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天,
媧皇宮。
女媧臉上第一次出現凝重之色。
「帝辛,何必呢?」
「人道之力才復甦,強行藉助人道之力不僅會遭受反噬,還會讓人道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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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氣間,手裡出現一枚印璽。
其上氣運流轉,厚重無比,好似承載著一個世界。
「罷了,看來這趟火雲洞之行需要推遲了……」
……
西方,極樂世界。
准提在短暫的驚愕過後,臉上流露出一摸狂喜。
「好好好!帝辛啊帝辛,當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准提暢快道:「人道之力要是這麼好借用,那火雲洞三聖也就不用在火雲洞鎮壓數百萬年之久。」
「師弟,發生了何事?」
接引的聲音從混沌傳來。
准提大笑道:「那人皇帝辛強行藉助人道之力斬掉一位金仙,不僅自身會遭受反噬,人道也會受損。
沒了人道之力,殷商再也無法阻擋封神量劫。」
「難怪為兄感知到那附著在身上的業力反噬消減了許多。」
接引瞭然,繼續傳音道:「不過那變數還在,還是不可大意。。」
准提問:「可是要想辦法徹底解決掉變數?」
「無需我們親自動手,眼下有人比我們更想解決掉這個變數。」
「師弟明白了。」
准提點點頭,「那師弟這就前往天庭一趟。」
「你去吧!」
……
金鰲島,
碧游宮。
正在誦讀黃庭經的上清聖人停下動作,遙遙看向人間。
「好一個帝辛,好一個人皇。」
他夸完,臉色很快就平靜下來。
「可惜了,凡人之軀強行借用人道之力的反噬你能承受得住嗎?」
「殷商,大劫……」
通天嘆氣道:「罷了,罷了,天意如此,天意難為……」
……
崑崙山,玉虛宮。
元始天尊面無表情的看著朝歌城發生的一切。
「愚蠢至極!」
他冷哼了一聲,當即喚來白鶴童子,「童兒,你去通知十二金仙,封神量劫照舊。」
「是!老爺!」
……
八景宮,
太清老子睜開眼,裡面陰陽二色流轉。
他喃喃道:「只能做到這一步嗎?」
……
火雲洞,
軒轅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帝辛這次魯莽了,不該直接斬了那金仙。」
他不解道:「此舉雖然有震懾天庭,乃至其他勢力的意思,但他藉助人道之力之後的反噬,定然瞞不過聖人。」
「是啊,魯莽了。」
神農嘆道:「帝辛一向沉穩,乃是自五帝之後,最出色的一個人皇,應當不會這麼魯莽才是。」
軒轅突然問道:「難道是因為天庭給大壓力太大了?」
「不可能!」
神農搖頭:「天庭壓力再大,還能有西方二聖的壓力大嗎?」
「那是為何?」
兩人一言一句交談間,伏羲卻一直在推演。
良久,
伏羲停下動作。
見狀,
神農和軒轅二人立刻停止交談,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
「如何?道友推算出了什麼?」
「人道之力雖然受損,但沒有看起來那麼嚴重。」
伏羲思忖道:「我們也不用這麼悲觀,或許事情還有轉機。再說了,不是還有帝辛之子那個變數嗎?」
「什麼轉機?」
軒轅跟神農二人對視一眼,軒轅問道:「難道說……」
伏羲笑道:「不可說,不可說……」
……
人間,朝歌。
九霄雲端之上,昊天目眥欲裂。
「帝辛,你……很好!」
昊天語氣冰寒,「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敢當著朕的面斬殺朕手下的人。」
「那又如何?」
帝辛立於城樓之上,脊背挺直,言語中儘是霸氣。
「以前沒人,那是他們不敢。」
「現在孤斬了,你當如何?」
「好好好,那你便等著朕的怒火吧!」
昊天丟下這句話,眨眼就消失只了九霄雲端之上。
當雲層之中,再無九龍車輦的影子。帝辛這才看向一眾文臣武將,以及城中百姓。
「人族不可欺,即便是神靈,仙神也不行!」
「大王萬年,大商萬年!」
「大王萬年,大商萬年!」
「大王萬年,大商萬年!」
一眾文武大臣,和百姓齊齊高呼,聲震雲霄。
一旁,
殷洪心中的震驚難以平復。
以凡人之軀,五劍斬掉一位劍仙。
這才是人皇該具備的威嚴,霸道!
今天,他好像再一次重新認識了這位父王。
同時也更加深刻的了解到人皇兩個字的含義。
昊天作為天庭之主,統率諸天。
可面今日面對人皇,卻退讓了!
「原來天帝與人皇位格齊平,並非杜撰……」
想到這,
殷洪受到城頭氣氛的感染,也跟著喊了幾嗓子。
喊完,他就看到一雙眸子正注視著他。
「父王?」
帝辛點點頭,並未說話。
但眼裡的欣慰,和滿意已經溢於言表。
良久,
城樓上,和城中狂熱的百姓漸漸停息下來。
帝辛大手一揮道:「回宮!」
……
回到醒慶殿,
帝辛讓一眾文武大臣回去,只留下了殷洪。
「洪兒,你留下!」
「是,父王。」
殷洪雖然疑惑,但還是留了下來。
「父王……」
正當他想開口時,突然看到帝辛一個趔趄,直接栽倒在了王位之上,七竅之中更是滲出一縷縷殷紅的血跡。
「父王,你受傷了?」
殷洪三步並作一步,快速來到王位旁邊。
「父王,你怎麼樣?好多血,巫醫,對……巫醫……」
「無需巫醫……」
帝辛強撐著著坐起來,「此乃人道之力反噬,非巫醫的藥石可救。」
「人道之力反噬?」
殷洪瞪大眼,他沒想到,他父王居然也知道人道。
要知道,他也是通過系統,才知道人道。
如此看來,他父王並非表面這麼簡單,必定有著他不知道的秘密。
想著,他問道:「父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咳咳……你別急,為父今日留下你,就是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帝辛咳嗽幾聲,猛地咳出幾口鮮血。
這口血吐出來,反而讓帝辛的神情緩和了許多。
他見殷洪臉上滿是焦急,笑了笑,說道:「洪兒,想來你也聽說了,我們人皇一脈不能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