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0章 送吸血鬼爺爺進班房!

  張大山和張程文父子倆。

  原本正準備腳底抹油,趕緊溜去幾條街外的公社告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可是。

  他們這剛一站直身子,腿上的關節還在打著彎。

  面前突然就堵上了一堵嚴嚴實實的人牆。

  「站住。」

  「跑什麼跑。」

  「你們兩個是哪裡來的,鬼鬼祟祟的在這蹲半天了。」

  聽到這聲突如其來的冷喝。

  張大山嚇的渾身一哆嗦,差點沒重新一屁股坐回雪堆里去。

  他本能的往後退了半步。

  張大山抬起頭。

  迎面就對上了絡腮鬍幹事這雙凶神惡煞的眼睛。

  還有這根在掌心裡一顛一顛的黑色橡膠警棍。

  張大山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他一張老臉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搐了兩下。

  其實。

  這父子倆根本就沒意識到,這幫保衛幹事是專門衝著他們來的。

  更沒有把這事跟張年聯繫在一塊。

  在張大山看來。

  這紡織廠的保衛科,頂多就是負責廠裡面的治安。

  平時抓抓車間裡偷雞摸狗的工人就行了。

  而他們現在是在廠門外的胡同里蹲著。

  這可是公共的大馬路。

  這根本就不歸保衛科管,保衛科也沒這個權利。

  想到這裡。

  張大山心裡頓時有了底氣。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心裡的慌亂壓了下去。

  他覺的自己行的端做修正,沒進廠子就沒犯法。

  就算對方是穿制服的,也不能隨便在馬路上亂抓人。

  張大山壯著膽子。

  他挺直了佝僂的腰板,伸出一根凍的通紅的手指。

  直接指著面前的保衛科幹事,大聲的怒斥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

  張大山扯著嗓子,故意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這馬路這麼寬,又不是你們紡織廠自己家開的。」

  「我們在哪兒待著,關你們什麼事。」

  說著,張大山瞪著眼睛,脖子一梗。

  「這光天化日的,我們父子倆就是在這路過而已。」

  「這走累了,在牆根底下蹲著歇會兒腳,這難道也犯法了。」

  保衛幹事聽完,覺的十分可笑。

  絡腮鬍幹事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偏過頭,跟身後的幾個弟兄交換了一個眼神。

  頓時。

  幾個人全都嗤笑了起來。

  笑聲里透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嘲弄。

  絡腮鬍幹事往前逼近了一步。

  沉重的皮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用警棍指著張大山的鼻子。

  「路過。」幹事冷笑了一聲,滿臉的戲謔。

  「你們說路過就是路過了。」

  「誰信你們這種騙鬼的鬼話,你把我們保衛科的人當成三歲小孩了。」

  他用餘光,瞥了一眼這父子倆躲藏的破籮筐。

  「這大雪天的,誰家好人路過會縮在這雪堆里,一蹲就是大半個鐘頭。」

  「還一直探頭探腦的盯著咱們廠子的大門看。」

  幹事的聲音突然拔高。

  語氣變的極其的嚴厲。

  他直接把一頂大帽子,死死的扣在了張大山的頭上。

  「我看你們兩個賊眉鼠眼的,分明就是在這兒踩點。」

  「萬一你們是盯上了咱們廠里的物資,偷了我們紡織廠的東西怎麼辦。」

  「這個責任,你們承擔的起嗎。」

  這番話音落下。

  張程文急了。

  他從張大山背後竄了出來,伸出雙手比劃著名。

  「不是,同志。」

  張程文漲紅了臉,大聲的爭辯道。

  「你們這不是明擺著在這兒欺負老實人嗎。」

  他指著幾十米外、緊緊關閉著的紡織廠大門。

  「你們自己好好看看。」

  「我們父子倆從頭到尾,連你們這紡織廠的門都沒進去過。」

  張程文急的直跳腳。

  「我們就隔著這麼大老遠的距離。」

  「我們怎麼偷東西。」

  「難不成我們還會隔空取物,會法術不成。」

  可是。

  面對張程文這番急切的辯解。

  絡腮鬍幹事卻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十分不屑。

  伸出粗糙的大手,十分隨意的擺了擺。

  像是在趕兩隻煩人的蒼蠅。

  「沒進去過。」

  幹事冷哼了一聲,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這就全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他用警棍敲了敲旁邊的牆磚,震下了一片雪花。

  「我們只看眼睛看到的。」

  幹事步步緊逼。

  「既然你們兩個人,在咱們紡織廠大門口鬼鬼祟祟的蹲了這麼久。」

  「這行為本身就嚴重不正常。」

  這番話音落下之後。

  周圍的其他幾個保衛幹事,也全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幾個人毫無顧忌的,直接放聲大笑了起來。

  根本不給張大山父子,任何辯解的機會。

  這一下,張程文是徹底慌了神了。

  他的兩條腿開始止不住的打著擺子。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就滑了下來。

  在城裡混的人。

  誰不知道保衛科的審問室是個什麼地方。

  這進去的人,不死也的脫層皮。

  張程文嚇的魂飛魄散。

  他可不想被抓進這個鬼地方去受罪。

  他現在連舉報張年的心思都沒了,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憑什麼抓我們。」

  張程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

  他一邊往後退,一邊語無倫次的喊道。

  「大不了。」

  「大不了我們以後不來了還不成嗎。」

  說完。

  張程文一把拉住旁邊早就嚇傻了的張大山的胳膊。

  轉過身,撒開丫子就想往胡同外面跑。

  他想趁著這幾個人還沒動手,直接溜之大吉。

  可是。

  保衛科的人怎麼可能讓他們就這麼跑了。

  絡腮鬍幹事冷喝了一聲。

  他直接一揮手。

  周圍這幾個如狼似虎的保衛幹事,瞬間就行動了起來。

  他們大步上前,動作十分的乾淨利落。

  只聽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這幾個幹事直接散開,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把張大山和張程文父子倆,死死的圍在了正中間。

  徹底堵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一個個手裡握著警棍,不讓他們走。

  張大山看著四周一張張凶神惡煞的臉。

  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猶如死灰一般難看。

  他知道,今天這事是絕對不能善了了。

  人在被逼到絕境的時候。

  總會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舉動。

  張大山眼看著自己和兒子插翅難逃。

  他急眼了。

  他伸出這隻顫抖的手,指著周圍這群保衛科的人。

  聲音嘶啞的大吼了起來。

  「你們想幹嘛。」

  張大山瞪大了這雙老鼠眼,強行給自己壯膽。

  「這光天化日的,你們可不要亂來啊。」

  張大山搬出了自己自認為最能唬人的底牌。

  他咬著牙,搬出了公社的名頭。

  「我告訴你們。」

  「如果敢亂來的話,我們可以去公社告你們。」

  張大山以為。

  只要搬出公社。

  這幫保衛科的幹事多少會有所顧忌。

  可是。

  他完全低估了這幫人在自己地盤上的囂張程度。

  絡腮鬍幹事聽到張大山這番聲嘶力竭的威脅。

  他根本就不怕張大山的威脅。

  臉上的橫肉反倒是堆在了一起。

  露出了一個滿是獰笑的表情。

  「喲。」他冷笑一聲,舉起警棍,滿臉獰笑的說道。

  「好厲害呀。」

  「還想去公社告我們。」

  說著,他朝著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你覺的我們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