯不肯收。」

  既然是瑪吉拉雅提及,應該還靠譜。反正去也只是一個時辰,自己有著汗血馬菩提,速度應該還能更快。

  「求覺姆您代為引薦。」曲贊雙手合十行禮道。  瑪吉拉雅想了想,說道:「我為你寫一封信,你去試一試。若是可行,你就跟她們學習梵文好了。」

  「多謝覺姆!」曲贊聽得一陣歡喜。

  曲贊取來紙和筆,瑪吉拉雅很快寫就,然後又繪製了一幅簡易地圖,都交給了曲贊。

  等到送走了瑪吉拉雅,曲贊繼續一天的修習。

  第二日,曲贊上完了法會,與朵爾娜告了假,牽著菩提,便出寺而去。

  菩提長時間被困在馬廄中,今天終於得了自由,四蹄翻飛,放開奔跑。

  勁風撲面而來,寒風凜冽,吹得人寒冷無比。曲贊則是運轉脈輪,靈熱散發,令他絲毫不覺得冷。

  穿著紅色僧袍的曲贊,貼在馬背上,如同一片火雲一般,遠遠看去,如同飛行。

  本來要一個時辰的路,菩提只使用半個時辰就到了。

  等到了一座山下,遠遠見到了山上的寺廟飛檐。

  曲贊緩步上前,很快來到了蘭扎寺的山門。

  山門上寫著古怪的文字,扭曲,頂上有一條直線。曲贊看不懂,但是他知道那應該是梵文。  「山門用梵文寫的,看來是來對地方了。」曲贊心中想到。

  他端詳了一會兒,走到山門前,輕輕敲了敲山門。

  一個女覺姆開門探頭出來,見到是一位年輕比丘上門。那覺姆年紀極大,看起來有六七十歲了。

  她先是皺了皺眉頭,她看出曲贊是一位格西,便躬身說道:「這位格西大人,不知有何事登門?」

  曲贊說道:「小僧想要學習梵文,聽聞蘭扎寺對於梵文精研很深,造詣很高,因此特來求學。」

  那覺姆說道:「這個,我要問一問我師父……」她顯然不能決定。

  這位覺姆已經是六七十歲年紀,看來她的師父年紀更大了。

  曲贊腦海中又浮現起瑪吉拉雅的面容,感覺有點像是夕陽紅比丘僧團。

  「這裡是月青寺長老瑪吉拉雅,寫的引薦信,還望您通傳一聲。」曲贊說完,就將帶來的那一封信交了上去。

  那覺姆接過信後,進入稟告,很快便是打開寺門,說道:「我家師父有請。」

  能讓曲贊進去,說明這事就有能成的機會。

  曲贊跟隨著那老覺姆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很小的寺院,並不大,比起村廟要稍微大一些。甚是簡陋。

  曲贊注意到,這蘭扎寺的大殿供奉的菩薩是彌勒菩薩像。

  藏地的彌勒菩薩,不是大腹便便的那種笑彌勒。

  整尊彌勒菩薩像直立在蓮台,那菩薩頭戴五佛冠,寶冠正中鑲嵌著一座小佛塔。那是彌勒菩薩的標誌。

  寶冠花葉繁複,寶繒從冠兩側垂落耳際。

  佛像眼瞼沉沉垂下,眼珠並未完全閉合,眼縫留出一道狹長的陰翳,為整座塑像增添幾分詭異與恐怖。

  曲贊注意到這裡的比丘尼,身上穿著的僧袍,都是黑色的。

  曲贊對那比丘尼說道:「弟子嘉措,不知住持以及師父如何稱呼?」

  「我叫旺姆。」比丘尼說道:「我家住持法號秋吉。」

  很快,曲贊被帶到了一間很黑的房間之前,窗戶皆是關著。

  「師傅,嘉措格西到了。」旺姆朝著裡面行禮稟告道。

  「進來。」一個十分蒼老的聲音說道。  曲贊進入房間,隔著一層淡淡的帷幕,看到了一個極為蒼老的比丘尼。那比丘尼渾身滿是褶皺,比起瑪吉拉雅還要年老幾分。

  曲贊的鬼神之眼下意識睜開,想要窺測那老比丘尼。但是感覺帝釋天之眼有被壓迫的感覺。

  對方也是系縛著一隻厲鬼,而且厲鬼的恐怖等級非常高。

  「你一個比丘,為什麼來找我一個比丘尼學習?」老覺姆秋吉詢問道。

  「達者為師,弟子為求善知識,哪怕是跨過千山萬水也願意。」曲贊說道。

  「在密地,所有的一切皆是有條件的。」

  曲贊說道:「弟子願意為貴寺捐獻黃金。」曲贊咬了咬牙,梵文的學習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我不需要黃金,但需要你幫我干一件事。為一個村落除掉一害。」

  「除害?不知道除什麼害?」曲贊愣了愣。

  「由此往西十三里,有一個左澤村,那裡的村民被一頭厲鬼所害。已經有了許多損傷,

  那裡的村民三天兩頭來求我,我已經被攪得煩了。

  你去將那厲鬼關押或是系縛,隨你的便。  你也是佛門中人,應該不會拒絕做善事吧。」

  聽到這秋吉的話語,曲贊感覺這好像是一個好心的覺姆。

  「厲鬼麼?」

  「我知道你身上系縛著鬼神之力,你剛剛不是想要窺測我麼?」老比丘尼說道。「只是被我身上的鬼神之力壓制了不是麼。」

  「您為什麼要關押那隻厲鬼?」曲贊轉移話題說道。

  「遇到厲鬼危害人間,難道不應該降服麼?」老覺姆反問道。

  「您同樣系縛著鬼神,而且,您的法力在弟子之上。您不去那裡有什麼顧慮麼。」曲贊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不喜歡出遠門,我一個老人家趕一趟遠門,恐怕連命都要丟了。這要是惹得身上鬼神之力復甦,豈不是得不償失。」秋吉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隻厲鬼是什麼?它有什麼樣的能力?會造成哪些傷害?」曲贊想要先詢問一下,確認自己能夠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