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生想了想。
帥逼2.0：「上帝已死知不知道？」
莊生覺得還是沒必要去確認對方的情報收集能力。
按照玄幻小說定律，對方居然有這麼狂的口氣，那麼就代表應該有這麼強的實力。
好吧，事實就是莊生切出私信看了眼對方的主頁，發現對方的聲望和論壇等級高到嚇人，密密麻麻的零他只在成都看見過。
哥只是個傳說：「將尼采的話重複一遍並不是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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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錯了，雖然我的確是將別人的話重複了一遍，不過重複的不是什麼尼采而是玉虛宮宮主。
帥逼2.0：「不，我說的就是秘密。」
對方陷入了沉默。
莊生這次沒有離開私信頁面，而是等待。
身為情報商人的對方應該是察覺出了什麼。
就這麼掛了十分鐘，對方終於再度回復了。 哥只是個傳說：「你這個秘密價值足夠昂貴，所以作為交換除了這個問題外，我之後還可以給你回答至少三個秘密。」
莊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確認這消息的真實性的，不過這不妨礙他看對方發來耳朵，有關上個他問出問題的回答。
他看完消息後，對方就撤回了。
似乎是他那邊也預料到莊生已經看完了這條消息。
對方又給莊生發來消息詢問有什麼想問的秘密沒，如果沒有他就下了，有空再聯繫。
莊生想了想，覺得大部分論壇能搜索到且花錢解鎖的就沒必要找對方了，因此也就退出了私信。
而後他拿出紙筆，在上寫了兩個字。
「夢魘」。
是的，秘密商人給的答案是夢魘。
現在想來當時的自己也是陷入了思維誤區，將覺者當做了唯一與大夢界有糾纏的生物。
卻忘記了夢魘——這個由修真者與覺者心魔與執念共同孕育出的怪物，其實也與大夢界有相當份量上的糾葛。
甚至某種方面上來講，身為夢魘的他們似乎可以一定程度上不受所謂的定律影響。 而且按照秘密商人的說法。
夢魘中除卻那些違反了《神秘協議》，為了達成執念不擇手段的邪惡陣營。
還有些夢魘執念較為溫和，亦或者執念對現世造不成太多影響的中立陣營。
並且這種陣營的夢魘是可溝通的，即便他們腦海里並未擁有太多大夢界的記憶，可只要將他的記憶誘導出來一點，對現世來說也是無窮的財富。
同時秘密商人還友情贈送給莊生一個消息。
那就是其實混跡於現世市井生活的除了覺者，還有夢魘。
秘密商人還建議，如果莊生想了解更多與大夢界有關的秘密，可以從三個方向去嘗試。
第一種就是花錢從他這裡買秘密。
缺點是價格可能會有點貴，並且莊生也不能保證每次都有足夠價值的秘密來交易。
第二種就是去與有關部門，準確來說是與有關部門的蘭州拉麵組織接觸。
這個部門主要職責是bug收容，但其實私下裡除卻bug收容，他們還會對一些中立陣容的夢魘進行溝通收容乃至合作。
為此有關部門掌握了不少甚至連秘密商人都未曾擁有的，與大夢界有關的秘密。 至於第三種則要看運氣了，那就是莊生自己去找出一隻中立陣營的夢魘。
但這種概率很低，甚至不一定能趕上中彩票。
因為夢魘行蹤大部分縹緲不定，而且你不能保證你找到的夢魘一定就是中立陣營的夢魘，也不能保證是中立陣營它就一定會願意與你溝通。
前一種莊生排除了，的確如這秘密商人所說，價格太貴了，而且用來交換的秘密哪有那麼好獲取。
就算能夠獲取，以大夢界那各種玄之又玄的因果，莊生不敢保證自己在大夢界會不會又遭遇類似那種肉球之類的存在。
這個「上帝已死」倒是還好，如果是之前那柄毀滅劍州的劍，莊生僅僅是在現世想起就要流鼻血。
雖說某種方面上講可能是因為莊生現世的身體素質，沒有他在劍州那麼炸就是了。
畢竟武者雖然沒有修真者那麼強，但身體還是夠糙的，起碼一拳打死泰森，一個滑鏟干翻老虎算不得什麼難事。
想到這裡，莊生忽然想起自己又忘做一件事。
那就是找姜家嫡女也就是道號雲鶴的姜雲鶴要一枚洗筋伐髓丹。
從以假亂真出的不知道道韻可以看出大夢界的身體素質並不能轉移到現世中，但反過來卻是可以的。
莊生覺得除了在修真界修出靈根，提升現世中自己的身體素質才也得提升才行。 思緒回到與夢魘接觸上。
秘密商人給出的第二種與有關部門接觸的方式，莊生覺得還是有機會的。
畢竟自己再怎麼說也是蘭州拉麵的店長都搶著要的存在，估計這方面可以試著好好溝通一下。
而且玉嬌虎不是還說了，因為自己【不知道】的身份，有關部門的人會來拜託自己追蹤一下逃犯麼，到時候或許可以試一下
至於第三種方式。
談到要和中立夢魘接觸，莊生想到了軟中華夢魘，想到了象棋夢魘。
這兩個他接觸最多的夢魘。
而其中神志最為清楚的就是象棋夢魘。
如果將軟中華還有籃球夢魘比作只想抽菸的單細胞生物，那麼象棋夢魘是除卻下象棋外毋庸置疑的智者。
上一次也就是對方給莊生解說了現實世界覺者還有十二道途大致信息。
而且因為莊生在棋盤上贏了他的緣故，對方還贈與了莊生一枚可以請求對方辦一次事的棋子。
從這一點來看對方毫無疑問是符合秘密商人所說的第三種條件的。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莊生撕碎被他無意中亂塗亂畫出來的小山峰與火柴人。
既然有關定律的疑問已經得到解決，那麼接下來他可以試著去實踐一下身上以假亂真的【不知道】了。
這裡他得感謝超熊還有師傅乃至玉虛宮宮主幾人。
正是因為超熊將莊生誤認為是【不知道】的修者，這就導致原本存在莊生體內的【不知道】道韻可以被莊生徹底用【假難真】給以假亂真了。
而且最令莊生驚喜的是。
按道理講他是在大夢界被認為是不知道修者的。
因此再離開大夢界，缺少了宮主乃至秀秀姑娘等人的認知後自己就應該不再是不知道的修真者了。
就像之前在一次重啟中，莊生利用洗筋伐髓丹通過欺騙師傅，來達成以假亂真【無何有】。
結果一離開大夢界，身上就不再有【無何有】道韻是一樣的。
可這次，莊生離開大夢界後，身體裡的【假難真】道韻卻還是可以直接以假亂真成【不知道】。
莊生猜測這可能是因為【不知道】道韻是他從現世帶過去，而非是大夢界已有的緣故。 剛好時間還早，為了應對之後有關部門可能會來調查的這件事，莊生在論壇上開始找一些有沒有需要不知道覺者才能完成的委託任務。
只能說不愧是緊急五道的道途，莊生一搜之下發現還真有，而且還挺多。
大部分是收容師請求【不知道】的覺者去收容禁忌物。
小部分是請求不知道覺者將自身道韻借出來，讓他們借用「混亂」這種概念來反追蹤一些道具或者人。
而且報酬都很不錯，一次都有十枚靈石，聲望也加不少。
莊生現在是論壇2級會員，估計再做幾個類似任務就3級了。
莊生覺得玉嬌虎既然說有關部門很有可能是借用他的道韻追捕逃犯，那自己要接就應該是就接相同的追蹤逃犯的委託。
這樣至少可以在有關部門之前提前測驗一下自己這【不知道】覺者，偽裝得到不到位。
不然就怕到時候接受有關部門委託，結果現場查出不是【不知道】道途覺者就洗馬達了。
莊生可不想【假難真】暴露出來。
莊生在論壇搜了搜委託，發現在星城附近就有一個，而且發布時間還是新的，就在剛才不久。
看了眼發布人的主頁。 id「老娘不發威」。
沒有有關部門的認證標誌，不是官方，應該是民間的賞金獵人。
莊生點擊了接取，對方很快在後台私信了他，準確來說是發了一個定位。
莊生看了眼定位，有些詫異。
上面顯示就在平安街旁的麓山區天恆廣場。
對方讓他快點到，時間刻不容緩。
莊生心說刻不容緩你就該在任務頁面標註出來啊。
但還是急忙拿好煙盒還有火機，帶上小丑鼻子還有心理暗示便利貼以及口哨，全副武裝出了門。
比較著急買了份小籠包當早餐。
也不知道該說巧還是不巧，趕路的時候，莊生一個轉身不小心撞上晨跑結束的蘇金釵。
蘇金釵眉毛一皺，再看清是莊生後冷笑：「這是什麼新的搭訕方式嗎？」
莊生又是道歉三連，但蘇金釵沒有和他過多交流，只是讓他下次看些路，擦了擦身上的包子汁後就離開了。 莊生看著後者瀟灑的背影覺怪。
按照道理講成為1級覺者後的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應該也上了一個層次，為什麼會感知不到在背後接近的蘇金釵呢？
不過很快打的快車到了，莊生沒再多思考這件事就上了車。
……
麓山區天恆廣場地下停車場。
沙縣小吃2隊還有後勤部的人看著地上的血跡斑痕一臉嚴肅。
湛文樂說：「這是他逃亡路上第二次殺人，這代表他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這傢伙是在威脅我們。」
「我知道他們這種墮落者想要做什麼，無非就是想借著這種事情來嘲諷我們沙縣二隊的無能……這個死了媽的玩意！！！」
後勤部的負責專員說：「經過我們調查，死者是一位獨居的年輕女性，身份是附近某上市公司高管，死因是窒息而亡，初步猜測應該是逃犯手裡的道具萬靈幡。」
「死亡時間應該今早清晨六點到六點半這個時間段，根據調取監控的畫面顯示死者今早是在附近晨跑。
出門時間是清晨五點半，之後六點她又經過了一次監控攝像頭。
清晨六點半，她的屍體就被早起打掃的環衛工人在地下停車場發現，並且身體被肢解，右大腿丟失。」 富哥田由沉聲說：「那個墮落者鄒廣說過，逃犯劉飛的道具人偶需要定期補充新鮮肉體……
之前在粵城時，這劉飛就因為多次獵殺黑人而上了當地論壇的懸賞。
但因為他是【不知道】的覺者，根據其特性，就算是經驗豐富的賞金獵人一時半會兒也跟蹤不到他。」
湛文樂說：「還沒找到不知道覺者麼？偌大一個星城難不成就只有這個逃犯是【不知道】？」
楊堯頭也不抬地碼字：
「論壇上發送出去的懸賞帖每次都很快被人接取了，但是那些人接取後卻並不選擇執行，而是拖到任務帖自動失效。
「截至目前，我已經用自己的號，還有借其他沙縣小吃成員的號在網上發了懸賞帖一百三十八，但這些帖子都在短時間內被大批量接取，最終也全部失效自動作廢。」
田由皺眉：「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暗中針對我們。」
湛文樂陰謀論：「黃老闆不想讓我們拿績效？他這麼做是瘋了麼？」
其實我覺得你這個想法才是瘋了。
兩位2隊隊員心底吐槽。
楊堯：「比起黃老闆，我倒更相信是那劉飛的幕後組織作祟。」 「論壇不是有那什麼懲戒機制麼？」湛文樂下暴論，「還是說論壇也和他們是一夥的？」
楊堯：「即便論壇對他們進行了扣取聲望還有靈晶的懲罰措施也是有限，因為他們同樣可以採取換號措施。」
湛文樂：「真是搞不懂黃老闆，前腳跟我說有個叫莊生的【不知道】可以用，結果轉頭又打個電話讓我們不要用……
還有什麼事會比追蹤一個到處殺人的墮落者更重要？」
確認了論壇還沒有人來接取任務，就在湛文樂決定再給黃老闆來個急電的時候並撥通了電話的時候，楊堯卻說有人接取了任務。
…………
【ps：看了眼卷綱，第一卷應該快結束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