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聽筒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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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宗主，還能再聽到你的聲音，我很高興。」
林凡說的是實話，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楚千刃的聲音，還挺他媽悅耳。
「林少，你什麼意思？」
楚千刃聲音微沉。
「就是字面意思，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林凡回答道。
「……林凡，你到底什麼意思！」
楚千刃那邊有點繃不住了，真他媽當老子怕你？
「都說了，是字面意思。」
林凡喝了口酒。
「我不光以為你死了，還以為你焚天宗都被滅了。」
「林凡，你欺人太……」
楚千刃怒喝。
「別生氣，你都這歲數了，還這麼大的火氣做什麼。」
林凡打斷楚千刃的話。
「老楚，你想借刀殺人，讓龍翔閣對付我，是吧？」
「……林凡，你說這話要講證據，我沒有這樣的想法。」
楚千刃語氣緩和了幾分，主要是他多少有點心虛。
「我跟你說個消息，龍翔閣被滅門了。」
林凡淡淡道。
「……什麼？滅門？你做的？！」
楚千刃驚呆了，數秒之後，才發出震驚的語調。
「當然不是，我這人那麼善良，又怎麼會做出滅門這麼殘忍的事情。」
林凡放下酒杯。
「說起來，還是跟你有關。」
「跟我？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你想借刀殺人，說龍翔閣也有可能有人皇至寶，又怎麼會被滅門。」
林凡直白道。
「老楚，不管滅門的人是誰，如果在龍翔閣得不到想要的消息，你說他們除了會來找我外，還會去找誰？」
「找……找我？」
楚千刃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遍體生寒。
「嗯，所以我才打了這個電話，想看看你還活著沒。」
林凡點點頭。
「老楚，雖然咱倆不是朋友，但我也不希望你死，尤其不希望你死在異族手裡……小心些。」
「異族？滅龍翔閣的是異族？」
楚千刃聲音一變。
「還不清楚，有可能，總之你們小心。」
林凡提醒道。
「……我知道了。」
楚千刃不覺得林凡會胡說八道嚇唬他，因為沒必要。
龍翔閣被滅，絕對是能震動古武界的大事，瞞不住。
很快，他就能得到消息。
「那就先這樣吧。」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林凡就打算掛斷電話了。
「為什麼？」
忽然，楚千刃問了一句。
「為什麼？」
林凡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了。
「為什麼……可能就因為我們都是人族吧。」
「我知道了。」
楚千刃說完，掛斷了電話。
對面，秦菲也打完了電話：「隨時都可以過去。」
「來，喝光這杯酒，我們就出發。」
林凡說著，又掃了眼桌上的燒烤。
「還吃得下麼？要是吃得下，就打包，路上吃。」
「不了。」
秦菲舉杯，與林凡碰了碰，一飲而盡。
隨後，兩人買單，離開了燒烤攤，直奔機場。
在路上，林凡給沈清打去電話，說了龍翔閣被滅的事情。
「你們小心些。」
沈清提醒。
「什麼時候能回來？」
「明天應該沒問題。」
「行。」
等電話掛斷後，林凡開啟了異族感知……反正現在有的是信仰之力，一直開著，也能安全些。
別說，依舊有發現，不過沒有危險性，他也懶得多管。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到了機場，乘坐直升機，直飛龍翔閣所在的地方。
「京城那邊，也有人過去了。」
秦菲不時打著電話，然後對林凡道。
「我有預感，今夜之後，整個華夏都要開始動盪了……這，只是動盪的開始。」
「嗯。」
林凡點頭，看向腳下的燈火。
「還好，這個時候，我已經變強了……至少，不是誰都可欺了。」
「如果是異族，你打算怎麼做？」
「血債血還。」
林凡聲音一寒。
「不過，這恐怕還輪不到我去做什麼吧？鎮靈司那邊會有動作？」
「會的，青龍已經過去了。」
秦菲點頭。
「希望龍翔閣沒有碎片吧。」
林凡想到什麼，緩聲道。
他很想問問『無所不知』的老神仙，龍翔閣是否有碎片，又落在了何處。
如果落到異族手中，又該如何？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沒那麼熟，也不能太多依賴。
兩小時左右，直升機往下落去。
林凡低頭看去，這是一片山林間，黑黝黝的。
遠處，有燈光。
「這些大宗門，怎麼都喜歡在山裡？」
「不一定，也有在島上的，一些隱世勢力，甚至會在小世界中。」
秦菲回答道。
「小世界，類似於秘境，一個獨立的空間中。」
「說起來，我還沒去過秘境，過些日子去西井市的秘境，老吳說有好東西。」
林凡看向秦菲。
「到時候一起？」
「沒空，中海一攤子事情。」
秦菲搖頭。
「你去吧，有好東西給我帶回來就行了。」
「……說得沒毛病。」
林凡笑笑，忽然目光一閃，看向下方。
「怎麼了？」
秦菲注意到他的異常，問道。
「有異族。」
林凡看著下方山林，皺起眉頭。
「正常，很多異族也不會去大城市裡，而是隱於山林間。」
秦菲解釋道。
「有異族，不代表跟龍翔閣的滅門有關。」
「嗯，沒察覺到危險性。」
林凡收回目光，看著越來越近的燈光。
「還是先去龍翔閣看看情況吧。」
幾分鐘後，直升機落下了。
雖然是晚上，但整個龍翔閣都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林凡環視一圈，這麼多建築物，恐怕遠不止數百人！
這麼多人，就這麼悄無聲息被殺死了！
「秦隊。」
有人過來了，跟秦菲打招呼。
「青龍大人在等您。」
「好，帶路。」
秦菲點頭。
「走，先去見青龍。」
「嗯。」
林凡跟上，離開了演武場。
很快，他就見到了血跡，以及橫七豎八的屍體。
濃濃的血腥味兒，也撲鼻而來。
林凡腳步放緩，觀察著這些屍體，基本上都是一擊致命！
也就是說，龍翔閣的弟子們，幾乎沒形成什麼反抗，就被殺死了！
甚至有人跪在地上求饒了，但依舊難逃一死！
這是一場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