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2章 你想怎麼死?是被我活活打死,還是被我活活打死

  等車輛駛出北區,圖青把買回來的「貨物」送到朋友手裡就拿出電話準備打電話。

  朋友卻在這個時候輕聲說道:

  「阿青,你接觸過這個霍永孝嗎?」

  圖青猛的抬頭看向朋友。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老曹,怎麼?你們寶力對他也感興趣?」

  車窗外的捲簾門門口,一個有著肚腩的油膩中年站在那裡,赫然就是霍永孝到峇里島避難的時候約見的寶力集團曹國華。

  曹國華擺擺手:「談不上感興趣,只是他最近起飛點快,大曲林都是清一色了,我想問問你了解這個人多少。」

  圖青斟酌片刻說道:「算是一個不錯的人,講道理,說話辦事都還不錯。」

  曹國華有些意外:「能你這麼高的評價可不簡單。」

  圖青垂下眼眸:「我還有事,你到底要說什麼?」

  曹國華擺擺手:「就是隨便問一下,想著他在大曲林,應該對那個搞電詐的林遠山有接觸吧,你也會知道,我們東大對外都是宣稱不干涉他人內政,有些事不好放在檯面上來做。」

  圖青掃了他一眼:「我幫你了解了解,是什麼情況我再告訴你。」

  「成!改天一起喝酒,你要的貨這段時間馬上就會送過來。」

  圖青點點頭,按下車窗玻璃靠在座椅上,琢磨一會給霍永孝打去了電話。

  他其實一直不知道他和霍永孝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說是朋友吧,好像又不是,大家也沒什麼交心,甚至飯都沒吃過幾頓。

  說是敵人,那更加不對,畢竟他和霍永孝正是通過「互相幫助」做了些事情,才會有今天的局面,一個在象龍商會冉冉升起,一個在金山集團起飛。

  思慮片刻,他忽然想到一個詞語。

  合作夥伴。

  他和霍永孝更多的就像是合作關係,各取所需,互利共贏。

  「嘟...嘟」

  電話也被接通。

  「喂!」

  圖青眯起眼神輕聲說道:「你那邊準備動手了?」

  霍永孝嗯了一聲:「差不多了,也該結束這些了。」

  圖青轉頭看向窗外,卻是沒有看到風景,而是看到映照在玻璃車窗上自己的面容。

  「我今晚來小勐拉北區辦事,遇見了一個叫做岩猛的人,從他口中聽到林鹿象的名字...」

  電話另一邊的霍永孝聲音不變:「好的,我知道了,我就是在找他的底牌,今晚就知道結果了。」

  圖青一愣:「你不意外岩猛和木叔有聯繫?」

  霍永孝頓了頓說道:「不,意外,但是也沒多意外,怎麼說呢,這條老狗能夠隱忍十年,手裡有幾副底牌很正常,我從來就沒覺是省油的燈,我早就做好他有十副底牌的準備了。」

  圖青啞然失笑:「十副底牌,你把他賣了他也不見有這麼多底牌,他哪有那麼多的收入養這麼多人,真要有這麼多底牌,早就弄死燈叔和金董了。」

  霍永孝霸氣的說道:「那他沒有這麼多底牌,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圖青笑笑說道:「需要幫忙嗎?」

  霍永孝直截了當的說道:「當然,你不打電話給我,我也要找你幫忙,你也是我的底牌之一。」

  圖青垂下眼眸,斟酌片刻說道:「要是真要我幫忙,我就來負責對付岩猛吧...」

  霍永孝一愣:「怎麼?這些人有問題?」

  圖青鬆了松有些緊的領帶,腦海之中閃過那一聲聲稚嫩的「叔叔」,輕聲說道:

  「沒有,就是覺晚手有些癢,想做點事情晚上好睡覺。」

  霍永孝沉默片刻說道:「行,我知道了,晚點我聯繫你。」

  圖青嗯了一聲:「注意安全,可別死了,那這個地方可就沒意思了。」

  霍永孝平靜的說道:「你先顧好你自己吧,等州彬和正陽冷靜下來,你才是那個最容易出問題的人。」

  圖青冷漠的說道:「沒事,我心裡有數。」

  傍晚七點。

  霍永孝掛斷了圖青的電話,衝著阿來說道:「提拉通、三佛塔,這個事交給你去了解,儘快處理了。」

  阿來不解的說道:「哥,提拉通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不急這個事吧,先處理小勐拉的事。」

  霍永孝搖搖頭:「結了仇,動手就要趁早,有些東西你很難防的,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冷槍,小勐拉的事情不用你處理,做事歸做事,但是不能因為一件事斷掉另一件事。」

  說著話,他走出四方賭場地下室的黑牢,沿著樓梯穿過兩層鐵門出現在四方賭場的一樓大廳。

  這裡,金碧輝煌,人聲鼎沸。

  黑牢的入口設在一個辦公室里,辦公室的玻璃貼了膜,能從裡面看見外面,但是從外面看不見裡面。

  此刻,一隻耳、大佛,以及霍永孝好長時間沒看到的坐在辦公室打牌。

  霍永孝掃了三人一眼,指指說道:「你開車,跟我去達班。」

  聞言頓時一愣。

  他在霍永孝這個團隊很尷尬。

  按理說,霍永孝的這個團隊是一個金字塔,塔尖不用說,自然就是霍永孝一個人。

  第二層就是大佛、阿來、一隻耳、裴大寶和裴小寶。

  理論上來說,他和一隻耳一起來的,應該也處在第二層才對。

  但是事實又不是這樣,他拿著第二層的工資,但是收入又比其他幾個人低了好大一截。

  大家除了基本工資之外,還有跟著霍永孝出門做事的「補貼」,所以這個基本工資在第二層的人眼裡已經連零花錢都算不上。

  所以,這個拿基本工資的就很尷尬。

  論收入和入伙時間,他確實是第二層,但是很多第三層的人「績效」算上可是又比他收入高。

  首發.

  不說賭場的經理、酒店的經理這些三層普通人員,就是阿來的頭馬貓頭,背靠阿來在難民營分藥品,收入都比他還要高。

  其實也能理解他自己為什麼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歸根到底很簡單,他有了點小錢以後,身上那股耍狠的心氣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樣一來,他在霍永孝的眼裡就沒有了大佛這群人價值高,有「補貼」的事情也就沒有機會給他做。

  久而久之,他在大曲林就混成了一個閒散人員,就連他以前帶的那些人都已經進治安隊的進治安隊,賣藥的賣藥,散干二淨。

  好在他的基礎工資足夠高,養活他自己還是沒有問題。

  公司也從來沒有因為他做事少,而降級他的工資。

  唯一讓他尷尬的,就是三層的人員很多都不拿他當盤菜,就連貓頭看見他都不會叫聲哥,頂多就是點個頭。

  他沒想到今晚只是過來看看霍永孝「在哪裡」,怎麼就被霍永孝安排了事情。

  霍永孝瞥了一眼發愣的:「怎麼,有問題?大家個個都已經穿西裝打領帶開豪車,就你一天還騎個爛摩托車,今天給你一個機會改變改變。」

  馬上站起身說道:「孝哥,那我去開車。」

  頓了頓,他又接著問道:「孝哥,我們去哪裡?」

  「達班。」

  立刻就出了門。

  霍永孝朝著大佛和一隻耳點點頭,三人也就出了辦公室,準備出發。

  嗡嗡...

  就在這時,他捏著手裡的手機再次傳來震動。

  霍永孝掃了一眼來電的是吳班丹,眉頭微微一皺接起了電話。

  「喂!」

  「你在哪?」

  霍永孝斟酌一下,說了個比較籠統的回答:「大曲林。」

  「你馬上走!」吳班丹聲音透露著一股凝重,「警察要去抓你了。」

  霍永孝一愣:「迪沙不是都不在,怎麼...」

  「新來的局長!」吳班丹打斷霍永孝的話,「我聽說是受到了小勐拉發過來兇惡協查令,要抓你核實小勐拉兩個警員的情況。」

  霍永孝眼神一凝:「林鹿豹?」

  「對!」吳班丹輕聲說道,「就是他舉報的,他自己還是目擊證人,說是親眼看見你在曼巴灣動手了。」

  霍永孝朝著賭場大門走去,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我沒動手。」

  吳班丹深吸一口氣:「不重要...」

  霍永孝笑笑:「對,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藉口幫我抓進去就行了是吧,行了,知道了,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新來的局長應該就是木叔背後的人發力了。」

  吳班丹沒有再說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霍永孝剛裝好手機,一枚籌碼就從遠處飛過來砸到他身上。

  「哎呦,不好意思,手癢了,沒砸到你吧,這麼年輕,你就是四方賭場的老闆霍永孝?」

  霍永孝腳步一頓,轉過身看了過去。

  只見在賭場的門口站著十幾個大漢,最前面的則是兩個小年輕,一個黃毛,一個白毛。

  阿來快步走到他身邊小聲說道:「紅毛的是新書記的兒子,皮查亞,白毛不認識,皮查亞最近一直在我們賭場裡面賭博,不過手氣不怎麼好,已經輸了一百多萬了。」

  霍永孝垂下眼眸:「緬幣?」

  阿來一翻白眼:「人民幣。」

  霍永孝微微點頭,也就沒有再說話。

  對於給他送錢的散財童子,他的心胸就沒有那麼狹窄了,可以適當的放寬一點。

  他朝著紅毛的皮查亞點點頭:「我就是霍永孝。」

  接著他又轉過頭對著阿來說道:「取一百萬的籌碼送給皮查亞先生,感謝他的捧場。」

  說著話,他就要走出大門。

  對於這種上層的勢力,只要不是像迪沙那樣的瘋狗一直針對他,他還是願意給幾分面子,花錢消災也好,拉攏也好,沒必要把局面弄僵。

  畢竟一旦給這些上層人士造成一個他油鹽不進的印象,也會影響他後續的「進步」。

  只是他想走,白毛的耶波蓬似乎有些不想他走,歪著脖子流里流氣的衝著他說道:

  「呵呵,我聽說你不是生來命硬不會彎腰嘛,怎麼也知道捧臭腳。」

  霍永孝一怔,看向大佛:「這人是誰?他一直這麼勇敢的?」

  大佛聳聳肩:「你問我問誰,我也不知道啊...」

  只是看著霍永孝明顯要吃人的眼神,大佛下意識的縮縮脖子走到白毛耶波蓬面前當胸就是一拳杵過去。

  「你他媽誰啊?沒人告訴過你,不管是龍還是蛇,來到大曲林說話都要小聲點?還是說你他媽是個瞎子,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砰!

  大佛的一拳本要打中耶波蓬,卻被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攔住:

  「朋友,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你動手之前最好帶點腦子。」

  大佛嘴角微微翹起,抬腳就是一個膝撞朝著魁梧大漢撞了過去,大漢反應也快,同樣抬腿朝著大佛撞了過來,相撞之後,兩人同時微微退後一步,看向對方的眼神有些詫異。

  大佛朝著地面吐掉菸頭,身體微微擺動就要重新動手,霍永孝則是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我還有事,直接崩了。」

  大佛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就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大漢臉色微變,腳下一蹬,直接就上前一把扣住大佛的手,兩人立刻就僵持在原地。

  與此同時,大漢身後的十幾個人也是紛紛拿出手槍對準了霍永孝。

  一隻耳臉色一變,立刻站在了霍永孝面前擋住了槍口。

  霍永孝歪著腦袋看向白毛耶波蓬:「你他媽是活膩了,今天來我這裡找死?」

  隨著霍永孝的話音落下,賭場內外跑出來一群穿著小馬甲、繫著黑色領帶的安保人員,將大漢一群人團團包圍。

  白毛臉色不變,笑呵呵的說道:「嚯,這還像點樣子嘛,要我看啊,這個世界就錢和權好使,其他都沒用。」

  霍永孝掃了阿來一眼,雙手插兜就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手腳砍了丟黑牢里,等我回來再說。」

  安保人員一聽這話,一個個頓時握緊手槍,眼神猩紅的盯上了白毛一群人。

  魁梧大漢臉色微變,往後一揮手,身後的十幾個人就組成了人牆把白毛和紅毛都圍在了其中。

  吭!

  這時,和他僵持的大佛找到機會,一槍就崩在了大漢的小腿上,不過由於開槍倉促,導致這一槍只是擦著大漢的小腿皮膚划過。

  「艹,每個月發工資給你們是讓你們來這裡玩的啊,還杵著幹什麼,做事!」

  大佛臉色一沉,直接就衝著安保人員罵道。

  安保人員立刻往前踏了一步。

  白毛被這個陣仗驚色微微一白,視線也看向了紅毛皮查亞。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狠的賭場老闆,就連書記的兒子都不放在眼裡,說動手就動手。

  皮查亞心裡有些無奈。

  他本不想在這時候挑釁霍永孝,但是耶波蓬非要試試霍永孝才決定和他合作,他沒辦法之下,這才想著帶耶波蓬過來看看。

  誰曾想,霍永孝知道他的身份,竟是一點面子不給,搞現在就有些下不了台。

  『媽的,難怪老頭說霍永孝這個人拉攏不了,霸氣外露,做事太他媽殺伐果斷了,一點彎都不轉。』

  「霍永孝!!!你差不多就,你這是賭場都不想開了是吧,我一個電話,你現在就業。」

  雙手插兜的霍永孝這才腳步一停,轉身朝著皮查亞走過去。

  他往前一走,圍成一圈的人牆立刻分開,讓他徑直走到了皮查亞面前,魁梧大漢陰著臉,伸手擋住他不讓他再往前。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

  霍永孝歪著腦袋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大漢一愣,皺起眉頭說道:「重要嗎?」

  霍永孝垂下眼眸:「你現在告訴我,我一會打死你的時候還能記叫什麼。」

  話說一半,他的雙手猛然從褲兜里拔出,右手曲臂在前,左手護住腰間,出手就是霸道的八極拳單羊頂,朝著大漢撞了過去。

  大漢沒想到霍永孝會突然動手,下意識的抬手護住胸口,腳下也是一記標準的泰式膝撞朝著霍永孝大開的中門撞了過去。

  霍永孝臉色冷漠,單羊頂右手猛然向下一砸,肘部直接就砸在了大漢抬起來膝撞之上。

  咔嚓!

  肘腿相撞,霍永孝借著重力的趨勢下砸,比大漢上抬多了些優勢,一個肘擊當場就把大漢膝撞砸在地上,身體也是不受控制的往前一倒。

  霍永孝眼中煞氣一閃,身體微側,右肩傾斜,一記鐵山靠就撞在大漢的胸口。

  砰!

  大漢的身體直接騰空而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掙扎了半天一口氣就是提不上來,身體一軟,直接就昏迷了過去。

  「太保!!!」

  白毛臉色劇變,朝著大漢喊了一聲,看向霍永孝的眼神也多了些驚恐,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太保是他家長輩給他從泰國請過來的保鏢,從小練習泰拳難逢敵手,長大後又參軍多年,精通槍械和暗殺。

  他之所以這麼有底氣來這裡,就是靠著太保護著他。

  只是他怎麼都沒想到,看起來高高瘦瘦的霍永孝,居然兩招之下就硬生生把太保打暈過去。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人不可貌相這句話從來就不是說著玩的,而是真的存在。

  霍永孝收回看向太保的視線:「太保?一聽就是垃圾了。」

  同時,他朝著白毛勾勾手指,語氣平靜:「你的名字就不用說了,只需要告訴我,你想怎麼死?是被我活活打死,還是被我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