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道友。」
「這樣下去,我神威仙朝損失太大了。」
「要不這樣,朕冊封你為異性王,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神威仙朝,只要和朕稍微商量一下,你什麼都可以做。」
這皇帝老兒早就在對方剛剛踏入神威仙朝的第一瞬間就知道對方來了。
但不知道對方是來幹什麼的。
周圍仙域突然出現了這麼個強者,早已經名揚天下,他身為皇帝,必須得知道啊。
隔壁半帝都讓拎著揍了一頓了。
他可不想被這樣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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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在皇宮裡感受到那小子輕鬆秒殺那些仙王境的時候就知道了,這絕逼就是那個白牧歌。
除此之外,沒別人。
因為瑤池仙域就在隔壁。
「不行。」
「要麼,你派人領路,我給他們全家殺了。」
「要麼,咱倆打一架,你贏了,想幹什麼幹什麼。」
「要是我贏了,你認我當太上皇。」
許驚龍現如今修為都起來了。
人生觀念自然是從低調行事,猥瑣發育轉變成了:人生就倆字:搞事。
大帝就那幾個,他還能瞎著眼碰到嗎?
不能。
半帝還怕個蛋啊。
「這……」
「你讓朕好生為難啊。」
皇帝猶豫不決。
既不敢跟對方打,又想饒恕這些人的性命。
「算了。」
「直接打吧,別廢話了。」
許驚龍可沒耐心跟他鬧,他還想去看看雨生那個青梅竹馬呢。
「誒誒誒!」
「朕發現你這人特較真兒。」
「不就是殺嗎?」
「朕派人把他們抓過來行不行?」
皇帝立刻就慫了。
他身為皇帝,國運之力加持,特修信仰之力,戰鬥方面自然是不擅長的。
這些人……死了就死了,他要是受傷了就不值得了。
認外人當太上皇這個臉他丟不起。
尤其是他身為半帝級強者去探查對方的修為氣息,卻如同魚入大海一般,根本探尋不到,宛若深淵一般恐怖。
「那你當個事辦,你先去抓人,要是少了,日後我要是受到了來自神威仙域來的人報復,那你就等著吧。」
「我絕對不會讓你安穩坐著皇帝位子的。」
「我就算是搞不死你,你的仙域也別想安生。」
許驚龍盯著對方,手指著對方,冷冷的威脅道。
終生保險。
當然了,保的是許驚龍的險。
他被刺殺,被人復仇,那皇帝老兒,神威仙朝全都遭殃。
「朕這就著手派人去做。」
皇帝感受到了那一絲微弱的殺機。
那殺機可不好弄,唯有屠殺半帝級強者才有的帝級殺機。
當然了,也分濃稠和寡淡,許驚龍的就比較淺,大帝和半帝都有一個帝字,身上自然而然就有一絲帝威。
屠殺帝級強者,身上便會出現此等殺機。
極為恐怖的存在!
看著皇帝開始按照那些死屍的身份進行下達命令,要求軍隊立刻出發抓捕這些罪臣家屬。
而許驚龍卻是走到了柳玄風面前。
此刻,他被捆綁起來,跪在地上,就像是一個死囚犯一樣。
「你身為父親,卻沒有做到一個父親該有的職責。」
「讓我的好徒兒在你這裡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頭,我真是恨你恨的牙痒痒。」
走到他身旁,許驚龍面帶殺機冷聲道。
所謂愛屋及烏,恨屋及烏。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柳玄風被那威壓嚇得涕淚橫流,也不是他沒有骨氣,實在是那股威壓太嚇人了。
這是實打實的神魂手段。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
「我要讓你成為這偌大汴梁裡面的一個乞丐。」
「我要讓你下半輩子受盡苦頭!」
「我不會讓你死,我還要你長壽。」
許驚龍冷笑連連,臉上透露出來了變態般的笑容。
這簡直是折磨人。
如若今天,雨生被抓住,被廢除修為都是輕的,而後半生遭受到的折磨才是痛苦的。
再往前,雨生被要求上門當贅婿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被羞辱的。
堂堂一個大男人,有修煉天賦,竟然要去當贅婿,這件事就是對他生命的羞辱。
最開始,雨生母親身為侍女,後小妾,因為這個出身,他被嘲笑過不知道多少次。
有句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許驚龍就相當於他的親爹一樣。
而這個真正的親爹卻作出豬狗不如的事情。
好好的培養一下雨生,能浪費很多物資和心血嗎?
以他高官厚祿的身份,免除這些羞辱和責罵很難嗎?
不。
他沒有。
他還助紂為虐。
柳玄風被這番言論嚇得根本不敢說話,只是呆呆的望著對方。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把柳玄風官袍,功名褪去!」
「抄家,財產充入國庫,來人,去國庫挑選十件仙王級寶物送與道友。」
皇帝看見這邊的事情快要結束,便開始下達命令。
他直接喊來一些大學士,讓其擬詔。
「寶物的話就不必了,我不缺錢。」
許驚龍擺了擺手,拒絕了對方的禮物。
「我有事,給你三天時間,把人全給我抓住。」
「然後,集中起來,三天後,我親自驗收。」
他冷聲道。
「是是是,道友說的是。」
「三天,朕絕對會把事情辦好。」
那皇帝咽了咽口水回答道。
三天……得加把勁了。
說完話。
許驚龍便離開了。
他跟著雨生離開的氣息,跟了上去。
實際上,這邊的事情並未發生太久。
而另一邊。
雨生在城南的一座小院子裡面找到了一位年近花甲的老太太。
「張曉琳何在?」
「老太太,請問,您認識張曉琳嗎?」
看著周哲無比確認的眼神。
雨生敲開門,對著開門的七旬老太詢問道。
那老太走起路來,顫顫巍巍,滿頭白髮極為稀疏,瘦骨嶙峋的,就像是沒吃過飽飯一樣。
「你是……你是柳承天?」
老太渾濁而又朦朧的雙眼突然泛起淚花,哆哆嗦嗦的用她那掉完牙的嘴唇擠出幾個字。
「你是張曉琳?」
此人如此蒼老衰敗,雨生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其幾十年前青春靚麗的模樣聯繫在一起。
「是我!」
「啊,周哲,你來這裡做什麼?」
突然間。
張曉琳注意到了後面的周哲,被嚇得連連後退,言語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