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有點熱呢。」
許驚龍突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有點熱。
但具體說不出來怎麼回事。
「喝完酒都這樣熱。」
「習慣就好。」
「一看你就是喝酒喝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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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靜卻是笑了一聲。
喝完酒哪個人身上不熱呢。
汗多的可是庫庫流汗呢。
「也是哈。」
許驚龍也沒多想,點了點頭附和一聲。
他喝的的確少。
又沒有用妖力去化解酒精的作用,熱是正常的。
「我這個酒,裡面可放了很多天材地寶的。」
「一般人我都不給他喝的。」
「估計是太補了,多喝點。」
梧靜笑道。
只是眼神中有一股難以言說的落寞和孤獨。
隱隱中還有一點不甘心的感覺。
「是嗎?」
「那我得多喝點。」
許驚龍眯著眼,頓時酒心大起。
又是幾杯酒下肚。
倆人邊吃邊喝。
月色漸晚,漫天星辰閃爍,一輪月牙浮現在那深藍色的天空之中。
照的人地上都有影子。
微風輕拂,涼意漸入心中。
此時快到冬天了。
也不見得下不下雪。
「我好看嗎?」
突然。
梧靜把臉湊上前來詢問道。
許驚龍下意識後退一點。
他看著對方的臉龐,點了點頭。
老闆娘五官端正立體,看起來成熟嫵媚而又端莊正經。
將兩種氣質拿捏的極為穩妥。
身材也很完美。
胸前山峰被放在桌子上托著,片片雪白隱約可見,一雙潔白如雪而又略帶肉感的雙腿交疊的沖向一旁。
「很好看啊,怎麼了?」
「怎麼突然問這個?」
許驚龍不明所以道。
這是幹啥?
「好看就行了。」
梧靜點了點頭,笑顏中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淚水。
隨後,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豪放而又優雅。
「喝完這頓酒,咱倆就徹徹底底就是朋友了奧。」
「以後,有事,給我個消息,缺酒友了也可以來找我。」
許驚龍酒氣熏天道。
他眯著眼,明顯已經有了八分醉意。
「行。」
「做個朋友也好。」
「跟你這樣的大能當朋友,是我今生有幸啊。」
梧靜笑容中帶著濃郁的遺憾。
「看你說的。」
「我只不過是修煉的比你早而已。」
「相信自己,以後你也能達到日後我的境界和修為,甚至超越我。」
許驚龍客套道,但也是給了對方一個變強大的信心。
「我會努力的。」
「爭取以後,就不需要你的幫助了。」
梧靜點了點頭,突然感覺一陣醉意襲來,趴在桌子上,呼呼的喘氣。
似乎是醉倒了。
看見對方醉倒了。
許驚龍剛想要強撐著自己站起身來把對方送到屋子裡面的床榻上,卻雙腿一軟也栽倒在地了。
「嗯……我真是醉了。」
徹底醉睡過去後,許驚龍留下一句話,便陷入到了呼呼大睡之中。
……
兩人就這麼睡著了。
翌日清晨。
一聲雞鳴聲從遠處傳來。
「咕咕噠!」
「嗯?天亮了?」
許驚龍被雞鳴聲吵醒,猛的從床上坐起來。
頭疼欲裂,天旋地轉,胃裡空嘮嘮的,但不餓。
不過,倒是有點犯噁心。
想吐。
「醒了?」
「喝杯水走吧。」
不遠處傳來梧靜的聲音。
「我睡了多久啊?」
許驚龍從床上爬起來,自己衣衫整齊,並未發生什麼,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拿起水杯,一邊喝一邊問。
「好像是睡了幾天,我也不太清楚。」
「我也睡了好一陣才醒,不過,我喝的酒多,醒的早。」
梧靜並未現身,而是繼續解釋道。
「行。」
「那我走了。」
「回頭,等我弄完功法,也就該走了。」
許驚龍擺了擺手,徑直從屋子裡走出去。
走的乾脆利落。
因為他認為,這不是兩人最後的意次見面。
「再見。」
梧靜的聲音很平常,和許驚龍一樣。
「太陽起來我爬山坡,爬到了山頂我想唱歌。」
「歌聲唱給那妹妹聽啊……」
許驚龍頂著清晨的陽光出了仙釀居。
山頂上溫度挺低的。
但對他來講還是蠻涼快的。
就和秋日裡清晨早起的涼爽中略帶一絲冷意一樣。
下了山。
許驚龍直接返回,尋找到了幾人。
慕容輓歌一行人都被瑤池仙宗安排好了客房。
「終於回來了,我的龍王。」
看見來者,慕容輓歌微微一笑打趣道。
許驚龍摸了摸後腦勺問:「咋了。」
「我這去了多久啊?」
「她那酒也太烈了。」
「喝的我頭疼。」
說罷,還嘖了一聲。
「這一去七天呢。」
「怎麼,分開了還要……」
慕容輓歌笑容中帶著壞壞的樣子。
「瞎說。」
「喝完酒,牛牛怎麼可能站起來呢。」
許驚龍切了一聲。
喝完酒後,牛牛還能起來的,事後卻說喝醉了,那純純是為了崩一下來的。
真正的喝醉了,是直接倒地不起,昏睡的那種狀態。
別說牛牛起立了,一點感覺也沒有。
困死了的那種感覺。
「說不準吶。」
「萬一你倆沒喝酒呢。」
慕容輓歌哈哈笑道,有時候想想還挺刺激。
「我真得好好控制控制你了。」
許驚龍吸了一口涼氣,準備來一場不知黑天白夜的激烈戰鬥。
他一把摁住對方,便是一陣激烈的強吻。
慕容輓歌被吻的呼吸急促,面色微紅,甚至還摩挲雙腿。
「那你控制我啊。」
「來啊,我就喜歡你控制我的感覺。」
良久,唇分,慕容輓歌嫵媚笑道。
「現在又不老實了是吧?」
許驚龍笑了笑,雙手跟開了導航一樣準確。
還是那句話。
小型隱匿陣法,辦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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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雨生帶著蘇玉蓉去見識大場面去了。
蘇玉蓉出身比較卑微,小時候家裡窮給賣到青樓了。
因為長得好看,模子好,就被培養琴棋書畫各樣了,清倌人不賣身是為了出名之後賣的更貴。
好在,蘇玉蓉沒等到出名就被雨生帶走了。
雨生出身倒是不錯,但許驚龍並沒問,也不在意,所以至今不明。
不過,雨生還是十分心疼他的妻子的,想帶著她去看看大場面,彌補缺失的自尊。
白靈這小子就比較低俗了,到處找小姑娘看手相,完了還戀足,說什麼看看足相。
用弗洛伊德龍的話來講,那他媽純是行壓抑。
以前是悶騷,現在不裝了,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