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駭了，這個消息他還沒有上報。
甚至陳夢晗都還沒知道。
結果馬總知道了！
這說明什麼？
馬農的手眼通天啊！！！
老李對這位年輕的老闆越敬佩。
甚至產生一絲絲害怕。
「還好馬總是自己人，否則……也太可怕了。」老李心裡想著。
他哪裡知道，馬農早已經通過友商面板，發現波音公司的異常。
「馬總，波音公司找人要我們CM919的安全測試報告，或許，是準備在我們的大飛機安全性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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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大概會聯合國際飛行聯盟，以安全問題為由，不讓我們的飛機飛往其他航線。」老李分析說道。
馬農微微點頭，並不感到意外。
反而，他有些欣喜，「本來我也不打算飛。如果禁止了，那也沒毛病。那這樣其他航司也就不會來購買了。」
他心裡想著，臉上露出淡然的微笑，「嗯，我知道了。這件事不用急。」
「咱們的大飛機本身就還沒經過安全檢測認證，慢慢來。」
他簡單的幾句，輕描淡寫的就將這件事說過去。
老李一怔，心裡想道：「馬總如此胸有成竹，看來是已經穩操勝券啊。」
「這件事，或許不需要自己擔心了。」
「不過，今晚的事……」他想了想，還是匯報導：「馬總，今晚的事，上面或許會過問。我們需不需要將我們這邊的情況也跟上面報告一下？」
馬農直接點頭道：「嗯，將我們的報告經過都交上去吧。」
他知道這種大規模的攻防戰，肯定會引起兩國交涉的。
這時候冬智開口說道：「馬總，我們的安全部門還在對抗燈塔國的黑客……要叫停他們嗎？」
馬農想了想，說道：「不用。正好，讓我們的人纏住他們。省的他們又來破壞我們的無人機表演。」
說完，他就坐上車前往酒店。
而這夜的事情，還遠遠沒完。
京都，外交部大樓。
一間不算大的會議室里，窗簾拉著，燈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長桌一端坐著外交部副部長秦懷遠，六十出頭，頭髮花白，戴著一副細框眼鏡。
他面前攤著一份情況簡報，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茂市和梅市遭受網絡攻擊的時間線、受影響範圍、以及初步溯源結論。
桌子的另一端，坐著燈塔國駐夏國大使赫伯特。
他剛剛被一個電話從晚宴上叫過來，領帶還有點歪，臉上掛著那種職業外交官特有的從容微笑，但眼底明顯帶著一絲不安。
秦懷遠沒有寒暄。他把簡報往前推了推，抬眼看著赫伯特，語氣李夾著怒氣：「赫伯特大使，今天晚上，貴國黑客組織『深藍』，在貴國相關機構的支持下，對夏國茂市、梅市兩地的公共系統發動了大規模網絡攻擊。」
赫伯特臉上的微笑僵了一瞬。
「攻擊目標明確指向我國初苗集團正在執行首飛任務的CM919大飛機。」秦懷遠憤怒道，「茂市部分區域網絡癱瘓，梅市沃友機場、梅友機場的指揮系統一度中斷。持續時間超過兩個小時。」
他停了一下，摘下眼鏡，放在桌上。
「赫伯特大使，這不是普通的黑客事件。這是對夏國主權的公然侵犯，是對夏國公民生命安全的嚴重威脅。」
赫伯特張了張嘴：「秦副部長，我——」
「飛機上坐著的是初苗集團的負責人，以及我們的工程師和試飛團隊。」秦懷遠打斷了他，身子微微前傾，目光沉得像壓著一塊鐵，「如果那架飛機出了事，大使先生，你覺得這件事會怎麼收場？」
赫伯特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把歪掉的領帶扶正，清了清嗓子：「秦副部長，我對發生的事情表示關切。但據我所知，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我國政府參與了——」
「赫伯特大使。」秦懷遠再次打斷他，這次聲音里多了一層冷意，「我們不是來跟你討論證據的。我們已經掌握了初步溯源結論，攻擊流量超過七成來自貴國境內，指揮節點、跳板伺服器、資金流向，一條一條都擺在這裡。」
他用指節敲了敲那份簡報。
「我們現在要的是態度。
第一，貴國必須正式道歉。
第二，對參與此次攻擊的個人和組織，立即啟動調查，並將結果通報我方。
第三，停止一切針對夏國企業的網絡攻擊行為。」
秦懷遠重新戴上眼鏡，看著赫伯特，一字一頓：「這是夏國政府的要求，不是請求。」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赫伯特低下頭，看著那份簡報的封面，沒有伸手去翻。他
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從容。
「我會……立即向國內匯報。」
「希望你儘快。」秦懷遠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有一句話，請務必轉達給貴國政府。」
赫伯特也站了起來。
秦懷遠看著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夏國的飛機能飛起來，是夏國自己的本事。誰想把它打下來，夏國就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赫伯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門在他身後關上的那一刻，秦懷遠拿起桌上的電話，接聽了一個內部號碼。隨後立即前往某個部門。
京都，國務院小會議室。
秦懷遠打完電話不到一個小時，這間會議室就坐滿了人。
辦公廳主任馬士坐在長桌正中間，左邊是安全部部長，右邊是工信部副部長，再往下是網信辦副主任和幾個相關司局的負責人。
煙霧繚繞，菸灰缸里已經堆了七八個菸頭。
馬士不到，方臉，濃眉，穿著一件半舊的深色夾克。
他深夜收到消息，也是第一時間趕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