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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說了不准親,滾

  沈輕的衣服料子很好,居然撕不開。

  男人索性放棄,乘她醉得不省人事,摟著她就啃。

  唇碰上那一剎那的觸感,叫他心神蕩漾,快活地直擊天靈蓋。

  媽的。

  這才是女人。

  他激動咬破了沈輕的唇。

  疼痛讓沈輕稍微清醒,睜眼就甩了男人一耳光。

  「說了不准親,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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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美滋滋的,「寶貝兒,打得好,這邊再來一巴掌。」

  沈輕覺得今天的帥哥有點噁心,「我只是讓你陪我,沒讓你親我,你躺我身邊,給我摸摸就行了。」

  沈輕伸手想把他摁躺下,摁不動,不耐煩了。

  「你不聽,我換人。」

  男人邪魅一笑,「親親,現在由不得你了。」

  撕不開沈輕的衣服,他乾脆放棄,去拉沈輕的褲子。

  手指才勾住褲腰,身後的門板被人暴力地踹了一腳。

  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房間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男人渾身一僵,摟著沈輕的手臂收緊。

  「師姐,有壞人來破壞我們的好事,今天就到此為止,下次喝酒記得通知我,我來做師姐的護花使者。」

  他真捨不得,低頭又在沈輕脖子上咬了幾口。

  像是雄性動物一樣,留下了一排標記,才站起來翻窗跑了出去。

  又是砰砰幾聲,門被踹開了。

  陳繼舟進門,就看見沈輕倒在玄關。

  身上的衣服被拉得松垮,細腰露在外面。

  醉得人事不知。

  歪著腦袋,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見。

  環視四周,屋裡空無一人。

  他立馬帶著人挨個房間找人。

  傅雲笙走到沈輕身旁,單膝跪下去,把她嬌軟的身體抱在懷裡。

  渾身都透著一股勾人的幽香。

  這不是酒精和藥物的作用,就是單純的一個成熟女子的氣息。

  傅雲笙不知道是自己嗅覺出了問題,還是沈輕真的變成一朵罌粟。

  他脫了外套蓋在她身上,把她抱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沈輕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

  睜眼看了一眼,一個模糊的身影坐在床邊,沒有隨便親她,很乖。

  她想睡覺,卻不踏實,只能對著傅雲笙道:「你躺我身邊。」

  傅雲笙就躺在了沈輕身旁。

  沈輕一把抓住他……含糊地說了一句,「不准動。」就睡著了。

  傅雲笙全身緊繃,汗水從額頭上滴落。

  房間裡靜謐一片,空氣中都是她身上誘人的香氣。

  他失控了,伸手去摸沈輕的臉頰。

  很燙,柔軟光滑,觸感極佳。

  「輕輕。」

  沈輕睡著了,沒有回應。

  傅雲笙靠過去親她的唇,碰到了她唇上上一個男人咬出來的傷口。

  他眼底閃過一絲殺氣,隨即,重複在原地方咬了一口。

  沈輕疼得又是一巴掌,「滾,別親我,疼。」

  最後那個字說不盡的委屈,把傅雲笙刺激得險些繳械投降。

  他推開沈輕,下床進了浴室。

  趙奕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傅雲笙換了一身衣服坐在沙發上,「一直睡到現在,叫不醒。」

  趙奕給沈輕檢查了道:「老毛病,酒精過敏,喝醉了就認不得人,好色,然後就是睡。」

  陳繼舟從外面回來,「沒抓到人,走廊監控這兩天維修,拆了還沒安裝上。」

  傅雲笙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是陸傾城打來的。

  傅雲笙去客廳接聽,「什麼事?」

  陸傾城道:「你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我煲了湯等你,是我媽媽送來的鹿鞭,對男人身體好的。」

  傅雲笙沉默了。

  陸傾城道:「我們要生個孩子,我媽媽年輕能幫忙帶。」

  「再說。」傅雲笙要掛電話,聽見陸傾城說:「老公,你不會出軌吧?」

  傅雲笙沉默了。

  陸傾城那邊也沉默。

  許久陸傾城才幹笑一聲,「我開玩笑的,我今天打電話給外公,外公說讓我們去那兒住幾天,讓你請假,什麼都不做,天天在一起肯定能懷上。」

  傅雲笙掛了電話。

  他知道今晚不該來,還是來了。

  傅雲笙給賀眀霆打了一個電話。

  「外公,今晚的事情是意外。」

  賀眀霆道:「意外?雲笙你違約了。」

  「就這一次。」

  「行,你給我生個重孫,她就平安,我給你一個月時間,生不出來,我會替你解決麻煩。」

  賀眀霆掛了電話。

  賀眀霆不是傅龍宴,不是傅雲笙以前遇見的任何對手。

  他的雷霆手段誰都應付不了。

  傅雲笙不能二十四小時把沈輕帶在身邊,真要下手,機會多的是。

  陳繼舟從房間出來,「老爺子電話?」

  「嗯,你照顧著點。」傅雲笙走了。

  陳繼舟看著他的背影,說了一句,「沈輕的劇本過不了。」

  傅雲笙沒說話,直接關上了門。

  沈輕醒來先是頭痛欲裂,隨即感覺到唇疼,腫了皮膚緊繃,不舒服。

  伸手摸了一下,腫了老高。

  記憶慢慢甦醒,想起來昨晚在走廊上遇見一個人,拉著人家不讓走!

  她從床上彈跳起來,睜眼一看,自己在房間裡,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

  「誰?」

  陳繼舟伸了個懶腰,「你這酒品,喝醉了不怕別人把你心肝給掏乾淨賣錢?認不清人,還抱著人就摸,你怎麼長大的?」

  沈輕聽見熟悉的聲音才放心下來,坐在床頭摸了摸自己的唇和疼痛的脖子。

  「我被人非禮了?」

  「自己喝醉了摔倒撞的吧。」陳繼舟沒好氣地說。

  沈輕鬆了一口氣,拍了額頭一下,「有沒有藥可以治療這個?」

  「沒有,你不喝酒就什麼事情都沒有,自己喝酒了什麼德行不知道?」

  陳繼舟站起來,走到床邊臉色很黑。

  「沈輕,你非要給我惹事?你回來幹什麼?你怎麼不死在國外?」

  沈輕覺得陳繼舟罵得對,安靜得挨罵。

  她不吱聲,陳繼舟就更氣。

  「說你兩句,你就不吱聲,你啞巴了?」

  「我錯了。」沈輕超小聲回答。

  陳繼舟氣焰瞬間消散了,盯著沈輕酒醉後沒有血色的臉色再也罵不出來。

  一屁股坐在床邊,點了一支煙生悶氣。

  沈輕也不敢說自己討厭煙味,保持沉默。

  陳繼舟抽完一支煙才說:「國外好玩嗎?」

  沈輕說:「西出陽關無故人。」

  陳繼舟噗嗤一聲笑了,「你活該,人總要落葉歸根的,在什麼地方長大的,就要回到什麼地方,腳才算是落地了。」

  「嗯。」沈輕醉宿後不太精神,還想睡一會兒,開始打瞌睡。

  聽見陳繼舟說:「以後你就安分一點,你是三十出頭了,還以為是小姑娘不諳世事,你那點道行在社會上被別人玩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陳繼舟還沒說完,便瞧見沈輕躺在被窩裡睡著了。

  罵也罵不動了,乾脆出去叫人準備吃的。

  下午,沈輕醒來就接到消息,她的劇本過審了。

  回執單在傅雲笙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