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凡見到了青龍。
「來了。」
青龍目光掃過林凡和秦菲，揮揮手，讓眼前幾人離開。
「坐吧。」
「不坐了，查到什麼了麼？」
秦菲直接問道。
「人還是異族？」
「有人，有異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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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緩緩道。
「有人有異族？」
秦菲皺眉，不過對這個答覆，也並不算太意外。
「從傷口來說，有人死於利爪，有人死於刀劍……不好說是化形的異族，還是豢養的戰獸。」
青龍介紹道。
「整個龍翔閣，雞犬不留……字面意思，真的是連條狗都給殺了。」
林凡目光微縮，雞犬不留？這麼狠麼？
「然後呢？沒發現別的線索？」
秦菲再問道。
「都是強者，龍翔閣沒做出有效的反抗，只有幾處有激戰的痕跡，其他人都是被單方面屠殺了。」
青龍說著，向外走去。
「帶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
林凡和秦菲跟上，來到正殿後面。
牆上，掛著一個老者！
老者披頭散髮，滿身血污，一桿長槍穿透他的胸口，把其死死釘在了牆上！
他雙手攥著長槍，到死都沒有鬆手，而腳下的鮮血已經乾涸，呈暗紅色。
「他是龍翔閣閣主司空見。」
青龍介紹道。
「經過一番血戰後，被人釘死在這裡……那邊，是戰場。」
林凡看過去，就見不遠處已經化作了一片廢墟，可見當時戰鬥之激烈！
「槍神司空見……」
秦菲盯著司空見胸腔的長槍，眼皮跳了跳。
「槍神？這長槍是他的？」
林凡驚訝。
「對。」
青龍點頭，語氣也有些複雜。
「他死在了自己的長槍下。」
說話間，三人來到近前，就見司空見垂著頭，老臉上寫滿痛苦。
他眼睛凸瞪著，眼見滿門被滅，死不瞑目！
林凡開啟洞察之眼，觀察著司空見的傷口，多處致命傷，而最致命的，就屬胸前這一擊了！
「刀傷，不對，這一處不是刀傷，是尖銳的利器，像匕首，不，是利爪！」
在洞察之眼下，林凡能見到肉眼見不到的細微之處。
「司空見被圍攻而死？」
青龍看向林凡，問道。
「應該是的，除非這異族用刀，後來又顯現出本尊。」
林凡回答道。
「不過看角度和力度，應該是兩個強者合擊。」
「你怎麼看出來的？」
青龍有些驚訝。
「……我這人眼力比較好。」
林凡應付一句，又來到了那片廢墟上。
兩三分鐘後，他從一塊廢石下面，找到了一根羽毛。
「鬿雀！」
林凡目光一縮，一眼就認了出來。
「確實是鬿雀的毛。」
青龍打量幾眼後，臉色陰沉。
「鬿雀的利爪，能解釋通了。」
「鬿族還挺多麼？」
林凡問了一句，畢竟他跟鬿族也算是有血海深仇了。
「差不多有數百隻，S級的應該在五隻以內……」
青龍見林凡眼睛亮了，有些奇怪。
「怎麼了？」
「咳，沒什麼，我之前殺過兩隻鬿雀，跟它們有仇。」
林凡乾咳一聲，大補丹原料這不就有了麼？
幾百隻，足夠了！
「……」
青龍有些狐疑，有仇該是這反應麼？
「對了，龍哥，你知道鬿族的大本營麼？既然有鬿雀參與，那直接殺過去唄？」
林凡提議，光憑他自己，肯定殺不了幾百隻鬿雀。
可要是加上青龍以及鎮靈司等，那就輕輕鬆鬆了！
到時候，再把鬿雀的屍體一分，完美！
「如果最後實在差不多，那也只能這麼做了。」
青龍點點頭。
「把這根羽毛給我，也算是個證據。」
「好。」
林凡遞過去。
「一根夠麼？要不我再給你拔點？」
「拔點？」
青龍一怔。
「對。」
林凡說話間，手上多了一把羽毛。
「給，這些都是鬿雀的毛。」
「……這些沒用，鬿雀的毛跟人的指紋差不多，都是獨一無二的，這根羽毛能查出對方來歷。」
青龍搖頭道。
「原來如此。」
林凡恍然，又把手裡的羽毛收了起來，別浪費了，等編個羽扇玩玩兒。
隨後，他又在廢墟里轉了一圈，確定沒什麼後才放棄。
「這腦袋是龍翔閣的大長老。」
青龍又指著地上的一顆腦袋，介紹道。
「不光腦袋被砍掉了，心臟也讓人挖走了。」
「嗯？掏心？」
林凡一愣，臥槽，有點像僵哥啊！
「秦隊，你看我幹嘛，真不是我乾的啊。」
「我說你了麼？」
秦菲沒好氣。
「別廢話，你看看還能否發現線索。」
「好嘞，交給我了。」
林凡應聲。
「大言不慚，你一個小年輕，能發現什麼線索？我們這麼多專家，都沒有太大的發現。」
忽然，旁邊一個老者冷冷道。
「你是什麼人？」
林凡挑眉，打量著這老者。
「京城來的痕跡專家。」
青龍介紹道。
「哦，專家啊，這年頭這專家那專家的，一轉頭能砸死十個專家。」
林凡撇撇嘴。
「你說什麼？」
老者大怒。
「我說你發現不了，是你水平不夠，你發現不了，不代表我發現不了。」
林凡淡淡道。
「至少我發現了鬿雀的痕跡，你發現了麼？」
「鬿雀？」
老者皺眉，看向了青龍。
「是的，在戰鬥廢墟中，發現了鬿雀的羽毛。」
青龍點頭。
「另外，他還判斷出司空見不是死於一人之手。」
「……發現鬿雀羽毛，又能證明什麼？可能這羽毛是龍翔閣某人收藏的罷了。」
老者沉聲道。
「老傢伙，承認年輕人優秀，就這麼難麼？」
林凡撇嘴。
「這歲數了，要是沒啥本事，最好在家養老，別出來丟人現眼……」
「你……」
老者氣得都哆嗦了。
林凡則懶得搭理老者，往前走去。
「青龍神使，你聽到他說的話了麼？」
老者指著林凡的背影，怒聲道。
「聽到了，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青龍點點頭。
「讓你們來，是讓你們查線索找兇手的，不是讓你們來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的……想瞧不起，可以，拿出真本事來，你要是能把滅門真兇找出來，我跟你站在一起瞧不起他！」
「……」
老者臉色鐵青，卻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