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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申公豹掏了懼留孫老巢

  見得神火襲來,聞仲卻是沒有絲毫慌亂。

  當即手中避火訣一掐,隨後笑道:「雲中子!

  離地之精,人人會遁;火中之術,個個皆能。

  妄想以此術欺我?」

  雲中子循聲望去,只見聞仲站於火中,熊熊烈焰將其圍住,卻又奈何不得他分毫。

  須臾。

  聞仲便再度開口道:「技止於此?

  看來你的道術也不怎麼樣。

  我就不和你糾纏了,告辭!」

  話落,聞仲一催墨麒麟便欲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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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聞仲剛剛升空,半空之中一個花籃兜頭落下。

  「砰」

  一聲悶響。

  聞仲被花籃砸落地面。

  花籃出手的剎那,雲中子手上動作再起。

  卻是玉清神雷使出。

  「轟隆隆」

  連綿不斷的雷聲響徹山谷,霹靂閃電奔著聞仲而去。

  一道未消,一道又至。

  雷電相助之下,柱子上發出的火焰更盛。

  而此時聞仲的避火訣,已然失去了作用。

  雷火雖然也是火,可雷在前火在後,避火卻避不了雷。

  玉清神雷加身法力先亂,接著便是道法終止,跟著肉身開始毀壞,最後元神淹沒在雷火之中。

  片刻之後,聞仲連帶著墨麒麟一起化作飛灰。

  兩道真靈往封神榜而去,原地只留兩堆白灰。

  收起通天神火柱,雲中子看了一眼白灰。

  隨即輕聲道:「誰說貧道的火只是尋常之火?

  哎!

  驕傲自滿最是害人!」

  話音未落,雲中子的遁光已然消失在遠方。

  原地只留餘音,在山谷中飄蕩。

  聞仲大軍敗亡,西岐也逐漸恢復了秩序。

  只是在聞仲大軍高壓之下,西岐受到的影響實在不小。

  不說元氣大傷,卻也是損失頗重。

  縱使楊戩一路收攏糧草,也只是將這一遭的損失彌補了三成。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西岐卻是無力起兵。

  只能先著手恢復民力,靜待時機成熟。

  一時間,西岐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而此時到來的闡教眾修,卻也沒有就此離開。

  這次出山,他們雖然也親手打殺了幾名修士。

  可想要完過殺劫,卻是還差了些火候。

  若是就此離去,回頭就沒了出山的理由。

  畢竟楊戩這傢伙在里,回頭要是將機會都給包攬了,那他們可就只能抓瞎了。

  尤其是廣成子等修,剛剛才告了楊戩刁狀,現在指望楊戩給他們留機會?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畢竟若是他們,遇上這種事情也不會再給別人機會。

  對於這些大聰明的想法,楊戩自然是不知道的。

  難得平靜下來,楊戩便過上了極有規律的日子。

  每天的主業,就是操練自己的道兵。

  而朝歌之中,在收到聞仲兵敗身亡的訊息之後,朝中上下都有些慌了神。

  聞仲的資歷在那擺著。

  滿朝之中誰敢說帶兵征戰,能比得過他?

  非但如此,聞仲還是一名「仙人」。

  現在連他都敗在了西岐,那該派遣何人征討西岐?

  而作為國師的申公豹,在聽到這個訊息後,心中也是一陣無奈。

  我特麼匹配的都是什麼隊友?

  聞仲加三霄,居然打不過闡教十二金仙?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行!

  貧道不能就這麼認輸,必須得想辦法打敗姜子牙。

  越是局勢艱難,越能體現出貧道的厲害。

  尋思片刻之後,申公豹便開口道:「大王!

  如今太師兵敗西岐,後續無論誰統兵出征,都免不了要有修士相助。

  貧道打算去尋些道友,來為下一位元帥添些助力。」

  聽得申公豹的話,帝辛自然沒有阻攔的意思,當即點頭道:「准國師所奏!」

  就這樣,申公豹踏上了尋找「有緣人」的道路。

  這天,申公豹來到一處山脈中。

  正要展開神念,尋找一下此處有沒有修士。

  不想一名童子出現在視線中。

  細細看去,那童子卻非童兒。

  身材雖然矮小,面相卻是成年人的面相。

  觀察片刻之後,那童子正要動身離開。

  申公豹見狀趕忙翻身下了黑豹,喊道:「道友請留步!」

  童子聽得呼喊,扭頭看向申公豹道:「老師哪裡來?」

  申公豹聞言回道:「貧道往海島而來。」

  聽得申公豹的回答,童子面上閃過一抹異色。

  海島?

  闡教門人之中,聽說也就慈航師叔在南海。

  可眼前這人,明顯不是慈航師叔,這麼看來多半是截教修士了。

  隨即童子便開口道:「老師是截教,還是闡教?」

  在出身這個問題上,申公豹可不敢瞎咧咧,當即老老實實的說道:「貧道乃是闡教玉虛宮門下。」

  聽得申公豹的回答,童子臉上立時露出喜意,稽首道:「原是師叔當面!

  是弟子怠慢了!

  還請師叔恕罪!」

  申公豹聽得這話心中不由一動。

  自己這是找到同門這裡來了?

  只是教中同門,好像都更看好姜子牙,自己開口邀請會成功嗎?

  思忖之中,申公豹已經再度開口道:「原來是師侄啊!

  不知師侄是哪位師兄門下?」

  童子聞言回道:「家師懼留孫,弟子名喚土行孫!」

  聽得懼留孫的名字,申公豹卻是忽然心中一動。

  若是自己能說動他弟子,去將西岐打敗,這不是更能說明自己比姜子牙強?

  想到此處,申公豹便問道:「師侄學藝多久了?」

  土行孫聞言道:「弟子已經修行百年。」

  聽得土行孫的回答,申公豹卻搖頭嘆息道:「不是貧道打擊師侄。

  以貧道看來,師侄怕是仙道難成,只能修個人間富貴了。」

  聽得申公豹這般一說,土行孫面上閃過一抹失落。

  隨即問道:「弟子能修得怎樣的人間富貴?」

  申公豹聞言略加思索道:「以貧道觀之,師侄起碼能得一方諸侯的富貴。」

  申公豹也只敢說諸侯,卻是不敢提什麼君王的。

  人皇的事情,申公豹也看得明白,不是他能沾染的。

  但凡今天在這件事情上胡言亂語,回頭自己就有得受。

  沒見自己那些個師兄,就是因為人皇的事情,才不得不落入量劫之中?

  這事兒可不能信口胡說。

  而土行孫聽得這話,不由問道:「弟子該如何行事,才能得這富貴?」

  瞧見土行孫眼巴巴的神色,申公豹便開口道:「你若是肯下山,貧道可修書一封,推薦你去三山關鄧九公處。

  如今他正是用人之際,師侄到了那裡正好可以一展所學。

  到時大事可成!」

  土行孫聽得這話頓時大喜過望,忙道:「多謝師叔!

  若得寸進,感恩非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