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1章 帝辛對峙諸侯

  一月之後。

  牧野。

  楊戩跟著大軍,和帝辛帶領大軍撞在了一起。

  盟軍這邊雖是勞師遠征,可得益於是正經的兵卒,加上這段時間的訓練,大多都已經算是正兵,軍容上也還算得整齊。

  可對面帝辛帶領的大軍,看起來就不像那麼回事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站得歪歪扭扭不說,後面的那群兵卒,看起來就不是很強壯。

  兩支大軍對峙片刻,帝辛打馬上前道:「姬發上前搭話!」

  聽得帝辛的話語,姬發不由望向姜子牙,詢問他的意思。

  姜子牙見狀點頭示意他上前,畢竟名義上姬發才是大周之主。

  姬發見狀上前道:「帝辛,你還有何話說?」

  帝辛聞言笑道:「姬發!

  我殷商自問,待你西岐也算不薄,你西岐何故蠱惑天下諸侯造反?」

  姬發聞言沉聲道:「不薄?

  你先囚吾父,後殺吾兄。

  這就是你說的不薄?

  此尚且為家恨。

  你荒淫無道,殘暴不仁,不尊先祖祭祀之禮,亂起兵戈征伐無度。

  合該我大周代你殷商。」

  帝辛聞言卻是輕笑道:「果然!

  跟著姜子牙你能學到什麼好呢?

  巧言令色倒是學了個十成。

  寡人囚你父?

  那你為何不問問,姬昌那逆賊都幹了什麼事情?

  先祖文丁,以宗室之女許他。

  可他又是如何做的?

  我宗室之女,不明不白死在了西岐!

  當時沒有發兵討伐你西岐,已經是仁至義盡,還有臉面說寡人囚你父親?

  至於殺你兄長?

  姬昌自己跑了,寡人不殺伯邑考,難道留著過年嗎?

  呵!

  那姬昌在羑里之時便不老實,一直暗中與比乾等人串聯私通。

  寡人沒有追究他窺視朝綱,便已經算是不錯。

  你哪來的臉面在此狺狺狂吠?

  再有荒淫無道,寡人子嗣幾何?

  姬昌又有子嗣幾何?

  姬昌那百子,莫不都是汝母所出?

  比荒淫,姬昌遠勝寡人!

  殘暴不仁?

  寡人卻是不知,不仁在何處?

  收拾一批暗通諸侯的朝臣,就是殘暴不仁了?

  恐怕這不仁,是因為你西岐,就在那私通之列吧?

  至於亂了祭祀之禮?

  天下諸神,需以人族為血食祭祀的,寡人不知此是神還是妖?

  來!

  你姬發不是自詡仁義嗎?

  你來告訴寡人,人教教主太上聖人,我人族三皇先祖,可有要過血食祭祀?

  寡人毀了邪神祭祀而已,到你口中就成了亂祭祀之禮。

  至於亂起兵戈?

  寡人若不征伐東夷,你西岐的鹽是從哪裡來的?

  吃著寡人帶回的鹽,轉頭就罵寡人征伐無度。

  天下無恥之輩甚多,卻無人能比你姬發。

  以寡人之見,不是寡人有多昏庸,只是你西岐的野心,已經再也按捺不住而已。

  不止是西岐,你等諸侯之鹽,有幾勺不是寡人東征東夷而來?

  哦~~!

  這是有鹽可用了,轉頭就把寡人丟一旁了?

  一群見利忘義之輩,也配享諸侯之位?」

  帝辛話音落下,諸侯盟軍之中立時傳來竊竊私語。

  要說人殉、人祭之事,這些兵卒因為分屬各方諸侯,沒能享受到這個福利,還能裝作不知。

  那鹽他們可是真切享受到了的。

  殷商沒有征討東夷之前,一坨鹽得省了又省,就算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現在雖然鹽價依舊高懸,可好歹是能看到有了。

  至於帝辛殘害大臣?

  關他們什麼鳥事?

  連廢除人殉、人祭,他們都沒能享受到,何況是那殷商朝歌城中的大臣?

  唯有鹽這個東西,他們是切實享受到了的。

  這麼看來,壞的不是帝辛,而是自家的君侯啊!

  姜子牙見得大軍騷動,卻是不得不上前接過話頭,道:「大王如今眾叛親離,再牽強解釋也難掩你殘害王后,滅殺子嗣的惡行。

  大王..」

  然而帝辛卻是不等姜子牙說完,便開口打斷道:「姜子牙!

  你也曾商臣。

  寡人自問待你也算不薄吧?

  之前你為黔首,寡人不以你出身薄鄙,初入仕便以大夫之位許你。

  你仕途的起點,便已經是許多人仕途的終點了。

  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身為商臣,卻不思為殷商效力,反而嫌棄官位低,轉眼就投了西岐。

  若僅此而已,寡人也不會多說其他。

  畢竟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嘛。

  可你轉投西岐之後,卻挑唆西岐造反,蠱惑天下諸侯附從。

  這是人臣該做的事?

  方才你開口就是寡人,殘害姜王后、殘殺子嗣。

  寡人宮闈之事,也是你能窺視的?

  不過既然你已經說了,那寡人就滿足你的好奇心吧。

  說起這事兒,東伯侯就最有發言權了。

  來!

  寡人的東伯侯呢?」

  聽得帝辛點名,姜文煥打馬上前,冷笑道:「暴君!

  你又有什麼好說的?」

  帝辛瞥了一眼姜文煥,道:「汝父姜桓楚,被寡人招入朝歌亂刀砍死。

  你姐也被妲己設計殺死。

  你是不是覺得特委屈?

  但是你姜家有什麼可委屈的?

  寡人東征東夷,為大商開闢了鹽路。

  隨後便將東魯之地,交予你姜家鎮守。

  寡人更是娶你姐,做了大商的王后,以安你姜家的心。

  但你們是怎麼回報寡人的?

  讓你們運鹽到朝歌,不是颳風就是下雨,要麼就是鹽路被劫。

  你告訴寡人,你姜家想做什麼?

  東魯之地的兵,都是用來吃白飯的嗎?

  現在看來,東魯之地的兵,是用來造反的。

  寡人沒給過你們機會嗎?

  你姐知道之後,非但不勸阻你等。

  反而從中斡旋,企圖繼續把持鹽路,讓大商的鹽路,盡歸你姜家所有。

  就這樣姜王后的子嗣,還想繼承大商的江山?

  百年之後,這大商的江山,是屬於殷商,還是歸你姜家?

  姜王后賢惠?

  確實賢惠!

  賢惠到了,拿殷商的江山,去支援你姜家!

  姜桓楚和廢后有此一劫,能怪得了誰?

  就算如此,寡人依舊未對你姜家趕盡殺絕,東魯之地依舊交給你執掌。

  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哼!

  愚夫蠢貨!

  以為反了大商,那條鹽路就永遠是你姜家的了?

  錯!

  他日你姜家必定滿門遭絕!

  除了寡人之外,任誰坐這江山,都不會放任你姜家把持這條鹽路。

  滾下去!

  你還沒資格來數落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