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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我不是針對誰,在座的各位在我眼裡都是垃圾

  霍永孝一想到裴青瓷在床上可能跟個木頭一樣不聽指揮,瞬間就失去在家待著的興趣,站起身說道:

  「我還有事要回大曲林,今晚就不留在家裡了。」

  可愛這種東西,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裴青瓷從廚房裡探出腦袋,「這麼忙?意思是這次的對手還讓你有些頭疼?」

  霍永孝丟掉菸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有時間想這些,不如考慮一下穿搭的問題,一年就要畢業了,還整天就知道穿t恤牛仔褲白板鞋,跟個小屁孩似的。」

  裴青瓷冷冷的說道:「你管點多了。」

  霍永孝頓時直接轉身出門給裴大寶打去電話讓他開車回大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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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青瓷看著霍永孝離開的背影,重重的把抹布丟向了水槽,一個恍惚沒注意,抹布也不小心丟到了地上,她在心裡嘆息一聲彎下腰去撿麻抹布,露出了小腿上的黑絲...

  門外的霍永孝上了車,思索一會還是覺攀這件事有些不對勁,馬上又拿起手機給圖青打去電話。

  「喂,青哥,忙著呢?」

  「有事說事,你們金山集團的人瘋了,今天又來鬧事了。」

  霍永孝對此完全不在意,隨口說道:「毛攀呢?還在小勐拉嗎?做個事這麼墨跡的,我都等他一天了。」

  「咦?」圖青一愣,「不對啊,他昨晚就連夜去大曲林了,你今天沒有任何動靜?」

  霍永孝瞳孔一縮:「昨晚就走了?那不是已經差不多快二十個小時了,這他媽就是坐牛車也到了吧,這是在哪個地方等著埋伏我?」

  圖青搖搖頭,遲疑一下說道:「我覺應該沒有這個腦子,而且以他囂張跋扈的性格,就算是有狗頭軍師給他意見,他大概率也不會接受。」

  霍永孝這下更摸不著頭腦了:「那這個白痴到底在幹什麼?行,不說了,我再聯繫看看。」

  掛斷電話,他分別給小寶、阿來、大佛、一隻耳甚至就連都打去了電話,大家都匯報平安沒有任何動靜,這讓他忽然心裡有些發毛。

  他這人,從來不怕對手有多厲害,但是要是遇見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經病,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了,這種人,還真就容易亂拳打死老師傅。

  想到這裡,霍永孝果斷對著裴大寶說道:

  「掉頭回家,今晚不走了。」

  裴大寶罵罵咧咧:「你是不是有...有錢就是牛逼,你說了算,我馬上掉頭。」

  車輛回到村里,霍永孝跳下車的時候,裴青瓷正杵著下巴坐著門口發呆,看見霍永孝的出現,臉上有些意外,眼底也露出一絲驚喜,只是她的嘴巴和霍永孝一樣,都是天生就淬了毒的,開口就是噎人。

  「怎麼回來了?小狐狸精來大姨媽了?」

  霍永孝懶她,進門換過拖鞋就直接去洗澡。

  裴青瓷一怔,追上來說道:「你等下再洗,我收拾一下...」

  砰!

  霍永孝直接關上洗手間的門,「不就內褲內衣嘛,我什麼風浪沒見過,你這種小孩尺寸的,我連正眼都不帶看的。」

  哐!

  裴青瓷氣緊拳頭,猶豫一下,還是用腳踢在了廁所門上。

  霍永孝淡淡的說道:「別踢了,再踢門背後掛著的粉紅色hllkty小內褲就掉地上。」

  「你大爺霍永孝!」裴青瓷臉色微紅,轉身就走。

  十分鐘不到。

  沒有智慧型手機可以打發時間的霍永孝已經解決個人衛生問題,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掃了一眼屋裡,對著在掃地的裴青瓷問道:

  「我媽呢,這麼久還沒回來?這是又跑哪家去吹牛了。」

  裴青瓷頭也不抬的說道:「好像有人來找嬸,她出去了。」

  霍永孝眉頭一皺,還沒說話,裴青瓷卻是知道他想要說什麼,「放心,不是陌生人吧,好像就是村裡的。」

  「噢!」霍永孝神色一松,穿著拖鞋就往一樓的房間走去。

  裴青瓷警覺的說道:「你幹什麼?」

  霍永孝一怔:「睡覺啊,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房間在樓上!」裴青瓷指指樓上,「你去我房間幹什麼。」

  霍永孝懵了:「什麼意思?我睡了二十年的房間,還成你的了?你自己家沒房子?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裴青瓷面無表情的說道:「你以為我願意來?你讓小寶拿錢回來給我媽,又帶著小寶掙錢,我媽恨不我賣給你家,和你媽一商量,現在已經讓我搬過來了。」

  霍永孝眨眨眼:「你就同意了?也不反抗?這不是你的性格啊,當初考上大學你媽不讓你去,你不是都上吊威脅的嗎。」

  裴青瓷放好掃把:「我為什麼要反抗,我本來就應該嫁給你。」

  霍永孝眉頭一挑,也懶廢話,直接就進了房間,往床上一躺。

  裴青瓷抱著手站在門口:「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看不出來?就這個意思。」霍永孝隨手把衣服一脫,「我要睡覺,你要不要進來睡,或者自己去閣樓?」

  裴青瓷反手把門關上,關了燈就往床邊走了過來,邊走邊把t恤一脫丟到了霍永孝的臉上,騎在霍永孝身上:

  「就這?」

  霍永孝鼻尖嗅嗅少女獨有的清香,舔舔嘴唇伸手就去要把裴青瓷抱下來。

  裴青瓷按住霍永孝冷冷的說道:「我要在上面。」

  霍永孝眉頭一挑:「你確定?」

  「我確定。」

  霍永孝伸手抱住裴青瓷的細腰,伸手就去解她的牛仔褲扣子。

  裴青瓷頓時身體一僵。

  霍永孝手臂微微一頓,「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你是了解我的,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專一的人,你沒有必要非要往我這個火坑裡跳。」

  裴青瓷深吸一口氣趴下身體,抱著霍永孝的臉注視他的眼睛:

  「火坑才有意思,一輩子在家相夫教子做個家庭婦女能有什麼意思,不是你告訴我的嘛,有的人生比拼是長度,有的人生比拼是寬度,我都要。」

  霍永孝不再說話,深吸一口氣,抱緊了裴青瓷的細腰。

  ……

  首發.

  大曲林,難民營鬥獸場。

  自打霍永孝做掉灰狼、頌拓、六面佛在北區一家獨大以後,他也就開始著手改建鬥獸場,讓這個行當維持運轉。

  畢竟在他未來的大曲林博彩集團之中,除了常見的各種百家樂博彩之外,他還是想要保留黑拳和鬥獸這兩個項目。

  按照他的計劃,這兩個項目雖然不能公開對外宣傳,但是完全可以用「只有博彩集團頂級會員才能進入」的名頭吸引類似陳熊這種內心欲望比較強的客戶來玩。

  畢竟比起枯燥的人心博弈,這種能夠見血的鬥獸和黑拳更能滿足人類心中的野獸衝動,這玩意,比賽馬都更容易讓人血液沸騰起來。

  想要跟眉公河對岸的金占芭集團競爭博彩吸引賭客,不出勝怎麼行。

  這三個月里,他陸陸續續每個月都抽出資金來對鬥獸場的內部進行裝潢。

  此刻,原本臭哄哄的鬥獸場也變成了類似籃球館一樣的存在,中間是八角籠,四周是逐一升高的普通坐席,在坐席的最頂上,還有一排裝潢華麗,有著巨大落地窗和陽台的豪奢包廂。

  從小勐拉殺到大曲林的毛攀此刻就在其中的一個包廂里。

  作為一個又黑又富的二代,毛攀只是有點桀驁不馴,不喜歡使用腦子,但是不代表他沒有。

  來到大曲林,他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鬥獸場,想要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打探一下霍永孝的消息。

  為此,他還從小勐拉找了當地最機靈的「條狗」王安全一同前來,想著讓王安全幫他打聽這些消息。

  不過沒等王安全出包廂去打聽消息,毛攀就被八角籠中兩個拼命搏殺的黑拳選手吸引了目光,趴在拉杆上饒有興趣的對著王安全說道:

  「還是大曲林這個法外之地有意思,鬥獸鬥獸,他媽的人當野獸一樣搏殺,還要簽生死狀,兩個人進去,只有一個人可以出來,霍永孝他媽的還挺會玩的。」

  王安全為人機靈圓滑,沒有底線,長相還有些痞帥,為了掙錢脫離老緬這個屎坑,什麼事都做來,上能接受皺紋夾死人的富婆在他身上揩油,下能接受同性戀的愛撫。

  可以說,只要給錢,讓他趴在地上學小狗都沒問題。

  不過這樣的人,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非常愛惜自己命,遇事就縮,輕易不會讓自己人。

  按照他的性格,本來不太想來大曲林這個法外之地,但是毛攀給的實在太多,而且他聽說毛攀的母親現在正在轉移資產,想要把毛攀送到東南沿海享受幸福人生,他就想試試能不能討毛攀的歡心,讓毛攀帶他去東南沿海當馬仔,就算是去電子廠打螺絲也比在這裡舒服。

  好歹去電子廠只要努努力,月薪還能有三千,哪像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一天還搞不到一百塊,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死在某個臭水溝里。

  此刻看著下方的兩人打青臉腫,鮮血和汗水四濺,他忍不住微微有些皺眉。

  他一向覺用命換錢不是不行,但是像打黑拳這種事就實在有些太粗糙了,根本就不值掙錢的方法那麼多,這種黑拳掙來的錢搞不好還不夠治傷,人到中年就一身病,活活疼死都很正常。

  沉默一會,他也是操著他那一副標誌性的廣西普通話試探著說道:

  「毛老闆,這有什麼意思,我聽說東大沿海那邊全部是機會,你什麼時候回去?能不能帶我一個,你也知道,我王安全別的本事不行,給你當狗逗你開心肯定是沒問題的,我不要工資,只要管口飯就行。」

  毛攀一臉不耐煩:「你懂個屁,那鬼地方有什麼好的,那裡的人都他媽是人精,想掙錢要靠腦子的,你以為是和我們這裡一樣,賣命就能掙錢啊,你有沒有腦子。」

  王安全賠笑道:「毛老闆說的對,不過那邊太安全穩定啊,帶著錢過去,一輩子都不用操心被人打黑槍,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

  毛攀趴在欄杆上,一臉玩味的看著王安全:「想殺人能殺嗎?」

  王安全一噎:「那肯定不行。」

  毛攀攤攤手:「那有個球的意思,手裡有兩破錢除了吃喝拉撒啥也幹不了,那要那麼多錢做什麼?你不懂,大曲林這裡才是天堂。」

  「看著,我給你演示一下,什麼叫做大曲林。」

  話音落下,毛攀抓起桌上的酒瓶就朝著八角籠砸了過去。

  啪!

  酒瓶碎裂,酒水飛散,嚇了正在打黑拳的兩人一跳,同時轉頭看向毛攀。

  毛攀咧嘴一笑,雙手撐著欄杆上吼道:

  「看你爹看,沒吃飯啊,用力點啊,老子是來看你們殺人的,不是來看你們表演的,兩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吃屎都找不到路。」

  瞬間。

  所有人都被毛攀的囂張氣焰震驚到,紛紛扭頭看向他,熱火朝天、人聲鼎沸的鬥獸場陷入了死寂。

  毛攀雙手抱胸,神色囂張的與眾人對視,雖然沒說話,但是露出的意思很簡單。

  『我不是針對誰,在座的各位在我眼裡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