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玉虛宮。
大師姐看著我道:「你說的那人……我未曾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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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祖師爺塌方事件後的三個月,因為被私生飯打擾得不能生活的我,褪去了全部光環,因此上了玉虛宮打算找大師姐問些問題。
本來我想問的問題很簡單,就是關於太上高達真君到底是什麼存在,為什麼【無何有】可以直接代表他。
就像【不知道】代表上帝一樣。
但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在大師姐嘴裡,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麼太上高達真君。
金錢宗的祖師爺也不叫這個什麼真君,而是叫缺錢真人。
而且他也因為壽元已盡死很久了,不可能藉助錢德功上的【無何有】穢土轉生。
再說,【無何有】的盡頭現階段模糊得很,並非是有上帝那麼明確。
從未有人能直接代表【無何有】。
大師姐說我在大黎皇宮解決的從來不是什麼真君……而是藉助錢德功的【無何有】煉化了假性的金元寶。 聽了大師姐的解釋。
我不信。
我說真的有這麼個人,他的道途顯化是一個完美的圓,我用一泡尿將他摧毀,可錢長老和還是和他融合在了一起,想要將世界摧毀。
我說我手段盡出,最後選擇開高達來阻止圓的墜落……我說這些不是想證明我拯救了全世界,劍州人民應該給我發一個見義勇為感動獎。
我只是想證明這個世界上曾經的確有個叫太上高達真君的傢伙,他搶走了我的高達,還將高達當做自己的道號。
即便他原本的道號就叫太上高達真君。
我看向一旁恰好在玉虛宮做客的恆智大師,問大師你當初不也解釋過太上高達就是一段又一段文縐縐的句子嗎?
可大師卻在這時候搖搖頭說:「施主,太上高達只有太上有解,高達無解。」
我問大師那你還記得我是怎麼把那個完美的圓毀滅的嗎?
大師卻露出思索的神情,而後搖搖頭:
「不執虛,不執實,施主不必再叩問貧僧的心。」
我的心落了下來。 大師姐說雖然對我說的太上高達真君是何人她不知情,但她知曉在金錢宗祖上太上寶殿,很久以前的確有一位太上寶元道君。
我精神一振:「細說。」
大師姐卻搖了搖頭表示她只是知道一個名號而已,這位太上寶元道君的一切都很神秘,唯一有信息的記載就是他曾經與世尊交過手。
我想讓大師姐再解釋解釋世尊,但大師姐卻是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
我猜測那所謂的太上寶元道君或許就是太上高達真君。
但問題是,明明我在金錢宗拜祖師爺時錢師兄指著牌位說祖師爺叫太上高達真君。
可為什麼在我解決了【無何有】危機後,卻又有一個神秘人冒出來奪走我的高達說以後我就叫太上高達真君呢?
這種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謎題像是女孩子的心思一樣困擾到了我。
大師姐默默注視著我,我嘆口氣,點點頭表示我願意成為她的夫婿,去了大夢界就成親——這就是之前我獵殺修真者們,還能在此安然的代價。
我眼角餘光能看見大殿外不少宮女在殿們外努力揚起天鵝般修長的頸,似乎是想看清我的相貌。
我在裡面看見了小十四。
她豐潤的唇瓣微張,排貝一樣的牙齒緊咬著,像一頭髮怒的小獅子。 大師姐沖她遙遙遞過去一眼,她又和其他宮女一起縮回脖頸了。
大師姐問我還有沒有其他問題,沒別的問題她就要去花圃打理花了。
我急忙問她是否知道靈視。
大師姐搖頭,表示沒聽過。
於是我儘量解釋了自己的意思。
大師姐柳眉一挑:「怎麼?你與我之間的因果讓你很不滿?」
我說不是,問題是我體內的因果可能有些多。
不僅多,而且強。我在心裡補充道。
大師姐凝眸打量我,下一秒,她的眼神果然有微微凝聚的跡象。
「你的身上……怎麼會有……」
其實我知道這是宮主與天使之羽的手筆,但我還是說我不知道,請大師姐教我如何分辨。
大師姐嘆口氣道:「罷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強求,我若是再不允許倒顯得我這個妻子刻薄了。」 她素手沖我一點,一張符籙落在我懷裡。
「此法名為《玄微敕命真經》,無需靈根只憑靈力就能修行,修成後能得到你想要的效果。」
我接過符籙,沖大師姐謝過後就有宮女們引我離開。
被宮女們帶到玉虛宮偏殿休息的路上我也沒閒著,一路上對著她們問東問西,試圖從她們碎片化答案中拼湊出高達之戰真實的一角。
和大師姐說的大差不差,從來就沒有什麼太上高達真君,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完美無缺的圓球。
我開的高達雖然還存在人們的記憶里,但已經逐漸被曲解成劍州老天爺派來的金甲神將。
我在那場大戰中出力不少,去也只是從開高達變成了和金甲神將並肩作戰。
宮女們還說現在劍州各地都供奉了那金甲神將的牌位,稱他為「救苦救難上帝」。
我心說得嘞,觀音菩薩被搶了稱號,上帝又多了一個沒必要的前綴。
關於那場大戰的一切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擦拭後,塗抹上了全新的面貌。
而這面貌和我當初看見過的完全不一樣。
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反鎖後我沒有急著修行大師姐給我的《玄微敕命真經》,而是思考起太上高達真君的事。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我覺得我撞鬼了。
字面意思上的撞鬼了。
我覺得或許冥冥中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調控一切,它或許是個幽靈,徘徊在這片天地乃至宇宙的某個角落,哪個地方出現了他察覺到的紕漏就上去縫補。
我想這個紕漏在哪?
在太上高達真君的這個名字先於那個白衣人出現開始。
在白衣人搶走我的高達,說出自己叫……太上高達道君開始。
太上高達道君。
我汗毛豎起,忽然意識到紕漏出現在哪。
一個是真君,一個是道君。
一字之差,判若天淵。
假如這太上高達道君就是大師姐嘴裡那個太上寶元道君,那就代表時間線大概率是在寶元道君之後,真君之前。 畢竟大師姐眼神嚴峻地說過,真君這種名字的因果,在修真界說出來,只會有大恐怖。
這從大師姐從來不將太上高達真君這個名字說全就可以看出這一點。
不過我也明白她的顧慮,畢竟我也是只用三個字就讓世尊對我愛不釋手,一柱破天。
總之,將思緒拉回正題。
從道君和真君這先後順序被顛倒出現在我面前,我意識到紕漏出在哪裡了。
時間。
劍州的時間線大有問題!!!
腦海里剛升起這個念頭,我就警覺地看向天空,防止出現自己又被某個大能給gank了。
沒辦法,假世劍州這小地方臥虎藏龍,截止目前,我已經不知道被多少大能給陰死多少次了。
如果不是可以時間重啟,我怕是早就告別修真之路了……
我身形一愣。
時間重啟。 劍州的時間線大有問題。
這兩個疊加起來。
難不成劍州的時間線有大問題是因為我的時間重啟?
不,不對。
如果是時間重啟的問題話,那麼之前我還在莫欺少年窮時怎麼就沒出現如今這些彎彎繞繞。
太上高達真君是因為我拜入金錢宗才出現的,我拜入金錢宗是因為我想搞修真者獵殺計劃。
我想搞修真者獵殺計劃是因為《百血鍛靈大法》,《百血鍛靈大法》是我從超熊那敲詐來的。
超熊是我在玉虛宮論道見到的。
他修的是【坐長今】。
同時《百血鍛靈大法》也是【不知道】,上帝執掌的道途。
既然《錢德功》可以引來太上高達真君,那麼《百血鍛靈大法》是否也能引來上帝呢?
我隱隱抓住了迷霧的一角,可是想來想去卻還是不能組成一個讓人滿意的邏輯環。 我覺得當初白衣人的出現更像是對時間或者說歷史的一種修正。
不然太上高達真君這個名字不會出現。
高達——不就是我開的高達嗎?
換個角度,太上高達真君這個名號是因為我的出現才會出現的呢?
我在未來給了他啟發,於是他過去就有了這個名號……可太上高達真君是【無何有】不是【坐長今】啊。
還是說到了他們那種境界就已經類似玄幻小說里的一證永證了?
但為什麼那神秘的存在又要抹去人們關於太上高達真君的記憶呢?
如果將記憶當成bug來看,那麼意思是說太上高達真君本就不應該存在這片歷史裡,但因為某些原因,他作為bug出現在了這裡……
bug就會被清除。
我忽然想到了分割線外的那柄劍。
他是否也是為了清理劍州的某個bug而來?
那個bug會是太上高達真君嗎?亦或者是……我? 想來想去,我頭都要炸了。
我覺得那神秘的幽靈忽然變成了我自己,我穿梭在歷史的片段中,不斷循環,死去活來,像被倒轉的沙漏那樣一次次重複。
看起來似乎每一次都進步了一點,可最後只是在原地踏步而已。
太上高達真君這種未來出現在過去的事我覺得不是【無何有】可以簡單概括的。
從這種混亂的結果上來看,他似乎是【不知道】。
篡改事實,遮蓋記憶又像是代表欺騙的【假難真】。
而時間線上的紊亂其實也接近於【坐長今】。
我忽然想到了那根【坐長今】的天使羽毛。
急忙將它從懷裡拿出來。
我想到,劍州畫風的不對都是從我第一次使用它開始。
時間會改變,但因果會留下。
當因果積累過多,即便是同一條時間線也會發生一些細微之處的不同變化。 類似科幻電影裡常說的蝴蝶效應。
金錢宗的出現,劍州的假性……
等等……我忽然意識到自己雖然從宮主嘴裡知曉十二真道,十二假世。
但我從來沒問過她劍州對應著哪條道途。
我急忙推開門,繞過悶悶不樂來找我玩的小十四,找到大師姐詢問她有關劍州道途的問題。
「你居然知曉十二真道十二假世?」
大師姐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意外。
我問大師姐,劍州對應著十二真道中的哪條道途。
大師姐淡淡道:「自然是……」
她話語停住了。
目光露出一絲迷茫。
劍州的道途是什麼來著? 這種重要的事她怎麼會忘記?
我看見大師姐面露疑惑,意識到自己貌似問了一個了不得的問題。
心裡頓感不妙。
片刻後大師姐道:「就是這個道途。」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個道途。」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道途啊。
我回到了房間,將注意力放回了《玄微敕命真經》上面。
用靈力燃燒符籙,仔細在腦海里翻閱一番後,我明白為什麼大師姐會這麼幹脆將這門真訣傳授給我。
這本真經裡面一共包含有三式神通,分別為「觀玄」、「撥微」、「認命」。
其中「觀玄」便是可以讓我看見自己體內道韻的神通,但我能學的也僅僅只有「觀玄」這一門神通。
因為後續兩式明確了是鍊氣入道的修真者才能學會。
又到了乳武者的環節——我沒有靈根。 但有總比沒有好。
我還是認真學習了「觀玄」,並成功看見了自己體內的一些道韻。
然後就沒了。
這些道韻我只看得見,卻夠不著。
「觀玄」的重點就在那一個「觀」字上面,他只教會你如何去看,卻沒教會你如何去做。
如果想學如何去做,那就到下一式的「撥微」上去了。
可我沒有靈根,因此只能「認命」。
我將注意力放在我體內的道韻上。
【假難真】是我的本道途道韻。
另一邊盤踞著一些較為虛幻,且一直在消散的【不知道】道韻。
應該是現世我偽裝【不知道】覺者留下的道韻。
很微弱的【坐長今】道韻,應該是用天使羽毛後的殘留。 【虛實忘】道韻,同樣很微弱,應該是宮主的殘留。
【無何有】?
這是誰的?我記得我還沒吞洗筋伐髓丹啊。
靠!這裡怎麼還有一份【坐長今】?
我靠!【離弦】?
尼瑪!這這這這這,這是誰的【假難真】!?
誰把這【假難真】放我丹田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