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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貪心不能匹配能力,人就要下地獄

  雲龍壹號別墅。

  林鹿豹再次給岩猛打去電話,傳來的卻是冰冷的不在服務區,他立刻臉色一變。

  「爸,岩猛聯繫不上了。」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木叔靠在牆邊,對著樓梯口胡亂開了兩槍,陰沉的臉上也露出絕望的神色。

  「草泥馬,敵退我進,敵進我跑,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狗日的霍永孝,這他媽今晚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調走我們的人為這斬首做準備。」

  「媽的,說他的人都在大曲林,那今晚來這幾個專業的悍匪應該就是僱傭兵,想搞我,我他媽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魄力。」

  說到這裡,他握緊一顆手雷衝著樓梯口吼道:

  「樓下的兄弟,聊兩句?」

  關城透過鏡子,皺眉看著樓上的大鐵門,臉色也是露出煩躁的神色。

  這玩意,它還真就一時半會處理不了。

  沉默片刻,他還是開了口。

  「行啊,聊兩句。」

  關城一開口,林鹿豹馬上聽出了他的聲音,湊到木叔耳邊把關城在桂花坊做事的事情告訴了木叔。

  木叔一愣,深深的看了林鹿豹一眼,這才繼續喊道:

  「你們和霍永孝也沒什麼交情,不過就是收錢辦事罷了,這樣,你們放過我,我給你們兩百萬現金,都是美刀,怎麼樣?」

  樓下的大黃呼吸一凝,忍不住朝著關城說道:「隊...」

  長字還沒說出口,他就看到關城冷冰冰的眼神,立刻改口:「01,兩百萬美刀,一千多萬,已經夠我們活一輩子了,一個人四百萬啊,樓上這個廢物說的對,我們反正跟霍永孝做事都是為了錢,直接拿錢走人,我們這單生意,霍永孝可只是開價一百萬人民幣,一個人也才二十五萬...」

  關城冷冷的注視著大黃:「有些錢,你有命拿,可不一定有命花。」

  「大黃,你拿了錢就回家,那你想過沒有,以後你他媽能睡?」

  大黃避開關城的視線:「我有什麼睡不著,這些人都他媽不是什麼好東西,幹了就幹了。」

  關城嘆息一聲,眼底已經露出失望的神色:「你是不是以為拿了錢跑路就能躲起來了?兩百萬美刀,都他媽夠買多少亡命徒去找你了?你真以為你能藏的天衣無縫?」

  大黃撇撇嘴:「他有本事就來東大試試,我看他有幾條命。」

  「傻比!」關城罵了一句反問道:「今晚這麼重要的事情老闆安排我這個才見過幾面的人來做,你覺為什麼?」

  大黃眨眨眼,臉色有些茫然。

  小北在無線電里輕聲說道:「事成,我們是功臣,老闆付款,也能把這件事當成投名狀投靠老闆,事不成,我們和老闆又沒有關係,火也找不到老闆身上。」

  關城面無表情的罵道:「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知道老闆為了今晚的事做了多少準備?剛才給我們提供武器那個傢伙是個省油的燈?暗中有多少人觀察我們,你知道嗎?」

  「他連他大舅子都防,他會不防我們?能在這個鬼地方做大做強的人,你覺會想不到這些?」

  「我回來時候,聽過老闆說過這樣一句話,貪心的人,沒有匹配的能力,就要下地獄,這句話,我現在送給你。」

  大黃頓時閉嘴。

  關城掃了一眼大黃:「你他媽少看點腦殘電視,被人兩句話就說心動了,我他媽告訴你怎麼做。」

  說完話,他直接朝樓上喊道:「殺了你,錢也是我們的。」

  樓上的木叔臉色陰沉:「錢不在這裡,你殺了我也沒用。」

  關城換上彈夾,冷冷地的道:「那我就親自上來找你問問錢在哪裡。」

  說著話,他就要往樓上沖。

  一直沒說話的高杆一把拉住他:「你瘋了,這種沖還不人打死。」

  關城眼神猩紅盯著高杆:「命是父母給的,路是自己走的,都他媽吃這碗飯了,做事還能沒點魄力?」

  「我在前,你跟上,我壓人你打門。」

  「媽的,一百萬,這要扛多少水泥才能扛出來,三、兩、麼、推...」

  小北忽然在耳麥里喊道:「01,警察來了,你們還有兩分鐘,直接上手雷啊,艹,他們又不是白痴,不知道躲手雷,把門炸開不就夠了。」

  關城臉色微微一紅。

  他就想著活捉幾人的事,還真就忘記了手雷開路的事情。

  想到這,他也是取出手雷拔掉插銷就扔了上去。

  樓上的木叔聽到手雷撞擊聲,嚇客廳一鑽。

  轟...

  手雷炸開,直接把大鐵門崩飛。

  關城貓著腰往上一衝,吼道:「閃光彈。」

  「b~」

  下一刻,他已經衝進三樓,槍托重重的砸在了正在踩碎手機的木叔腦袋上,當場就把木叔砸趴下。

  嗡嗡...

  這時,他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關城眼神一凝,示意大黃和高杆把人用扎帶捆住手,這才拿出了電話。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打電話來的就是霍永孝。

  這也證明了,他的行動從始至終都被霍永孝掌控。

  「喂,霍先生。」

  霍永孝平靜的說道:「做掉林鹿豹,剩下的人帶回來。」

  關城一愣:「不是要活的嗎?」

  「不要他,留兩個就夠了。」

  頓了頓,霍永孝又接著說道:「你馬上通知那個什麼北,讓他衝著天空開幾槍,就說是圖山鋼瑪做事。」

  關城愣了一下:「這也太粗暴了,沒有人會信...」

  霍永孝直接打斷他:「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替我給林鹿豹帶句話,這個名字真的不適合他。」

  首發.

  啪!

  說完話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關城舉起槍對準林鹿豹:「霍先生讓我向你問好!」

  林鹿豹胸口中了兩槍,額頭一槍,當場死在三樓,臉上滿是不甘心的神色。

  關城冷著臉轉身,大黃和高杆一人提著林鹿象,一人提著木叔就下了樓。

  很快,樓下傳來一陣交火的槍聲,緊接著皮卡車就揚長而去。

  不遠處一棟漆黑未裝修的別墅里,王安全對著電話小聲說道:

  「老闆,人已經安全離開了。」

  電話另一邊沒有傳來聲音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留下王安全握著手裡的望遠鏡,滿臉都是後怕。

  ……

  小勐拉北區。

  圖青把自己的人馬分成兩隊,一隊人在狗房門口與岩猛留下來的人交戰,一隊人則是埋伏在路邊的樹林裡。

  小鬍子吞咽了一口唾液,畏懼的看著圖青扛著的火箭筒:「老大,要玩這麼大嘛,這新聞了吧。」

  圖青盯著路口平靜的說道:「今晚警察局會很忙,沒時間搭理我們這邊,放輕鬆,我們是在積以後你死了能上天的,不至於下地獄。」

  這時,路邊亮起來刺眼的遠光燈白光,圖青立刻小聲吼道:「都他媽給我打起精神,速戰速決,五、四、三、二、一...」

  轟...

  火箭筒帶著火光從樹林裡飛出,瞬間就把車隊炸翻,冒出了沖天的火光。

  圖青把發射器往邊上一丟,抓起霰彈槍就朝著第一輛車沖了過去。

  來到車邊,他對著擋風玻璃就是一槍,直接干碎玻璃,這才一把薅住岩猛的頭髮把他扯出來吼道:

  「穿西裝、打領帶,殺人放火金腰帶,草泥馬,給老子跪下。」

  岩猛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抬頭看向圖青。

  「草泥馬,象龍商會也摻和進來了,老子輸冤。」

  圖青冷著臉,槍口頂在他腦門上:「我他媽讓你跪下。」

  岩猛輕蔑的注視著圖青:「我他媽這輩子還沒跪過...」

  吭!吭!

  圖青槍口下移,直接就打在岩猛的腳腕上。

  岩猛疼色扭曲,身體疼縮成一團,牙齒也咬咯響。

  圖青槍口橫移些許,對準岩猛的另一隻腳。

  「來,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跟我說一遍。」

  岩猛雙眼如同青蛙一樣高高鼓起,嘴卻還是依舊那麼硬。

  「我艹...」

  吭!吭!

  圖青一發接一發子彈,打在岩猛的腳腕上,這才從兜里取出子彈繼續上膛,面無表情的說道:

  「落在我手裡,你想死比登天還難,不跪是吧,老子打到你跪下,把你他媽的插在地上,艹!」

  岩猛身體顫抖,看著圖青手裡已經重新上膛的霰彈槍,終於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給我一個痛快!」

  圖青滿意的點點頭,抬槍對準岩猛的腦門:「呵,你跪挺標準的嘛,看樣子骨頭其實也沒那麼硬對不對。」

  吭!吭!

  話音落,他已經抬槍崩在岩猛撐地的手掌上厲吼道:

  「想要痛快?你他媽在做夢,老子今天要把你插在這裡,立成一座碑。」

  圖青點頭點燃一支香菸,伸手拍拍昏死過去的岩猛把他弄醒說道:「有些錢能賺,有些錢賺了就會有報應。」

  岩猛嘴裡咳血,雙眼怨毒的看著圖青:「你他媽等著,你遲早也會遭報應。」

  圖青按住岩猛的眼皮,深吸一口香菸,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聽清楚了,在我的報應沒來之前,我就是你們的報應!」

  這時,那個髒孩子大狗突然從裡面跑出來,對著岩猛就是一頓砸,那猙獰的模樣,像是要把岩猛活生生吃了一樣。

  圖青平靜的看著大狗,等大狗發泄完,這才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掐暈抱起來對著小鬍子說道:

  「走吧,這個小傢伙就留在身邊吧。」

  小鬍子眉頭微皺:「青哥,你這是要收養他?」

  圖青搖搖頭:「不,我只是要用他提醒我自己,不能失去了人性。」

  小鬍子眼角微微一抽,指著身下的孩子說道:「那這些怎麼搞?哥,說實話,這要是放他們自己生活,怕是活不過幾天,不是死了就是被人又抓了。」

  圖青頓時一呆。

  他只想過發泄這個問題,至於安置的問題他還真就沒有想過。

  沉默一會,他忽然說道:「找兩個大巴車把他們送去大曲林。」

  小鬍子眨眨眼:「賣掉啊?」

  圖青朝著他蹬了一腳罵道:「你有病啊,送去難民營,讓霍永孝處理,他現在不是開善堂辦學校嘛,應該能收留這些小孩。」

  小鬍子一愣:「霍先生會要嗎?這些小屁娃娃除了吃,可沒其他用處。」

  圖青聳聳肩:「所以你他媽不要提前告訴他,等人送到了直接找魏秀雲,就說我和霍永孝說好了的,讓她接收。」

  小鬍子倒吸一口涼氣:「哥,硬來啊!」

  圖青斜眼看著他:「怎麼?你不願意?那你帶回去養唄。」

  小鬍子聞言轉身就走,同時朝著小弟吼道:「去找兩個大巴車過來,現在、立刻、馬上。」

  ……

  大曲林。

  眉公河邊的藥品中轉倉。

  霍永孝坐在其中一個空倉庫里,對著被打經成了血葫蘆的阿俊輕聲說道:

  「你告訴我,木頭有沒有立過遺囑,他死了以後股份傳給誰,我就放過你。」

  「你放心,我霍永孝心狠手辣不假,但是向來說話算話,你這樣的小螞蟻,沒有了木頭護著,我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你,你活著還是死了,對我沒什麼影響。」

  阿俊一隻眼睛已經腫有一條縫,另一隻眼睛也是充血直勾勾的盯著霍永孝: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他雖然是我叔,但是他這個人疑心病很重,從來都不會和我說這些事。」

  霍永孝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站起身:「那就是說你對我沒有用處了?」

  阿俊臉色一變:「但是我知道他的錢放在哪裡,他信不過銀行,都是把錢換成美金和金條裝起來,我知道在哪裡。」

  霍永孝這才又重新坐下來,臉上重新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這個勉強能救你自己一命,在哪裡?有多少?」

  「在木材廠,木材廠的辦公室下面有個地下室,錢都在裡面,大概有三千多萬萬。」

  霍永孝歪著腦袋:「沒跟我耍花樣吧,你知道的,我肯定不會自己去取這筆錢,都是安排人去,我的人要是出事,這問題就不僅僅是涉及到你,你全家都要跟著你遭殃。」

  「沒有!」阿俊猛的搖頭,導致身體擺動,如同一條離水的魚兒,「我沒騙你,就在地下室裡面,那是個暗格,要掀起地毯才能進。」

  霍永孝心情明顯變轉起來,吹了聲口哨朝著大佛說道:「放下來吧,我都說了,對待財神爺要禮貌一點,你看看你,下手那麼重,差點給人頭都打爆了。」

  大佛白眼一翻,小聲嘀咕道:「明明是你自己說給我往死里打...」

  「你說什麼?」霍永孝眉頭一皺,「聲音大一點。」

  大佛神色立刻變肅:「孝哥,我以後一定注意。」

  「這他媽還差不多,還愣著幹什麼,放下來找個黑醫生過來給財神爺看病啊!豬腦殼!」

  霍永孝噴了大佛一句,這才低頭拿出一隻香菸點燃,摸了摸口袋,發現裡面沒有打火機,伸手又去掏褲包。

  滿頭大汗的見狀趕緊拿出一個zpp打火機湊過來給霍永孝點菸。

  霍永孝微微低頭,嘴裡點燃香菸的同時,右手已經抓住凳子的靠背猛的砸在了後背,當場就把砸在了地上。

  就這,他仍然還沒停手,嘴裡叼著煙,木凳子哐哐哐的朝著的腦袋砸過去,直到凳子「呼啦」一聲散了架。

  他這才吐出一口青煙,脫掉西服外套掛在牆上,捲起白襯衫袖子蹲下身抓住的頭髮來到倒吊的架子前。

  這個架子有兩米高,使用的是拳頭粗的圓柱形鋼管焊接而成,在橫著的這根鋼管上,還用鋼筋焊了好幾個鉤子。

  霍永孝單手發力抓住的身體往上一抬,直接就把的後背硬生生的插進了鋼筋掛鉤之中。

  「啊啊啊~」

  疼狂掙扎,臉色都變曲起來,只是他越掙扎,掛鉤扎深,身體也越疼。

  「孝哥,孝哥,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我也是逼不,他們用我的家人威脅我啊!」

  霍永孝從嘴裡取下香菸,撿起掉在地上的zpp打火機,面無表情的看著說道:

  「我們難道就不是你的家人了?你為了那邊的家人出賣我們的家人,你有想過我們這些家人的感受嗎?」

  「嗬...嗬...」

  喘著粗氣,臉上的神色也越發驚恐。

  霍永孝沒有理會,朝著金山集團的元老八指招招手,八指立刻臉色一變走了過來。

  霍永孝摟著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八爺,我有個朋友說過,貪心不能匹配能力,人就要下地獄,你覺句話有沒有道理?」

  八指臉色一白,身體一軟,人就要癱在地上。

  霍永孝拉住他輕聲說道:「站直了,走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