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12章 鎮妖城見了姑娘匆匆一眼。

  刀疤臉的將軍就站在許輕舟身前,聞聲扭過頭來,不解問道:

  「小許,你說什麼呢,什麼打起來了?」

  「妖族已經在攻城了。」許輕舟說。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眾人唏噓,投來異樣的目光,一個個面面相覷,遠望群山,細細觀之。

  除了黑色如一點墨跡的城,遠遠的山,他們什麼也沒瞅到。

  許輕舟是怎麼知道的。

  眼中皆是似信非信的神態。

  刀疤臉將軍更是一翻白眼,笑道:「你小子,盡瞎扯,驚蟄未至,哪裡來的妖獸攻城。」

  許輕舟沒有解釋,只是將手指放到唇前,示意眾人噤聲。

  「噓!」

  「你們聽?」

  眾人云里霧裡,將信將疑,漸漸安靜下來。

  「聽到了什麼沒?」

  刀疤臉將軍神色一緊,目色一僵,喉結蠕動,不可置信的道:

  「真有號角聲。」

  其餘人亦紛紛說道。

  「我也聽到,擂鼓了。」

  「難道真打起來了。」

  「這不對啊,不是說驚蟄不至,妖獸不出嗎?」

  一時雜亂無兩,吵吵鬧鬧。

  可。

  事實勝於雄辯,可不止一人聽到。

  援兵未至,妖獸來攻,這意味著什麼,刀疤臉非常清楚。

  當機力斷,振臂高呼。

  「所有人,把沒用的東西,都給我丟下,隨我馳援鎮妖關。」

  眾兵士聞令而動,丟下身上行裝,唯獨帶刀一柄。

  「出發!」

  開始奔襲。

  雖趕路半日,可此刻的他們卻不得不奔跑起來。

  刀疤臉的將軍非常清楚。

  現在城中,兵員不足,妖族提前來襲,萬一城破,北境三十六城。

  便將暴露在妖族的利爪之下。

  無 險可守的北境三十六城,註定會被夷為平地。

  雖然。

  他們才有五百人,可雖千萬人,吾往矣。

  死也要死在城下,家國在後,要麼死守,要麼衝鋒,從沒有撤退妥協的選項。

  行進途中。

  便見探子馳馬逆行而來,一邊縱馬狂奔,一邊高喊。

  「妖獸襲城,江將軍令,所有新兵不惜一切代價,直奔主城,抵擋妖族!」

  「將軍令,全速奔襲——」

  山野林間,不時聽聞奉令之聲。

  腳步更加匆忙。

  老兵在前,開始全速狂跑,身後將士玩命跟隨。

  他們現在腦海里就一條,往前跑,跑到那城下,登上那城頭。

  守住那座城,

  「快快快!」

  「都跟上,都跟上!」

  腳步聲,吶喊聲,風聲,軍令聲混成一片,迴蕩山野。

  傳令兵繼續向後奔去,將消息傳給了後續部隊。

  前方部隊。

  則在全力奔襲。

  許輕舟見形勢有些嚴峻,自不願在等,尋一無人之地,取出忘憂書。

  寫下一筆風。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弱弱響起,和許輕舟一樣,他似乎也受了這方世界的影響,聲音有些憔悴。

  [你要召喚風,由於特殊原因,此地消耗行善值為正常值的兩倍,是否繼續使用?]

  許輕舟想都沒想,當即准許。

  行善值扣除。

  腳下生風,托舉著許輕舟飛入長空,橫渡山林而去。

  耳畔風聲依舊,身側山林如影,身下一簇簇小股援兵,正在朝著遠處狂奔——

  卻又都被書生,遠遠甩在身後。

  自許輕舟降臨罪州。

  不曾消耗過半點行善值,相反,他還小掙了一些。

  來到這片世界。

  不僅自己受到了影響,系統似乎也受到了波及。

  反應不大。

  明顯的症狀就是許輕舟的行善值貶值了。

  此間一切消耗,包括忘憂商城的所有東西,都溢價了一倍。

  這在許輕舟看來。

  就很離譜。

  不過好消息是,在這裡行善,任務獎勵的也是雙倍。

  簡單總結。

  換了一個地方,行善值匯率貶值一半。

  很合理。

  但是也不合理。

  按理。

  浩然比罪州富庶,行善值到了罪州應該更值錢才是,怎麼還反了過來呢。

  當然。

  許輕舟並未過多糾結,系統也有系統的規則,自己本就是規則中的人。

  講那些沒用。

  至少這裡掙的也多不是。

  而且。

  這裡皆是凡人,他們的憂愁大多不難,許輕舟存貨很多,相當於零成本。

  前提是他得省著點花。

  不過眼下卻猶豫不得,畢竟妖獸提前來襲,他心中擔憂那姑娘。

  必須要快。

  就在許輕舟飛過山野的時候,有人恰巧抬頭,又恰巧看到許輕舟凌空而過。

  當即驚呼。

  「我去,快看,有人在飛——」

  不過換來的卻是一句謾罵。

  「飛你大爺,給老子跑快點,都什麼時候了,還他媽跟老子扯犢子?」

  「真有。」

  「閉嘴——」

  最後也只得委屈巴巴的繼續奔跑,心想自己難不成是眼花了,可是明明就是看到了才對。

  許輕舟很快就趕到了戰場。

  並且。

  立身雲端之上,俯瞰身下,將整個世界囊括眼中。

  腳下。

  是一座宏偉的巨城,高曰十丈余,全城縱橫左右應有十里。

  城內是軍營。

  房屋營帳連綿一片,皆是木屋。

  城外是一片山坡。

  山坡之上不見半棵樹木,偶見新綠的草。

  山坡自城牆腳下,平緩的向山脈下延伸,一直延伸,直到那片蒼茫的天邊。

  說來也奇怪。

  城的這邊,北境皆是深林,可是城外的那一片,卻是一片荒原。

  一線之隔。

  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兩種風景。

  同樣生活著截然不同的兩個族群。

  此時此刻。

  城中營帳早已空空,兵士們盡數登上了城頭。

  城外的荒原下,密密麻麻的獸族正在奔襲攻城。

  它們體型各異,種族不同,大多雙眼泛著猩紅血霧,無畏生死,前仆後繼而來。

  吼聲陣陣,咆哮滔滔。

  它們有的力大無窮,撞擊城牆,轟擊著城門,有的身型敏捷,三兩下間,就能爬上十丈高城————

  看似雜亂無章的獸潮,實則分工明確,進攻有序。

  不可否認他們的英勇,也不能忽略他們的聰慧。

  此時。

  城中士兵,守在城頭,利用弓箭,落石,火油,依託城牆之險,拒守。

  亦是死戰不退。

  只是妖獸來得突然,且氣勢洶洶,城中兵員不足,導致多處城段失守。

  以然近身肉搏,皆在血戰。

  劍影刀光,金戈鐵馬。

  城牆浴血。

  城下很快就堆砌出了厚厚的屍骸。

  耳畔是嘈雜,眼中是混亂。

  許輕舟緊鎖眉頭,於戰場中細細尋覓,終於見了城頭一抹紅纓飄飄。

  那是將軍持劍,浴血而戰,身先士卒,英姿颯爽。

  迷了人眼。

  許輕舟下意識的壓緊了眉頭,呼吸漸漸急促,攥緊拳頭,死死的盯著那抹紅袍。

  不曾在挪開分毫。

  茫茫人海中。

  書生只看了一眼,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便就認出了姑娘。

  滄海桑田,物是人非,即便她早已變了模樣。

  可他。

  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