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申公豹又「指點」土行孫,盜了懼留孫的靈寶捆仙繩,這才修書一封作為憑證,讓土行孫下了山去。
不久之後,土行孫入得三山關。
正好趕上鄧九公奉旨出征,待鄧九公與新任總兵交接完畢,便帶領大軍出征西岐。
一番安營紮寨完畢。
次日天色大亮,鄧九公便帶著眾將來西岐城下叫陣。
姜子牙也是帶著帶著一眾闡教修士,和西岐的將領一起上了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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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鄧九公和姜子牙,便開始互拋垃圾話。
對於此事,楊戩自是沒興趣摻和。
只是放眼殷商陣營,尋找值得出手的對手。
細看之下,一名身材矮小的修士落入楊戩眼中。
見得此修樣貌,楊戩嘴角露出幾絲笑意。
心中暗道:懼留孫!
你在西岐苦等時機,怕是沒有想過老巢吧?
你家被偷了!
想到此處,楊戩餘光瞟過懼留孫。
恰好!
此時的懼留孫,也發現了土行孫的身影。
見到自己的徒弟,居然出現在敵方陣營,懼留孫面色立時大變。
這孽畜居然敢背叛師門?
要是讓一眾同門得知,自己還有什麼麵皮?
都說楊戩桀驁,常有忤逆之舉。
那自己這弟子算什麼?
楊戩再桀驁,起碼沒背叛師門,與同門明著為敵。
而自己的弟子,卻是明晃晃的站在了對面的陣營之中。
這讓自己如何面對同門?
羞煞貧道也!
不行!
這事兒必須好生圓過去才是。
就在此時,姜子牙和鄧九公也拋完了垃圾話。
隨即便聽鄧九公道:「土行孫!
且上前邀戰!
若得首功,本帥自當上表為你請封!」
土行孫此時還沉寂在人間富貴之中,又被鄧蟬玉容貌吸引,一門心思都撲在鄧蟬玉身上,哪還有心思去觀察城頭上的情況?
聽得鄧九公的命令,自顧自答道:「末將領命!」
話畢,土行孫便一個土遁,來到了西岐城下。
開口道:「何人敢來與我一戰!」
土行孫話音落下,懼留孫當即便要向姜子牙請戰。
可惜!
楊戩卻是快了他一步。
懼留孫剛轉身,楊戩卻是已經提著三尖兩刃刀飄落城下。
土行孫見得楊戩出戰,當即朗聲道:「來將可通姓名,本將不斬無名之輩!」
楊戩聞言只是淡淡的說道:「你還不配知我名號!
速速受死!」
聽得楊戩這話,土行孫蠟黃的臉色隨之變得通紅。
當即取出捆仙繩,暗自念誦口訣,便驅使捆仙繩去捆楊戩。
見此情形,楊戩心念一動,落寶金錢隨之祭出。
而楊戩自己,也身形一晃提刀殺向土行孫。
土行孫修行區區百載,連仙道都未入,如何能是楊戩對手?
捆仙繩被落下的瞬間,楊戩的刀鋒便已划過他的脖頸。
隨即便見土行孫的真靈,向著封神榜飄去。
一個照面,土行孫便被楊戩收拾妥當。
奪寶、殺人,一套流程一氣呵成。
伸手一招,捆仙繩和落寶金錢一併被楊戩收起。
城頭上的懼留孫,見得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
我這還沒開口呢。
你楊戩就把事情都做完了?
現在怎麼辦?
自己沒有親手清理門戶,如何向楊戩開口討要靈寶?
一旦開口,土行孫的身份就暴露無疑。
到時候自己老臉丟盡不說,那靈寶也未必能討要回來。
因為就在剛才,懼留孫卻是發現,那捆仙繩與自己的聯絡已經徹底消失。
楊戩既然抹除了捆仙繩中,屬於自己的印記,這鐵定是看上了靈寶。
就在懼留孫思量之際,一旁的文殊真人卻是開口道:「師兄!
剛才那人使的,好像是您的捆仙繩吧?」
懼留孫聽得這話,當即素質三連出口。
「不是!
不可能!
別瞎說!
貧道的捆仙繩,還放在洞府之中。
怎麼會出現在此修手裡?
定是不知道那修士,從哪得的仿製之物。
這洪荒之中,繩類法寶也是不少。
師弟或許是看錯了。」
被懼留孫一頓搶白,文殊真人也明白過來,這是不想丟人啊!
先前大家就整出了,楊戩謀害同門的事情。
廣成子更是打算藉此,將楊戩趕盡殺絕。
現在若是懼留孫師兄,承認了捆仙繩的事情,又該如何向同門解釋?
弟子叛教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楊戩要是抓住機會,也學廣成子來一出告狀,說懼留孫師兄勾結殷商,意圖阻攔封神大事。
到時候這局面該怎麼破?
想到此處,文殊真人便回道:「師兄所言有理,是貧道看錯了。」
而懼留孫這一否定,自然落入了楊戩的耳中。
聽得這話,楊戩心中不由一陣暗爽。
既然你否認了土行孫的身份,那這捆仙繩楊某就笑納了。
正好省去一番扯皮。
楊某殺你弟子,奪你靈寶。
偏偏你還有苦難言。
暗爽一番,楊戩不由看了一眼土行孫的屍體。
不要怪楊某!
要怪只怪你拜錯了師父。
誰叫懼留孫那傢伙,和燃燈走得太近?
今後註定是要跑路西方教的,楊某能讓他把闡教的靈寶帶走?
痴心妄想!
隨即楊戩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殷商陣前的鄧九公,道:「還有誰要來與楊某切磋?」
見得土行孫,都只是一個照面,就被楊戩斬殺當場。
鄧九公等人心中不由一陣發虛。
說好的有大本事,結果就這?
鄧九公更是在心中暗罵,虧得老夫還想把女兒許配給你。
沒想到居然是個水貨!
想罷,鄧九公看了楊戩一眼,手中長槍一揚,道:「收兵回營!」
見得鄧九公收兵,楊戩卻並未阻攔。
凡人兵卒如何,自有姜子牙操心。
既然對面沒修士出陣,那就乾脆作罷。
隨即楊戩飛身回到城頭。
到得姜子牙面前,楊戩抱拳道:「姜師叔!
弟子幸不辱命!
那矮子也被我斬於陣前。
原以為他還有幾分本事,這才敢上前叫陣。
沒想到卻是個樣子貨。
也不知是誰的弟子,居然這般狂妄。
幸好不是出自我闡教門下。」
聽得楊戩的話語,一旁的懼留孫臉色一陣白一陣青,臉色變化的速度,簡直堪比川劇變臉。
有心反駁幾句,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只因一開口,事情就暴露無疑。
回頭就得去向師尊解釋,土行孫為何會出現在殷商陣營。
至於說楊戩屠戮同門?
人家直接一句不認識,便可將事情一推二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