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1章 四叔嚇尿了!

  面對張大山的恐嚇。

  絡腮鬍幹事滿臉的橫肉堆在一起,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冷笑。

  他根本就不把張大山的威脅放在眼裡。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保衛科就是天。

  別說去公社告狀。

  這父子倆今天能不能完整的走出這條胡同,這都還是個未知數。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

  絡腮鬍幹事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朝著身後的幾個手下,直接揚了揚下巴。

  他十分隨意的擺了擺手。

  就像是在下達清理兩件垃圾的指令。

  「動手。」

  幹事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你們幾個趕緊上去。」

  「把他給我抓住,死死的按住。」

  他用警棍指著張大山和張程文,「手腳都麻利點,不要讓他跑了。」

  「好嘞。」

  周圍的這幾個保衛幹事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們可是滿腦子都想著屋子裡這幾十斤的極品野鹿肉。

  為了張年的這頓肉,他們現在可是幹勁十足。

  聽到領頭的隊長發話。

  幾個人瞬間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我現在嚴重懷疑。」

  絡腮鬍幹事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慢條斯理的說道。

  「他們兩個偷了咱們紡織廠的東西。」

  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這可是破壞集體財產的大案子。」

  「的帶回去審訊室,好好的審問一番才行。」

  這幾頂大帽子扣下來。

  張程文和張大山父子倆聽到這話,徹底急眼了。

  這是要把他們往死里整的節奏啊。

  這年頭,偷公家東西的罪名要是坐實了,這至少也是十年起步的牢飯。

  幾個幹事衝上前來,動作十分的粗暴。

  一個高壯的幹事直接伸手,一把揪住了張大山的棉襖後領。

  就像拎小雞一樣,用力往後一拽。

  另一個幹事直接一腳踹在張程文的腿窩上。

  砰的一聲悶響。

  張程文膝蓋一軟,直接重重的跪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張大山被拽的差點背過氣去,疼的齜牙咧嘴。

  他滿臉的緊張,拼命的扭動著身子掙扎著。

  「不是。」

  張大山扯著公鴨嗓,大聲的辯解著。

  「你們這不是明擺著在這兒為難我們嗎。」

  他這張老臉漲的通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明明我們連門都沒進去。」

  「連你們廠里的一根紗線都沒碰著。」

  「你們卻說我們偷東西。」張大山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我告訴你們。」

  「你們可不要亂來。」

  可是。

  絡腮鬍幹事聽到這話。

  他直接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就像是看著兩個胡攪蠻纏的跳樑小丑一樣。

  「沒進去。」

  幹事用警棍敲著自己的掌心,一步步逼近。

  「沒進去,你們就不能偷咱們紡織廠的東西了嗎?說不定你們就是在這兒望風的,有人在裡面接應呢。」

  幹事懶的再聽他們廢話。

  他臉色一沉,臉上的表情變的十分的不耐煩。

  「少在這裡說廢話。」

  說著,他揚起警棍,「給老子去審訊室。」

  幾個幹事毫不客氣。

  保衛科的工作人員直接反剪著張大山和張程文的雙臂。

  就把張大山還有張程文兩人壓到了審訊室裡邊。

  像是拖兩頭死狗一樣,連拖帶拽。

  張程文嚇的腿都軟了,根本走不動道。

  一路上,他的兩隻鞋底在雪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周圍偶爾有路過的工人,看到這陣勢全都遠遠的躲開了,根本沒人敢管保衛科的閒事。

  張程文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了。

  十幾分鐘後。

  到了審訊室。

  這裡是個不見天日的小黑屋。

  屋子裡沒有窗戶,四周全都是冰冷厚實的水泥牆。

  空氣里瀰漫著常年不見陽光的晦氣味道,還夾雜著讓人作嘔的淡淡血腥味。

  這可把張程文嚇尿了。

  他的心理防線在一瞬間全線崩潰。

  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流了下來。

  緊接著,濃烈的騷臭味從他的褲襠里瀰漫開來。

  「爸。」

  張程文帶著絕望的哭腔,滿臉迫切的轉過頭。

  他看著旁邊同樣被綁著的張大山。

  「現在怎麼辦。」

  「咱們出不去了。」

  「他們這是要屈打成招,是要咱們的命啊。」

  張大山聽到這話,此時也是頭皮發麻。

  但他骨子裡死鴨子嘴硬的無賴勁頭……還在。

  他不甘心就這麼栽了。

  他惡狠狠的咬著牙。

  這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青筋一根根的暴起。

  他死死的盯著面前這幾個保衛科幹事。

  色厲內荏的對著保衛科幹事怒吼道,「我告訴你們。」

  「等我出去我一定去舉報你們。」

  他吐著唾沫星子,聲音嘶啞的咆哮著,「除非你們現在把我們給放了。」

  這番毫無威懾力的叫囂。

  在狹小昏暗的審訊室里迴蕩著。

  保衛科幹事聽到這話。

  他們全都對視了一眼。

  幾個人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們根本就不吃張大山這一套。

  直接毫無顧忌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小黑屋子裡顯的格外的刺耳。

  充滿了濃濃的譏諷和殘忍。

  絡腮鬍幹事收起笑容。

  他走到張大山面前,隨後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

  「喲。」

  「這麼牛啊,死到臨頭了口氣還不小。」

  幹事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的拍了拍張大山的臉頰。

  拍的啪啪作響。

  「這你們去啊。」

  幹事直接拉過一張椅子,在他們面前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你們看看你們能不能走的出審訊室再說。」

  他從腰間緩緩的抽出了這根黑色的橡膠警棍。

  在手裡慢慢的掂量著。

  幹事的眼神瞬間變的無比的陰冷。

  就像是在盯著兩頭毫無反抗之力的獵物。

  說完之後。

  保衛科幹事拎著警棍。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

  皮笑肉不笑的便朝著張大山和張程文慢慢的走了過去。

  沉重的皮靴踩在水泥地上。

  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這聲音就像是催命的音符,一下一下的敲擊在張家父子的心頭上。

  張程文見到這一幕。

  他整個人嚇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被嚇的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瞬間流了一臉。

  他拼命的往後縮著身子。

  想要離這個惡魔遠一點。

  鐵椅子被他晃的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你。」

  張程文的聲音都在劇烈的變調,帶著絕望到了極點的哭腔。

  「你們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