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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要有封賞:掌控金礦

  洪大人去了臨府調查他恩師的案件了,估計再有三五日便可回還。

  上奏的事情已敲定,夏不冬這邊,卻迎來了滿臉喜色的姬承淵。

  「不冬妹妹,咱們的琉璃瓶在京城賣出了大價錢!」姬承淵一進門便壓低聲音,卻掩不住眉梢的喜色。

  「京城的皇親貴胄們見了這琉璃瓶,個個愛不釋手,爭相出價,一隻小酒杯便賣出了二十兩銀子!

  這還是咱們頭一批貨,後續的訂單都感覺沒辦法接應了。

  還有那烈酒,也頗受追捧,幾家老字號的酒坊都來打聽門路,想求個方子。

  但方子咱們肯定不會賣,只是那酒水,咱們倒是可以在京城推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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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承淵已經秘密成立了一個商號,專做琉璃和烈酒的買賣,取名「通達」。

  通達商號由他的私兵在管,他不露面,但得來的實惠,卻讓姬承淵十分欣喜。

  要想成事,銀錢必不可少。

  夏不冬聞言,眼中亦是亮光一閃。

  「姬大哥,琉璃和烈酒都是暴利之物,你想做,那我肯定會支持你的。

  你放心,琉璃和酒水的進貨渠道很是穩定。

  你要多少,每次給我一個準信,我這邊便給你備好多少。

  還有我手裡的手電筒等物,你也可以去賣。

  只是有一點,物以稀為貴,咱們萬不可貪多求快,也不能以次充好,反倒砸了招牌。」

  姬承淵可信,但財帛動人心,就怕有人會在酒水裡摻假注水,牟取暴利。

  夏不冬這話說得委婉,姬承淵卻聽出了弦外之音,當即正色道:「不冬妹妹放心,通達商號雖是我的人在打理,但規矩卻是鐵打的。

  凡經手琉璃、烈酒之人,皆簽了死契,若有摻假、私售、泄密之舉,輕則逐出商號,重則按商號規矩處置,絕不姑息。

  我姬承淵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卻也知曉『信』字乃立身之道。」

  更何況,他手下之人皆是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深知他行事作風,斷不敢在賺錢的生意上做手腳。

  「還有一件事。

  金礦的事情我已上報。

  陛下聞言龍顏大悅,當即下旨嘉獎,並命戶部派官員前來勘察,待確認礦脈規模後,便正式劃歸朝廷管轄。」

  姬承淵說到此處,眼眸里也帶上了笑意。

  「陛下說,夏姑娘大義獻金礦於朝廷,實乃社稷之幸,百姓之福。

  特賜你「福運縣主」之位,並賞黃金百兩、錦緞百匹,另賜京城宅邸一座,食祿百戶,以彰其功。

  這旨意不日便會正式下達,到時候,你可得好好準備一番,接旨謝恩。」

  夏不冬微微一怔,隨即笑道:「這倒是意外之喜了。」

  楚遠修那天還說自己攬下功勞,朝最起碼會封她一個縣主噹噹。

  沒想到這封賞來得如此之快,倒真是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既然是陛下親口所允,想必不日便有正式旨意下來。

  「縣主之位雖不算高,但有了這個名頭,你在這一片兒地界行事便多了一層護佑。

  有了縣主的名號,那些不長眼的地痞無賴、貪官污吏,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夏不冬聞言一喜。

  給了縣主封號?

  要知道,皇親國戚家的女兒才能得封縣主,她一個農戶得此殊榮,簡直是天大的恩典。

  她雖不貪圖這些虛名,但有了這層身份,往後在城裡走動,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

  而且,擁有京城的一座宅子,以後大哥和遠修去京城參加科考也能有個落腳之地。

  想到此處,夏不冬心中更是歡喜,面上卻只是淺淺一笑:「如此,便多謝姬大哥從中周全了。」

  估計沒有姬大哥的美言,陛下也不會如此大方。

  姬承淵端起茶盞,輕啜一口,又緩緩放下。

  「這都是你應得的。

  你獻出金礦,於國於民都是大功一件,陛下賞賜是情理之中,我不過是在旁說了幾句實話罷了。」

  國庫空虛,這座金礦無異於雪中送炭,陛下正愁軍餉無著,災民無法賑濟,得了這座金礦,龍心大悅,自然不吝賞賜。

  「還有一事,此次前來清原縣接收金礦,監督開礦的官員除了何將軍,還有一位文官,都察院左都御史,楚良漢。」

  「楚良漢?」

  夏不冬莫名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他就是楚遠修的父親。」

  姬承淵放下茶盞,目光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礦洞那邊的非法開採之人,我已經派兵盡數抓獲。

  不但當場繳獲黃金五萬兩,還解救出了一批被脅迫做工的礦工。

  這些人中,有不少是附近村鎮失蹤的壯勞力,被那伙人強行擄來,日以繼夜地挖礦,稍有不從便是一頓毒打。

  還有不少人已經餓得皮包骨頭,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幸虧夏不冬發現得早,要是金子一旦被掏空,裡面的那些礦工,怕是也會活不成了。

  「你不知道,那裡面還綁著六名姑娘。

  她們被解救出來的時候,有兩人已經神志不清,剩下的四人也是衣衫襤褸,瑟瑟發抖。

  只是出來後,那四人······都撞壁而亡了。」

  姬承淵說到此處,聲音微沉,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那六名姑娘,都是附近村鎮被擄去的良家女子。她們被關在礦洞深處,暗無天日,受盡凌辱。」

  沒了清白的女子,即便被救出來,回到家中也難逃閒言碎語,族規家法,甚至會被沉塘浸豬籠。

  那四人,怕是寧願死,也不願回到那生不如死的境地中去。

  夏不冬聽到這裡,心頭一緊,指尖微微蜷縮。

  她雖見慣了生死,卻仍為那些女子的命運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沉重。

  明明,那不是她們的錯,可她們卻要用性命來承擔這份罪責。

  「那些姑娘的家人,可曾來認領?」夏不冬的聲音有些發澀。

  姬承淵搖了搖頭:「有兩人的家人倒是來了,哭得肝腸寸斷,直說自家女兒命苦,但沒人願意將自己的閨女領回家。」

  他們怕,怕那些閒言碎語,怕族中長輩的責難,更怕自己一時心軟接回去,日後會被世人詬病,影響家中其他孩子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