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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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坐在秦曉身邊,和她討論了一下劇本的事情。
秦曉聽完了過程,舉起酒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個不好說啊!」
「怎麼講?」沈輕不喝酒,沒有醉,卻有一種醉了的感覺。
秦曉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這麼聰明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沈輕愣了幾秒,苦笑一下,「我認知有限,若不是你提點,我還真想不到。」
秦曉和沈輕碰杯,「人只要活著,就是人情世故,該拜的碼頭必須拜。」
沈輕就再也沒繼續這個話題。
陸正元喝得有點多,說話聲音有點大。
「沈輕你回來了好,我下一步女主角和你合作,現在有好的本子找不到好的演員,以前的那些年紀都大了,不適合,新生代的我一個都看不上。」
沈輕笑而不語。
陸正元繼續道:「我還有一年合同就到期了,最後一年咱們合作拿個獎,你在國內還沒拿過最佳女主角獎。」
當然,沈輕在國外也拿不到。
這個世界是一個排外很嚴重的世界。
她一個亞洲人,若不是有導師,她別說眼女主角,演配角的資格都沒有。
她那個電影票房大賣,也是導演和男主角實力過硬,否則,歐美根本不吃她的顏。
沈輕也知道自己在世界上的名氣,都是虛無的,真的出門,沒幾個人認識她。
至少目前來說,沒有那個亞洲女演員能在歐美站穩腳跟。
出國不是為了發展,是進修,讓自己變得更優秀。
「這個我只怕決定不了。」沈輕雖然是公司股東。
事實上她沒用發言權。
公司是陳繼舟在管理經營。
當然,沈輕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她只能演戲,要去經營公司做管理,幾天就能把公司搞破產了。
要不就是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上個月一個娛樂圈的明星新秀,被下面的人簽對賭協議,結果協議沒處理好,變成賭博進去了。
陸正元道:「傅二爺現在走仕途,公司只有你和陳總占股份,你還是最大的股東,你都不能決定誰能?」
盛世和輕雲合併了,沈輕兩家股份加一起,超過了陳繼舟。
傅雲笙的股份不知道怎麼處理的,沈輕沒問。
如果給陳繼舟了的話,她和陳繼舟應該持平,有差距也不大。
這時候,包廂的門被拉開了。
陳繼舟進門笑著說:「什麼事情不能決定?」
陸正元就把這事情說了一遍。
陳繼舟坐在沈輕身旁,用眼角瞄了她一眼。
「哦,的確是我不同意的,沈輕剛剛回國,很多事情要處理,陸導就算合同到期了,以後也能合作,人生還長,合作的機會多的是。」
「那行,沈小姐現在沒時間,我可以等,我這個本子女主角非你莫屬。」
在娛樂圈久了,遇見一萬個人說的話可能只有一個字是真的。
沈輕也沒當真。
「行。」
飯局結束,陳繼舟上了沈輕的車,「你不是自己弄了一個本子嗎?怎麼跑來和陸正元聊?」
「謝謝你剛剛給我解圍,我來不是為了拍電影,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我寫本子遇見了一些問題,來請教秦老師。」
陳繼舟嘴角上揚,「還有你需要請教的問題?」
在他眼裡,沈輕是一個感情特別豐富的人,只要她寫的本子,肯定是沒問題的。
沈輕看著陳繼舟微笑,不說話。
兩秒後陳繼舟明白過來了,也不吱聲了。
過了許久他才說:「沈輕,笙哥已經結婚了,你別痴心妄想。」
「我只是想要請他吃個飯。」
「你也可以請我,是一樣的。」
陳繼舟看了沈輕修長的美腿傲人的胸部一眼,就移開視線。
沈輕往陳繼舟身上靠。
他渾身僵住,一瞬不瞬地看著沈輕彎腰從他腿上越過,胸口裝飾流蘇從他腿上掃過,帶來一陣酥麻。
沈輕把車門打開了,一腳就把陳繼舟給踹下去。
拉上車門,「回家。」
秦媛一腳油門走了。
沈輕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以前做演員,只管演戲什麼都不用管。
現在想要做導演,什麼都要操心,才開始她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怎麼解決以後的事情。
沈輕知道傅雲笙還想睡她的。
如果不想,陳繼舟就不會出現在她眼前。
她現在只要乖乖地脫了衣服爬床,依舊會和以前一樣風生水起。
但是她不想。
「秦媛你幫我約一下對方,我想要親自談談。」
「好。」
秦媛辦事很牢靠,第二天就把人給約上了,晚上包廂吃飯。
沈輕喝了一肚子酒,上級說話滴水不漏,就是一句話都不到點子上。
送禮,對方也收。
就是不辦事。
沈輕喝了酒,不敢多留,飯局結束就安排秦媛送人回去。
自己急匆匆的乘電梯上樓,先在樓上房間休息一晚上,等就醒了再離開。
到了走廊上,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頭暈眼花,沈輕輕飄飄地像是在雲端。
沒走幾步,就看見一個身高腿長西裝筆挺的美男子走來。
沈輕眨了眨眼睛,看不清對方的相貌。
對方走到她面前停下,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
沈輕這個時候最受不得刺激,荷爾蒙的味道對她來說像是罌粟,
大腦已經不受控制。
她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咬著下唇控制住自己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別走。」
她還是說了,聲音軟綿綿的,像是調情。
「你不要我走,今晚陪我嗎?」
對方的語調低沉,很有男性魅力。
聽了耳朵能懷孕。
沈輕是個花痴,顏狗,超級愛美男子。
這些年來感情淡漠,水泥封心。
喝醉了就徹底放開,本性暴露。
「嗯,我要你陪我。」
她上前一步,伸手去摸對方的臉,也成功地把對方看清楚了。
很帥,很年輕,很好摸。
她的手指觸碰到對方的唇,便被咬住了。
沈輕疼得一縮,想要後退,對方怕她跑了,摟住她的細腰,一把將她抱起,進了一個房間。
「親親寶貝,是你投懷送抱的。」
男人低頭吻她的唇。
沈輕嫌棄胡茬扎人,避開了,「不准你吻我嘴。」
「不准吻嘴兒,你要我吻哪兒?沒想到你玩這麼花?」
沈輕被一隻強壯的手臂抱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
男人急不可待,來不及把她抱去房間,就把她壓在客廳地板上。
沈輕現在不只是不認識人,還神志不清,軟綿綿地躺在地毯上。
臉蛋紅撲撲的,媚眼如絲,一股體香從身上溢出來,勾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媽的,這麼多年來,我竟不知你喝酒後是這樣的媚態,這麼多年都錯過了!」
男人喘著氣,急不可待的撕沈輕的衣服。
不讓親嘴兒,還有很多地方可以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