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凡事發生的,皆有利於我
世紀花園酒店附屬樓餐廳二樓包廂。
大佛放下碗筷擦擦嘴,買過單遞給服務員一百元的小費。
「辛苦了兄弟。」
服務員滿臉震驚,連連朝著大佛道了好幾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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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工資一個月也就三百塊,大佛出手就是他三分之一的工資,如何能不讓他高興。
一隻耳無語的看著他:「哥,你是不是稍微有些裝比了,在多錢也經不住你這麼折騰啊。」
大佛斜眼看著他:「哥們無父無母無兒無女,掙錢如果不是為了裝逼,我掙錢還有什麼意思,難道和你一樣存在那裡留給兒子?我他媽辛苦掙的錢,憑什麼要給他。」
「做事,早點處理完這單事情,我要回去提路虎攬勝了,媽的,真男人就該開攬勝。」
一隻耳遞給大佛一個鴨舌帽,鼻尖微微動動:「什麼玩意,這麼臭?」
大佛也動了動鼻尖:「,不會是房間有臭襪子吧,這他媽都腐爛了,把服務員叫過來,我他媽要給他死。」
一隻耳攔住真的要起身動手大佛:「算了,我們鬧起來別人對我們的印象就會很深,沒這個必要,走吧。」
大佛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壓低鴨舌帽,拿出手槍裝上消音器就準備出來。
一隻耳剛拉開房門,就看到本來離去的艾德敏又腳步匆匆的走回包廂,頓時眉頭微皺說道:「哥,金董的侄兒又回來了,我們是不是等他走了再動手。」
大佛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是金董的侄兒。」
一隻耳有些感慨的說道:「我去過孝哥的房間,看過他牆上一面牆的人物關係圖和照片,說真的,要不是我看見孝哥親自動手殺過人,我都懷疑他是臥底,專業搞破案的警察,太專業了。」
大佛撇撇嘴:「做警察哪有開公司舒服,拿著賣白菜的工資,操著賣白面的心,走啦,管他是金董還是銀董的侄兒,干就完了。」
一隻耳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哥,這要是動了金董的侄兒,走漏風聲,可是要給孝哥惹大麻煩的。」
大佛臉色突然變得凶戾,冷冷的看著一隻耳:「記清楚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執行孝哥的命令,不是在這裡瞻前顧後的考慮問題,杜克這邊的事情要是沒處理好,不用金董出面,鑽石血都會引來不知道多少的麻煩,搞不好我們好不容易得來的榮華富貴就要變成喪家之犬。」
「如果遇見問題就想東想西,我們憑什麼拿這個錢,按照你剛才的計劃動手。」
大佛伸出手指點了點一隻耳的胸口,將消音手槍插在腰間,喝了白酒有些通紅的臉龐也變得有些醉眼迷離,腳步歪斜踉踉蹌蹌就出了包廂的門。
一隻耳咬咬牙跟上去喊道:「哥,你喝多了,我來扶你。」
大佛一把擺開一隻耳的手,一邊往杜克的包廂門口走去,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放屁,我沒醉,閃開,看清楚了,我走個直線給你看。」
一隻耳滿臉無奈,只能張開手護著大佛,隨時準備扶著他。
杜克門口的兩個保鏢也被大佛的聲音吸引,下意識的就轉過來看了一眼大佛,微微皺了眉。
大佛搖搖晃晃來到包廂門口,腳下一歪就直接朝著一個保鏢撞了過去,那人下意識的伸手來扶。
biubiu~
連續兩聲微弱的槍聲響起,兩個保鏢已經胸口中槍身體一歪就要倒地。
一隻耳冷靜的對著兩人的腦袋在補了一槍,這才和大佛一人扶著一個保鏢推開包廂的大門闖了進去。
杜克和艾德敏正站在包廂的窗前看向窗外遠處冒出的濃煙,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知道聽到開門聲才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大佛兩人已經隨手把保鏢的屍體一丟,關上門,手槍對準兩人。
「不好意思打擾了,保持安靜我們還能聊幾句,如果做不到安靜,我們也不介意帶你的屍體回去交差。」
杜克眉頭微皺,舉起雙手說道:「這位兄弟,你們是來找艾德敏的吧,不關我事,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看見。」
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妙瓦底混,偶爾就到大曲林,對於小勐拉這邊也不算熟,唯一認識的就是一個鼎爺。
下意識的,他就認為這兩人是來找艾德敏,和他肯定是沒關係。
大佛咧嘴一笑:「哈嘍,杜克先生,我就是專門來找你的啊!」
艾德敏見狀立刻神色一松往後退了一步,意思很簡單。
我和他不熟。
大佛沒有理會艾德敏,只是打開手機撥通霍永孝的電話按下免提鍵。
「哥,出了點小意外,人可能帶不走了,不過現在還活著,你可以問他兩句。」
電話另一邊的霍永孝坐在車裡眉頭微皺,示意小寶靠邊停車,這才輕聲說道:「很嚴重嗎?人身安全有問題。」
「安全沒問題!」大佛呵呵一笑,「就是帶人不好帶。」
霍永孝解開襯衫的紐扣,示意小寶把空調調低一點,對著電話說道:「杜克先生,能聽到嗎?」
杜克眉頭擰成一團:「你是誰?」
「我是誰?你找了我一個多月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杜克眼神微微一凝:「鑽石血。」
霍永孝輕笑一聲:「答對,獎勵你一會留給全屍。」
杜克臉色驟然一變:「兄弟,我就只是一個掮客,負責牽線搭橋,和你之間也沒什麼矛盾,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好好說,沒必要為了這點事小事就動刀動槍的。」
「鑽石血雖然稀少,但也不是沒有貨源,我得罪了你是我的問題,這樣,我賠錢,你放過我怎麼樣?」
霍永孝將手機換到另一個耳朵邊:「我向來只相信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活人在我這裡可沒有信譽。」
「打電話來就是想和你說一聲,你很幸福,造孽這麼多,今天還能痛快的死去,但是你來旅遊的家人可能就沒那麼幸福了,我會讓她們走一趟你做生意的路,讓她們也嘗嘗做人材的滋味。」
杜克額頭青筋一跳:「兄弟,禍不及家人,我得罪你今天我認栽,沒必要為難我的家人,如果你是要錢,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買她們的命。」
霍永孝冷冷的說道:「我曾經告訴過我自己,我享受暴力帶來的財富和地位,我就要承擔它帶來的反噬,這句話我送給你,既然你的家人享受了你帶給她們的財富,那就應該要做好受到反噬的心裡準備,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上路。」
「大佛,替我送杜克先生去找佛祖懺悔...哦,不對,這種人下的應該是地府,找閻王爺才對,再見,杜先生。」
biu~
霍永孝的聲音剛落下,大佛已經一槍打在杜克的手指上,神色也逐漸變得興奮的說道:「都說十指連心,對付你這樣的人,應該打斷十根手指再死才合適,人渣。」
biubiu~
片刻,一連串的槍聲響過,杜克已經口吐鮮血,臉上滿是猙獰與懊悔斷斷續續的說道:「你..你給我等著,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大佛撓撓頭:「你知道我是誰嗎?」
杜克眼神一凝,嘴角已經開始湧出鮮血無法在說話,就要含恨而終。
大佛撇撇嘴:「你都不知道我是誰,怎麼報仇,死都死了還吹牛逼。」
杜克腦袋一歪,氣絕身亡。
霍永孝點燃一支煙:「能處理就把屍體處理掉,不能處理就算了,注意安全,我明天中午就到了。」
大佛咂咂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哥,我說的意外是這裡還有一個人,叫什麼艾...」
一隻耳冷靜的補充道:「艾德敏。」
「對,金董的親侄兒,他親眼看著做了事。」大佛也趕忙說道。
霍永孝聲音微頓,冷漠的說道:「那還有什麼猶豫的,做掉就行了。」
得罪金董對他來說肯定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一旦走漏的風聲,他立刻就會成為喪家之犬。
不過比起鑽石血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他寧願得罪金董也無所謂,大佛其實也清楚他心中的想法。
畢竟得罪金董這件事是在明處,他可以做好準備。
但是鑽石血的事情一旦擴散太多,難免會被有心人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跑出一個人來要他的命。
艾德敏臉色劇變,沒想到只是吃個飯的時間就遭遇了殺身之禍。
「兄弟,給個機會,我只是來吃個飯,是一個無辜的人。」
大佛獰笑一聲:「老闆,晚了,要怪只能怪你運氣不好。」
霍永孝沉默一會突然說道:「艾德敏,你知道我是誰嗎?」
艾德敏趕忙問道:「大哥,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
「我是霍永孝。」
艾德敏身體一抖,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他清楚的知道,走不了了。
霍永孝繼續說道:「如果你能吐露一些關於金董的秘密給我,那你就有活下去的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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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敏出生的時候,金董已經完成了原始積累,他的人生過得一帆風順,沒有經歷過打打殺殺,此刻一聽這話立刻說道:「大哥,我知道,我知道很多。」
霍永孝這才對著大佛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帶上他回大曲林,我還有用。」
大佛乾脆利落的掛斷電話,衝著一隻耳說道:「看見了沒,無論是自己人還是敵人,都要有價值。」
一隻耳沒有理會艾德敏,只是皺眉說道:「怎麼走?一路上都是監控。」
大佛把手槍插回腰間:「就這麼走,路過一個監控幹掉一個監控就行,,想那麼多幹什麼。」
眼看大佛就要開窗看路,艾德敏趕忙說道:「哥,別開窗,外面都是毒。」
大佛瞥了一眼外面的飄散的濃煙:「毒?什麼毒?這他媽還有人敢在小勐拉放毒,活膩歪了吧。」
艾德敏小聲說道:「今天警察局舉行銷煙,外面燒的都是白面。」
「臥槽!」一隻耳嚇得跳了起來,「你們他媽的銷煙是用火燒的?那他媽小勐拉不是
馬上就要暴動了。」
艾德敏訕訕說道:「我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
一隻耳沒有在理會艾德敏,神色亢奮的對著大佛說道:「哥,外面在硝煙,一會肯定所有人都都會high翻了,我們一會走起來問題不大,,老天爺都幫我們。」
達班通往小勐拉的路上。
霍永孝坐在保時捷的後排揉著眉心,臉上滿是煩躁的神色。
大佛是他手裡最鋒利的刀,可以說指哪裡砍哪裡,要麼敵人死,要麼大佛死,兩方只能活下去一方。
這一切都源於大佛簡單的腦袋。
但是同樣的,大佛也是一柄雙刃劍,能成事也能壞事。
就像這個艾德敏,理智的人面前,都知道不能為了辦成杜克的事情,又惹出一樁大事來。
不過霍永孝接受了大佛的凶戾和鋒利,也同樣能接受大佛惹出來的事。
不管如何,至少他能清楚的知道,大佛能夠清楚的完成他交代的事情。
忠心,這一點比起其他任何東西來說,都更重要。
至於艾德敏的事情,不過遇見問題,那就正面面對處理罷了。
總不能什麼好事都讓他占盡吧。
小寶從後視鏡里看了霍永孝一眼說道:「姐夫,接下來怎麼辦?大佛他們這事太糙了,遲早會漏出馬腳的。」
霍永孝放下揉著眉心的手臂,轉頭看向窗外平靜的說道:「要學會辯證的看待問題,任何事情都有雙面性,表面上看可能是危險,從另一面看,也可能是轉機。」
「燈叔捧我上火坑,艾德敏在這個時候消失,燈叔同樣也被架在了火坑上,反而能幫我分擔一點壓力。」
小寶目瞪口呆的看著霍永孝:「姐夫,你還真能扯,這都能扯到有利於自己的一面。」
霍永孝低下頭:「要不然呢?無能的生氣能解決問題嗎?沒有人永遠是春天,也沒有人永遠是冬天。」
「人生的樂趣不就在於面對未知的未來嗎?要是一眼就能看到頭,這樣的人生,大概
會很無趣吧。」
「今天教你一個新道理,以後在遇見問題的時候,你也可以學著這麼思考問題,不需要自我內耗,凡事發生的,皆有利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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