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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9章 逛學院

  從甲區宿舍區出來後,拓跋烈走在最前頭,手裡翻著剛從新生手冊上撕下來的地圖,橫看豎看了半天,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這地圖畫得跟鬼畫符似的,還不如跟著感覺走。」

  張陽從後面探頭看了一眼,指著他手裡那張紙道:「你拿反了。」

  拓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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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地圖轉了一百八十度,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楚狂人道:「就你這方向感,以後進了獵魔戰場怕是第一天就走到魔族營地里去了。」

  拓跋烈頭也不回道:「那正好,省得找。」

  在逛學院的過程中,蘇沐和楚狂人也加入了進來,他們很快來到了中央廣場,廣場在暮色下染上了一層光輝。

  廣場中央立著一座巨大的日晷,晷針投下的影子在石盤上緩緩移動,每划過一道刻度,晷面邊緣的陣紋就會亮一下。

  廣場四周分散著不少學員,有人在比劃招式,有人盤膝打坐,還有人支了個小攤在賣丹藥和符篆,吆喝聲此起彼伏。

  「真講究,還放根日晷測時間呢,難不成是為了告誡大家要珍惜修煉天數?」張陽嘀咕道。

  「那個日晷可不是用來計時的。」百里宣忽然開口,「據說晷針下面埋了一座大型聚靈陣,晷針轉到哪裡,哪裡的星辰之力就最濃,學院裡的學員搶修煉位置,都是跟著晷針的影子跑的。」

  拓跋烈聽得眼睛發亮:「那現在晷針指到哪了?」

  百里宣看了一眼:「甲區方向,所以咱們現在回甲區,修煉室的聚靈陣效果正好。」

  拓跋烈扭頭就想往回走,結果被張陽一把拽住:「急什麼,先逛完,修煉室又不會自己長腿跑。」

  穿過廣場,前方出現了一大片石碑林,上百座石碑錯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地上,每座碑上都刻著不同屬性的法則銘文。

  碑林間零星坐著幾個正在參悟的學員,有人眉頭緊鎖,有人閉目入定。

  百里宣拉著君無邪的手緊了緊,壓低聲音道:「那邊有幾座寒屬性的石碑。」

  君無邪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草地盡頭立著幾座通體藍白的石碑,碑面覆著一層薄霜,周圍的草地也比別處更蔫幾分。

  百里宣走到其中一座碑前,伸出手掌懸在碑面上方,感受著那股極寒的氣息從掌心滲入經脈,她不禁輕輕打了個哆嗦。

  「大比的時候我被花槿言的極寒領域凍碎了鳳凰虛影,後來我專門研究過極寒法則,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的方法。」百里宣收回手掌,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花槿言,「研究了半天發現,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別站在她的領域裡。」

  花槿言站在另一座古碑前,她伸出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碑面上的銘文,寒霜在她指尖融化成了水珠。

  「這道銘文怎麼讓我感覺有些熟悉。」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百里宣走了過來,她看著花槿言臉上的表情,疑惑道:「你看到了什麼?」

  花槿言沉默了一會兒:「一個被冰封的女人。」說完收回手指,繼續往前走了。

  百里宣若有所思地看了花槿言的背影一眼,然後轉頭對君無邪道:「這碑林的法則之力很純,下次我陪你來參悟。」

  君無邪點頭。

  拓跋烈對碑林沒什麼興趣,他的注意力全在後面那片修煉室群上。

  從碑林往北走,山勢逐漸抬升,修煉室依山而建,從山腳到山腰分了三個等級,每間修煉室的門楣上都懸著一塊玉牌,標註著使用一天需要消耗的修煉天數。

  只見初級修煉室像個大通鋪,裡面擺了十幾張蒲團,聚靈陣也是最基礎的,使用一天消耗十天時間。

  拓跋烈把頭探進去,看到幾個學員正擠在一起修煉,汗味混雜著其他味道,他把頭退出來時那表情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幾人來到中級修煉室前,只見這裡的修煉室環境就要比初級好很多,都是獨立隔間,一人一間,聚靈陣密度比初級高出一倍,星辰之力濃度能支撐武侯後期的修煉需求,不過使用一天需要消耗三十天時間。

  拓跋烈站在門口算了算:「修煉一個月就得砸進去差不多三年的修煉時間,我初始時間一共才三年,去掉擂台上掙得,進去修煉一個月出來後差不多可以打包回家了。」

  很快幾人又來到了高級修煉室前,這裡的修煉室都是獨門獨院,每間都配了獨立的聚靈陣和防護陣,星辰之力的濃度是初級的六倍,完全能支撐半步武王衝擊武王境。

  門楣上的玉牌標註得清清楚楚,使用一天,消耗六十天,換算下來,修煉一個月就要燒掉整整五年的修煉時間。

  拓跋烈站在那串數字前,眉頭皺成一團:「這價格,是認真的?」

  張陽道:「那就多打幾場擂台,多薅點時間,我今天打了幾場,五年就到手了。」

  拓跋烈想了想,忽然壓低了聲音湊過來:「下次有這種老學員主動挑釁的好事,記得叫我。」

  張陽笑道:「看情況吧。」

  他能有五年都是演來的,下次想要再這麼薅時間就難了。

  花槿言這時候突然說了句:「拓跋烈,你現在已經被張陽帶壞了。」

  拓跋烈立刻反駁道:「我這頂多算近墨者黑,不是被帶壞。」

  百里宣這時候忽然問道:「對了,法則石碑參悟一次要多少時間?」

  花槿言道:「每人每年有一次免費參悟的機會,第二次開始每次半年。」

  拓跋烈腳下一個踉蹌,猛地轉頭看向花槿言:「半年!我們初始時間才三年,參悟兩次就只剩兩年了,這還沒算修煉室消耗的,那些老學員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難不成天天打擂台?」

  「打擂台,做任務,搶資源,別無他法。」張陽道。

  拓跋烈聽後無奈道:「看來這學院生涯並不好過啊,那些老學員能留到現在,一個個肯定都是狠人。」

  「既來之,則安之,走吧。」張陽拍了拍拓跋烈的肩膀,朝著後山走去。

  幾人很快來到後山的盡頭,只見這裡有一座孤獨的傳送陣,周圍除了幾棵老松斜斜地撐在崖邊,什麼都沒有。

  傳送陣看上去非常古老,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空間銘文,每一道都在緩緩流轉著淡金色的光芒,空氣中的星辰之力濃郁到幾乎能用手摸到。

  陣旁的石碑上刻著一行字:「獵魔戰場傳送陣,武王境以下,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