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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 擒拿鎮壓

  「我的法力!」

  「傅長亭!你連我們也……」

  「不!停下!」

  驚呼、怒罵、哀求之聲此起彼伏,深坑中一片混亂。

  唯有早有戒備的簡雲淵反應最快。

  在吸力爆發的瞬間,他手中本命劍清鳴一聲,一道凝練無比、蘊含著斬斷一切外邪侵擾意境的劍氣光幕瞬間張開,將他自身與身旁的洛紫璇牢牢護在其中。

  那無形的吸力撞在劍氣光幕上,發出「嗤嗤」的聲音,卻難以侵入分毫。

  「傅長亭!你瘋了?!連自己人也吸?!」岳流蘇一邊勉力抵禦吸力,一邊厲聲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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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長亭對周圍的質問聲充耳不聞,他臉色微微發白,顯然催動【小吸靈缽】這件重寶對他自身也是極大的負擔。

  短短十數息時間,在吸收了數十位金仙弟子的大半法力,以及陣內四大真傳被強行扯出的部分真元後,那小吸靈缽已然微微震顫,通體散發出不穩定的熾烈白光,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撐爆!

  「就是現在!」

  傅長亭眼中厲芒爆射,猛地將缽口對準了身旁早已蓄勢待發的傅千雪,嘶聲喝道:「千雪!接住!」

  轟——

  一股凝實到近乎液態、混雜了數十種不同屬性、卻皆被【小吸靈缽】強行剝離了個人印記、化為最原始精純能量的恐怖真元洪流,如同決堤的天河,自缽口狂噴而出,瞬間將傅千雪整個人淹沒!

  傅千雪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哼,嬌軀劇震!

  她那原本白皙的臉頰,在剎那間變得殷紅如血,周身經脈、穴竅、乃至皮膚之下,都有近乎逸散而出的真元在暴動!

  海量外來的、無主的精純真元,瞬間沖入她的丹田與元嬰之中!

  若非傅千雪修煉的是太陰殿正統魔功,根基紮實,且早有準備,恐怕第一時間就要被這股真元洪流撐得爆體而亡。

  此刻她的牙齒幾乎咬碎,雙目之中幽光暴漲,憑著絕強的意志力,硬生生將體內那幾乎要失控爆炸的恐怖真元,強行引導、灌注入手中的【玄陰捆仙索】!

  嗡——

  那原本靜靜躺在她手中、不過三尺來長的漆黑繩索,在得到這股遠超洞天修士極限的海量真元灌注的瞬間,竟然真的開始甦醒一般!

  「去!」

  傅千雪強忍著經脈破裂的痛苦,朝著陣法中心的荊雨,遙遙一指!

  荊雨在傅長亭祭出小吸靈缽時便已心生警惕,捆仙索襲來的剎那,他更是將身法催動到極致,背後蟬翼急振,意圖閃避。

  然而,這由仿製靈寶催動、以數十位同階天驕海量真元為薪柴激發的玄陰捆仙索,其速度、其威能……已然超越了洞天這一境界能達到的極限!

  太快!

  荊雨只覺眼前幽光一閃,周身便是一緊。

  一股冰寒刺骨、直透真靈,同時帶著絕對封禁之力的詭異能量,瞬間席捲全身。

  他體內奔騰的苦渡玄光如同被凍住的河流,驟然停滯……祖龍血脈帶來的磅礴血氣與力量,也被死死鎖在體內,難以調動分毫。

  他奮力掙扎,周身肌肉賁張,淡金龍鱗隱現,試圖崩斷這繩索。

  但那繩索之上的符篆光芒流轉,反而收縮得更緊,那深入骨髓、神魂的封禁之力也愈發強烈,讓他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異常艱難,更別提運轉神通了。

  傅長亭鬆了口氣,收起【小吸靈缽】,自空中落下,掌心一翻,兩枚漆黑如墨的長釘顯現出來。

  啪——啪——

  兩聲脆響,這兩根漆黑長釘,直接洞穿了荊雨的琵琶骨,進一步鎖住荊雨的行動。

  與此同時,岳流蘇也落到荊雨身側, 嘆了口氣:

  「玄鏡道友,得罪了。」

  她伸出纖纖玉手,掌心多了一枚丹藥。

  「此丹名為【鎖元丹】。」 岳流蘇輕聲解釋:「並非致命毒藥,卻最能擾亂、壓制修士體內真元運轉。」

  言罷,她不再猶豫,以法訣將這丹藥渡引到了荊雨口中。

  如此一來,傅長亭以長釘困縮其身,岳流蘇又餵下毒丹,更有仿製靈寶級的捆仙索加身。

  三重枷鎖,層層禁錮。

  縱使荊雨有通天之能,此刻,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另一邊,郭庭樹化為黑白雷霆,衝破層層封鎖,試圖救下荊雨,卻被傅長亭一個法訣困住,掙脫不得。

  二者修為境界相差太大,洞天后期的傅長亭壓根不是還在洞天初期的郭庭樹能夠應付的存在。

  「鏡哥兒!」郭庭樹神色焦急。

  「大傻樹,我沒事。」荊雨冷冷道:「不過是被封禁了修為罷了……嘿,太陰真傳當真家底豐厚,對付我這等尋常散修,也用上了足足兩件仿製靈寶。」

  傅長亭聞言眼角一抽,轉頭看向郭庭樹:

  「小子,我知道你不怕死,我也沒打算殺你……畢竟你就是我們現在唯一離開歸墟的希望,你死了,我們也活不成。」

  「現在你只要乖乖習練【九轉築寶舟丹書】,待得凝成【九轉神丹】,投身混沌,打開通道……」

  「我等都能活……玄鏡道人也能隨我們一起離開歸墟。」

  「但若你不修,他立時便要死在這裡。」

  郭庭樹咬牙,一時沉默。

  倒是荊雨此刻淡淡道:「大傻樹,你別信他……這爛屁股的陰陽人嘴裡沒一句實話,這等魔道中人能有多信守承諾?你前腳犧牲,恐怕陰陽人後腳就要殺我。」

  「倒不妨乾脆一拍兩散,大家都別想出去了!」

  傅長亭咬牙:「玄鏡道人,你腦子被驢踢了?郭庭樹不練丹書,你自己也要死在這裡……」

  「我呸!站著說話不腰疼……今日若你妹妹傅千雪才是最適合習練丹書的修士,你還能這般大言不慚?」荊雨罵道。

  「好,我練。」

  郭庭樹嘆了口氣:「傅道友……鏡哥兒是與我過命的交情,你以他性命相挾,郭某不得不乖乖就範……但我希望你能如今日心中所想那般,當真在我完成一切後信守承諾,放他一條生路。」

  「只是人心瞬息萬變,你還是先立一個心魔誓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