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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矛盾爆發

  「你是說,那林孟當真拿到了採藥道人的職位?」

  崔景聞言,若有所思道。

  不過片刻後,他還是搖搖頭。

  「那林孟倒也好運,拿到個採藥道人的職位,在觀內保全自身倒也不難。」

  「只是無法突破力貫周身,終究是無法成為觀內的核心,更不可能影響道觀內的大局。」

  「既然如此,那麼姚缺這枚閒子,倒是正正好。」

  門外,姚缺面色驚喜。

  他上次已經跟崔景見過了縣內各家族的子弟。

  如今更是準備外出飲宴,做那流觴曲水的風雅之事。

  推杯換盞之間,他想必能跟他人的距離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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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若是能夠蹭上一點資源,那也是享到榮華富貴了。

  姚缺想到這裡,立刻心頭火熱。

  而崔景看到他那副猴急的表情,同樣露出淡淡笑意。

  ……

  院內,林孟看著黑玉,不禁皺眉。

  他手裡捻著五枚石子。

  只是五指微微合握,就把五枚石子盡數分開。

  他又撇開石子,舉起石鎖。

  如今他力量接近四千斤。

  居然能夠單手提溜著石鎖轉動。

  若是再裝上鐵鏈,那便是兩個旋風流星錘。

  他指力和本身的力量都不算是差。

  居然捏不開這黑玉。

  他全身的力量捏上去。

  居然只能夠給黑玉留下一點點凹痕。

  「難道我真的是個廢物?」林孟不禁懷疑道。

  那鐵鶴道人張全把黑玉交給他,定然是帶有某種考驗的意味。

  多半是要用爪功將黑玉分開,這樣才算入門的道理。

  既然張全把這個當做考驗,

  那麼張全肯定是認為,新手把黑玉分開才算是有天賦……

  林孟不禁懷疑,張全的實力究竟是有多恐怖。

  居然才認為,只有把黑玉分開,才算是有入門的資格。

  他把氣血丹裝進裝備欄里,演練起擒鶴手來。

  每演練一遍,都會感受到氣血+5的腫脹之感。

  而四肢軀幹之中的肌肉,也在隨著氣血推動野蠻生長。

  一時之間,竟像是肌肉之中有著小蟲在鑽動。

  要強行把林孟的體格撐大撐開。

  不到半年的時間,他的身高已經往上竄了好幾寸。

  原本瘦小的軀體,也變得寬大健碩。

  林孟就不信了,他繼續推動氣血和天生神力。

  然後再苦練爪功。

  當真分不開這黑玉。

  而張全那邊。

  他原本料想林孟多半已經能夠分開一點黑玉。

  只是無法完全切開。

  遇到難關之後肯定會來詢問自己。

  但他沒想到,自送去黑玉之後,林孟那邊就半點消息都沒有了。

  他派人去打聽後,才得知林孟居然完全無法分開黑玉。

  張全一時之間也陷入了狐疑。

  不應該啊。

  若是能分開銀錠,

  分開黑玉應當也只是多費些力氣的事情。

  難道林孟只是入門快,其實現在就已經是他的全部上限了?

  「師父,是不是那林孟的天賦其實根本就不行?」陸宣看張全愁眉苦臉,不禁問道。

  張全則是捻捻鬍子。

  「不急,再多觀察幾日。」

  不過他面色也有些許苦惱之色。

  他原本還以為是發現了良才美玉。

  結果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如果林孟在爪功上當真有天賦……

  他自然是要收下這個徒弟的。

  可若是林孟的天賦不行……

  ……

  飲宴過半。

  姚缺已是喝得醉醺醺的。

  他不知為何,這點米酒本應該醉不倒他。

  可他如今卻有點頭腦發暈,他自我感覺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原因。

  他全然沒有注意到,飲宴之中居然是隱隱分成了兩邊。

  一部分人圍在了聶遠身邊。

  另一部分人圍在崔景的身邊。

  兩班人馬涇渭分明,只有他自己沒看出來,自以為其樂融融。

  他還想要向聶遠敬酒,卻感覺腳下被人一絆。

  整個人已經直接飛撲了出去。

  酒爵之中的酒水潑灑在聶遠的臉上。

  他看著聶遠那驟然冷淡下去的面色。

  姚缺的酒,立刻就醒了。

  「聶師兄……」

  「不必多言。」聶遠擺擺手。

  姚缺感覺話全憋在口中。

  一時之間失魂落魄。

  等到回到臥房之中,他更是得知飲宴之前,聶遠居然派人來給他送過紙條。

  而崔景已經代人用姚缺的口吻回了信,言下之意是姚缺已經是崔景這邊的人。

  姚缺更看好崔景這邊,不願意跟聶遠同流合污。

  再想到自己今日竟像是故意一般把酒水潑在聶遠的臉上。

  姚缺的臉,立刻變得煞白。

  他已然明白,自己在聶遠眼中究竟會是怎樣的形象。

  他去拜見聶遠,卻被聶遠拒之門外。

  而他去拜見崔景,居然也被崔景拒之門外。

  原本幻想中的榮華富貴轉瞬即逝。

  姚缺發覺,自己居然一瞬間落入了死局。

  倉促之間,姚缺驟然想起,林孟好像是晉升了什麼採藥道人。

  崔景知道此事後,似乎與林孟的關係有所回暖。

  崔靜如今居然是偶爾跟林孟有交集的。

  若是他能夠通過林孟給崔景傳話……

  姚缺想到這裡呼吸急促。

  「林師兄,請務必幫我,之前是我不對。」姚缺哀求道。

  而林孟則是露出淡淡的無奈之色。

  「姚師兄,這我真的沒辦法幫你,我與那崔景也不過是泛泛之交罷了。你當真相信,我能夠說動崔景崔師兄嗎?」

  姚缺終於承受不住,出了林孟的門很快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然而片刻之後,卻是裴舟傳話。

  裴舟坐在台上,台下兩側排列著待客堂所有的弟子。

  而姚缺儼然站在台下,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我聽聞待客堂之內,有弟子拉幫結派的情況。」裴舟緩緩開口道。

  他看向崔景、聶遠,發現崔景和聶遠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聶遠面色冷淡,面無表情。

  崔景臉上掛著淡淡笑意,但卻有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味道。

  而看到自己的女兒裴婉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裴舟更是無奈。

  他最終只是將目光看向姚缺,眼中閃過一絲不喜和厭惡。

  他原本以為姚缺和林孟二人天賦平平,

  到了待客堂老老實實工作即可。

  沒想到這姚缺居然摻和進拉幫結派的事情,屬實是可惡。

  「姚缺!」裴舟沉聲道。

  姚缺立刻渾身一顫。

  「禁閉七日,以後不許再參與此種事情,罰三個月俸祿,你可有異議?」

  姚缺看著裴舟眼中的不喜,終究是心灰意冷,「弟子願意受罰。」

  而其餘眾人看他的目光都帶著一絲憐憫。

  得罪了裴舟,以後在這待客堂,算是再也沒有出路了。

  裴舟這人的固執和認死理,那是有了名的。

  而林孟見狀,心中的危機感更盛。